第88章 吕布伏击朮赤,秦李PY交易,李翔平衡添乱(三更、四更、五更)(1/2)
河套平原。
昔日水草丰美的千里沃土,如今已沦为人间炼狱。
入目所及,儘是焦黑的土地与残破的村庄。倒塌的屋墙下,凝固的血跡早已发黑,风中卷著一股烧焦的皮肉和血腥混合的恶臭,令人作呕。
匈奴人的马蹄踏碎了这里的安寧,也踏碎了无数家庭。
吕布勒住韁绳,炽焰马不安地喷著响鼻。他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这一切,沉默得可怕。
跟在他身后的高顺、侯成等人,也是一个个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將军,斥候来报,匈奴主力约有七万骑,正在前方五十里处劫掠。”张辽催马赶到吕布身边,声音沉重,“我军只有五千并州狼骑,其余三万皆是步卒,若是正面衝撞……”
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三万步军加五千骑兵,对上五万骑兵,尤其是在这平坦开阔的河套,无异於以卵击石。
高顺也跟著开口:“將军,匈奴人来去如风,我军步卒难以追击。当务之急,是先稳住阵脚,寻机破敌。”
所有人都看向吕布,等著他下令。
在他们看来,自家將军怕是又要大手一挥,喊一句“隨我衝锋”,然后带著五千骑兵就莽上去了。
然而,吕布只是从马背上取下地图,在地上铺开。
“这里,是阴山南麓的一处峡谷,名为『一线天』,谷道狭长,仅容三骑並行。”他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张辽。”
“末將在!”
“你带五千狼骑,去这个地方,给本將好好地演一齣戏。”吕布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就说我军长途奔袭,人困马乏,被匈奴前锋击溃,狼狈逃窜。”
张辽一愣。
侯成更是直接叫了出来:“將军,这怎么行!这不是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吕布瞥了他一眼,没搭理他,继续对张辽说道:“记住,要败,但不能真败。把匈奴人往『一线天』引,剩下的,交给高顺。”
高顺心领神会,立刻拱手:“將军放心!陷阵营早已饥渴难耐!”
吕布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埋伏?”侯成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將军……您要打埋伏?”
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稀奇!
他们这位杀神將军,什么时候用过这么“猥琐”的战术了?不都是方天画戟一指,千军万马直接碾过去吗?
吕-布没有理会侯成的咋咋乎乎,只是遥望著北方,眼神幽深。
跟一群只知道烧杀抢掠的蛮夷动脑子,真是脏了本將的手。
若非兵力悬殊,他早就单枪匹马杀进去了。
……
三日后。
南匈奴新任左贤王铁木真麾下,大將朮赤正率领五千骑兵追杀著一支汉军骑兵。
那支汉军丟盔弃甲,为首的將领更是几次险些被追上,狼狈不堪。
“哈哈哈!汉军果然都是一群软脚羊!”朮赤在马背上张狂大笑,“还以为那吕布是什么人物,不过如此!”
“將军,前方似乎是处峡谷,小心有诈。”副將提醒道。
“诈?就凭这几千残兵败將?”朮赤不屑地啐了一口,“给我追!一个不留!谁能砍下汉將的脑袋,赏牛羊百头!”
匈奴骑兵嗷嗷叫著,爭先恐后地衝进了狭长的“一线天”峡谷。
然而,当他们衝进谷道深处时,那支“溃败”的汉军骑兵却忽然调转马头,为首的汉將脸上哪还有半分狼狈,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张辽在此,匈奴狗贼,纳命来!”
张辽的怒吼如平地惊雷,响彻整个峡谷。
那支“溃败”的并州狼骑,瞬间调转马头,原本的慌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森然的杀气。五千铁骑,隨著张辽的號令,化作一道黑色的洪流,狠狠地逆向衝杀回去!
与此同时,峡谷两侧的山壁上,忽然冒出无数手持强弓硬弩的汉军士卒!
“放箭!”
隨著吕布一声令下,箭矢如蝗,铺天盖地而来!
匈奴人彻底懵了。
他们刚衝进谷道,阵型被拉得狭长,又被头顶的箭雨射得人仰马翻,此刻正是一片混乱。现在,前方本该是猎物的“软脚羊”,却变成了择人而噬的饿狼!
“是陷阱!快撤!快撤!”
匈奴副將的嘶吼声被淹没在潮水般的马蹄声中。
但已经晚了。
谷口处,不知何时竖起了一面书写著“陷阵”二字的大旗。
高顺面沉如水,立於阵前。
他身后的陷阵营將士,人手一面巨盾,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盾墙之后,是密密麻麻的长枪,枪尖森然,仿佛一头钢铁巨兽张开了它的獠牙。
“噗嗤!噗嗤!”
惊慌失措的匈奴骑兵撞上盾墙,连人带马被捅成了血葫芦。后面的骑兵收势不住,又狠狠撞在前面同伴的尸体上,整个谷口瞬间被堵死。
狭长的谷道瞬间成了死亡的屠宰场。匈奴骑兵挤在一起,成了最好的靶子,连躲闪的空间都没有。惨叫声、哀嚎声、战马的悲鸣声响彻山谷。
前有狼骑衝杀,后有枪林堵路,头顶是永不停歇的箭雨。
一线天,成了名副其实的黄泉路。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
匈奴骑兵引以为傲的骑射和机动性,在这狭窄的地形里被废得一乾二净。他们成了挤在一起的活靶子,只能在绝望中被收割。
“杀出去!给我杀出去!”朮赤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他终於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那个汉將耍了!
“匈奴贼將!你不是要本將的脑袋吗?来取!”
张辽的声音穿透混乱的战场,直刺朮赤的耳膜。他一枪挑飞一名匈奴百夫长,战马长驱直入,直奔朮赤而来。
“我杀了你!”
羞辱和愤怒让朮赤失去了理智,他咆哮著挥舞弯刀,迎向张辽。
刀光枪影在血肉横飞的战场中交错。
然而,困兽之斗,终究只是徒劳。
数十回合后,张辽大喝一声,手中长枪盪开朮赤的弯刀,枪桿顺势横扫,狠狠抽在他的胸口。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朮赤惨叫一声,从马背上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被后面衝上来的并州狼骑踩断了双腿。
一个时辰后。
峡谷內的喊杀声彻底平息,只剩下伤马的悲鸣和士卒们检查尸首的声音。
血水匯成小溪,在层层叠叠的尸骸间缓缓流淌。
五千匈奴精骑,除了被刻意留下活口的那个,再无一个活人。
张辽浑身浴血,提著长枪,策马来到吕布面前。
他单手將一个被捆得像粽子一样、满脸是血的人,从马背上拎起来,“噗通”一声,扔到了吕布的马前。
“將军,幸不辱命!”张辽的声音鏗鏘有力,“敌將朮赤,在此!”
被摔得七荤八素的朮赤抬起头,吐出一口血沫,死死地盯著马背上那个如神魔般的男人。
“要杀就杀!我大匈奴的勇士,没有孬种!”
吕布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缓缓开口。
“杀你?太便宜你了。”
“本將要用你,好好让铁木真、让匈奴看看,犯我大汉者,是何下场!”
隨后他低头又蔑视地看了一眼在地上不住挣扎,嘴里还用匈奴语咒骂的朮赤,便不再理他。
他抬起头,望向北方,那里是铁木真大营的方向。
……
太原军帅帐之內,灯火通明。
李世民手指敲击著案几上的军报,发出沉闷的“篤篤”声。
数日前与秦军的那场野战,太原军与秦军各损万余,堪称两败俱伤。
虽说李世民算得上皇帝里最能打的几个,但毕竟还未达巔峰,所以没有在秦疾手里討到什么便宜。
而后秦军退守阴馆,看似他占了上风,但在后续的追击中,秦军层出不穷的陷阱让他的大军吃尽了苦头。
伤亡不大,但极其噁心人。
士气也因此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秦疾……”
李世民揉了揉眉心,正盘算著是该不惜代价强攻阴馆,还是先行围困,徐徐图之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入帐中,单膝跪地。
“二公子,河套急报。”
来人是不良人密探,李世民亲手打造的秘密情报组织。
李世民接过那捲小小的竹简,展开一看,瞳孔微微一缩。
“匈奴南侵……吕布设伏一线天,全歼朮赤五千骑……”
情报很短,但信息量巨大。
吕布?
那个以勇武天下闻名的飞將,居然会用埋伏这种策略了?
都说吕布有勇无谋,看来,传闻也不可尽信。
就在李世民消化著这个惊人消息,內心发狠,打算强攻阴馆、儘早驰援河套时,帐外传来轻微的骚动,又一名不良人闪身而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