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楚军三重伏兵,天命空降陨石(五千字大章)(1/2)
秦昊仗著亲兵护卫以及眾猛將的拼死断后,总算是杀出一条血路,狼狈逃离。
他一走,本就摇摇欲坠的秦军阵线彻底崩溃。
兵败如山倒!
之前还算严整的军阵瞬间化作一盘散沙,无数秦军士卒丟盔弃甲,哭喊著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骑兵?
在楚军具装甲骑的的衝击下,一个都没能跑掉,全军覆没。
至於隨秦昊等人逃走的剩下的五千步卒,他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
“继续走!现在还不能停下!”暴鳶怒骂著秦军士卒。
秦昊眉头微皱,但没有阻止,因为现在確实还不能停。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仓皇的风声与同袍们麻木的脚步。
溃兵们早已嚇破了胆,不知逃了多久后,后方再无喊杀声传来,他们便再也跑不动了。
最前方的一名秦兵腿一软,瘫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气:“不,不行了……跑不动了……”
他的话仿佛一个开关,倖存的秦兵们接二连三地停下,或坐或躺,人人面如死灰。
就在他们以为暂时安全,可以稍作喘息之时,周遭的寂静却透著一股诡异。
林中没有鸟鸣,只有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听起来像是无数人的窃窃私语。
一名身经百战的老兵忽然一个激灵,浑身汗毛倒竖,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道路两旁的密林。
那片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著他们。
“不对劲……”秦昊身旁暴鳶沉声说道。
他话音未落,一阵密集的、令人牙酸的嗡鸣声陡然响起!
“咻咻咻!”
黑色的死神之雨从天而降,箭矢如乌云般笼罩了这片小小的休息地。
“有埋伏!”
一名秦军將领目眥欲裂,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出示警。
下一瞬,他整个人就被七八支箭矢贯穿,像个破烂的靶子一样被死死钉在地上,到死都瞪大著双眼。
这声嘶吼,成了他留在世上最后的声音。
毫无防备的秦军残兵,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瞬间就被射倒了一大片。惨叫声、哀嚎声、箭矢入肉的闷响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人间地狱。
“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
一名手持长槊的儒雅將领策马而出,他面容俊秀,气质温文,若非一身戎装,更像个饱读诗书的文士。
可他此刻的神情却冷漠得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
正是杨素。
“能杀多少是多少。”
杨素淡淡吐出四个字,身后的三千七百五十名楚军士卒便如开闸的猛虎,带著嗜血的兴奋,扑向了这群早已嚇破胆的惊弓之鸟。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倖存的秦兵连滚带爬,再次亡命奔逃,可两条腿又如何跑得过战马的四蹄。楚军骑兵们甚至懒得用武器,直接纵马撞过去,战马的铁蹄就能將这些溃兵踩成肉泥。
“魔鬼……他们是魔鬼……”
一个年轻的秦兵彻底崩溃了,他跪在满是泥泞和鲜血的地上,看著同袍在身边不断倒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嚎啕大哭。
“砰!”
一只穿著破烂战靴的脚狠狠踹在他屁股上。
“哭个屁!阎王爷不收眼泪!”一名独眼老兵拽著他的领子,拖著他往前跑,“想活命就跟上老子!”
混乱中,秦將暴鳶试图重整阵型,可他嘶哑的吼声被淹没在潮水般的喊杀声里。
他刚砍翻一名楚军骑兵,一道凶悍的身影就已衝到他面前。
来者手持一桿狰狞的大刀,正是楚军猛將计蒙!
“你的命,我收了!”
计蒙大笑一声,大洪刀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当头劈下。
“叮咚,计蒙技能『妖帅』效果一发动,武力+6,『司雨』效果一发动,武力+6,『计蒙』效果一发动,武力+6,神兵大洪刀+1、宝马龙血马+1,基础武力107,当前武力上升至127。”
暴鳶措不及防之下,仓促举刀格挡。
“鐺!”
火星四溅,长刀应声而断!
暴鳶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手臂传来,虎口瞬间爆裂。
他眼睁睁看著那闪著寒光的刀刃在视野中不断放大,隨即,天旋地转。
计蒙隨手一捞,將暴鳶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提在手中,高声狂笑:“秦將暴鳶,已被我计蒙斩杀!”
这声宣告,令本就崩溃的秦军的更加惊慌。
“完了!连暴鳶將军都死了!”
“我无法再回去侍奉我的父母了!”
“我投降,不要杀我!”
“闭嘴,一群怂货!楚狗,有本事就来杀你爷爷!”
“哟,这就是秦氏南侯?看起来不怎么经打啊。”英招怪笑一声,拍马上前杀向秦昊,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脑袋给我留著!功劳小爷要了!”九婴嘖嘖怪笑,“不然我就向姐夫打小报告!”
小报告这词还是他在姐夫那学的。
“闭嘴!”九凤一巴掌拍在九婴脑袋上,脸色微红,“胡说什么!”
其余钦原、飞诞、毕方等將都是笑著纷纷打趣,当然手上的动作也不慢,一招一个秦军。
这群楚军猛將,竟將秦昊当成了案板上的鱼肉,肆意分配!
秦昊遍体生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
“叮咚,秦昊技能『圣王(残)』发动,危机时刻可得贵人相助,一年只可发动一次。”
“保护主公!”
秦烛照和王幽莹同时出声道,一左一右护在秦昊身前,拼死抵挡。
两人实力超绝,配合默契,竟在数名猛將的围攻下硬生生撑住了片刻。
但代价也是惨重的,不过几个呼吸间,两人身上便已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衣甲。
“走!”
王幽莹一刀逼退钦原,抓住机会,一把將秦昊推上战马,用尽全力在马臀上一拍!
战马吃痛,载著失魂落魄的秦昊向前狂奔而去。
“想跑?”
计蒙等人正要追击,却被浑身是血的秦烛照和王幽莹死死缠住。
秦军终究是衝出了这片修罗场,但代价是,暴鳶战死,两千多名士卒也埋葬在了此地。
还有秦烛照和王幽莹,虽然最后还是逃了出来,但本就与郎世木和夏鲁奇交战而受伤的他们,回到秦昊身边时已是重伤之躯。
“可惜了,没能留下那秦昊。”杨素遗憾道,“这功劳怕是要被其他將军们抢了!”
秦军残存的队伍不足三千人。
与其说是军队,不如说是一群被抽走了魂魄的行尸走肉。
盔甲破烂,兵器残缺,许多人甚至连走路都摇摇晃晃,全凭著一股求生的本能在挪动双腿。
泥水混著血水,从他们破烂的甲冑缝隙中不断渗出,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污浊的脚印。
可求生的路,似乎总有尽头。
没等他们跑出十里地,前方的山谷隘口,豁然开朗。
只是这份开朗,带来的不是希望,而是更深的冰冷。
隘口处,一面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上一个斗大的“廉”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旗帜之下,还是年轻力壮的大將廉颇横刀立马,眼神平静得像一潭古井。
他的身后,是三千七百五十名严阵以待的楚军步卒,刀枪如林,沉默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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