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问罪(1/2)
许叔原与秦清芷的婚事,如期而至。
时逢大灾过后的第一个丰年,冀北原家家户户仓廩充实,这场婚礼,便更多了几分普天同庆的喜庆意味。
由於儿媳是城主府的女儿,又是灾年过后的第一场丰收,许兆丰这次准备將婚礼办得盛大一些,除了冀北原的亲朋友邻,说不定还会有许多来自其他镇口的祝贺。
果然,其余十五个镇口,以及云冀城中许多大家族都送来了丰厚的贺礼。
一时间,白沙岭下车水马龙,宾客盈门。
秦禹辰的影响力非同一般,其他镇口的家族就算与之未曾谋面,此时的恭维却是少不了的。
但婚礼时,前来赴宴的,大多是各家的晚辈或管事。除了青川镇贺家与马头山袁家,其余各镇的巡正家主,竟都诡异地避而不见。
“兆丰,莫要不快。”宴席之上,秦禹辰看著身旁略有不悦的许兆丰,笑著宽慰道,“秦某如今还是『戴罪之身』,他们能派人前来,已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许兆丰尽许家之力,准备给嫁来的儿媳,冀北原的恩人秦禹辰,办一场风光的婚礼。见到各家族来的多是一些晚辈后生,心中本有些不快,经秦禹辰一番宽慰,才展开眉头。
“叔原贤侄,小小年纪,便已是胎息巔峰,假以时日,成就不可估量!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前来道贺的袁铁槐,当著许兆丰和秦禹辰的面,对著新郎官许叔原,一顿毫不吝嗇的夸讚。
其实相比於许季潭和许仲丘,许叔原的胎息巔峰並算不得什么。但放在整个云冀山脉中,二十三岁的胎息巔峰已经够惊世骇俗了。
许伯山婚礼时,袁铁槐只是派儿子出席,这次亲自到场祝贺,足见得重视。
“袁巡正,客气了,这边请!”
许兆丰看著眼前快百岁的袁铁槐,依旧精神矍鑠,双目精光有神,经过了一两年灾荒,丝毫没有削弱这位老巡正的豪壮,心中不由得对他佩服了几分。
六年前,许兆丰和袁铁槐交手时,还许下了袁铁槐一个人情。灾年间,许兆丰本还以为袁铁槐会借著人情,来冀北原借粮,但却没有。
这袁铁槐可真沉得住气啊!许兆丰在心中暗嘆。
贺泉义和贺泉亭,也共同前来道贺。跟著一起前来的,还有贺家嫡长子贺远威。
贺远威此时脸上却没有半分张扬的神色,反而显得十分谦逊內敛,站在贺泉义身后目不斜视,一言不发。
……
吉时已到,婚宴之后的“试婿”环节,再次將气氛推向了高潮。
新郎官许叔原,一袭红袍,身姿挺拔地立於庭院中央。
只是,这一次,场面却显得有些尷尬。
有了上次许仲丘一战惊四座的前车之鑑,冀北原的修士们,哪里还敢上来自取其辱?
最终,还是秦家一位年约四十、在胎息巔峰卡了近十年的旁系子弟,被眾人推举出来,硬著头皮上了场。
两人拱手见礼,那秦家修士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的看家本领。
然而,许叔原只是不紧不慢,手中藏锋剑如臂使指,剑芒內敛,招式沉稳。甚至没有挪动脚步,只在方寸之间,便將对方所有的攻势,都化解於无形。
不过十招,许叔原便以剑脊,轻轻地,点在了对方的喉间。
胜负已分。
全场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自此之后,再无人敢上台挑战。
席间,身为许仲丘岳丈的孙嘉文,看著台上那丰神俊朗的许叔原,与有荣焉,高兴得满脸通红。他对著身旁几人,压低声音,满是炫耀地说道:
“你们瞧,我许家这三公子,都已是如此人物。日后,待那已是练气境界的四公子季潭要议亲事,放眼这整个云冀山脉,怕是都寻不到一户门当户对的人家咯!”
高兴之余,孙嘉文还有几分庆幸。
自家女儿孙可盈还算嫁过来早,那时许仲丘尚未修成练气。孙家虽算高攀,但还算匹配。
若是等到许仲丘修成了练气再谈婚论嫁,哪里还会轮得到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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