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教授，我再次申请奥斯卡（1/2）

校长办公室里，各种银色的小仪器发出轻柔的嗡鸣，它们缓缓旋转著，偶尔喷出细小的烟雾。

“请坐，冈特先生，”邓布利多微笑著示意，“来颗柠檬雪宝？”

“谢谢您，教授。”罗伊取了一颗，同时注意到福克斯的棲架空空如也。

邓布利多察觉到他的目光：“福克斯今天出去散心了，即是是凤凰，也有需要私人空间。”

罗伊点点头，等待老人说明召见他的原因。

“我注意到你选修了麻瓜研究课，冈特先生，”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在镜片后闪烁，“这让我有些……意外。”

“为什么意外，教授？”

“眾所周知，英国的冈特家对麻瓜的態度向来……”邓布利多斟酌著用词，“不太友善。你的祖先们以纯血统为傲，將麻瓜视为低等生物。”

罗伊露出一个带著自嘲的微笑：“我曾有所耳闻，不过我的曾外祖父奥米尼斯恰恰相反。”

“母亲告诉我，曾外祖父虽然看不见，却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他的声音变得柔和，仿佛在追忆什么珍贵的记忆，“他与麻瓜交好，认为巫师和麻瓜本质上並无不同。”

罗伊的蓝眼睛直视邓布利多：“加上我在前苏联接受的教育，那里比欧洲更加强调人人平等，所以我实在无法理解斯莱特林那种偏见。”

“说实话，教授，”他耸耸肩，“我觉得那些因血统而自命不凡的人挺可笑的。魔法的优秀与血统有什么必然联繫吗？格兰杰是麻瓜出身，但她的成绩比大多数纯血巫师都要优秀。”

邓布利多的嘴角泛起一个讚许的微笑。

“你的见解很独特，罗伊，”老人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说起家人，你对你的父亲有什么印象吗？

罗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低头下头看著自己的手：“我从未见过他，教授。”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母亲只说过他们相遇在一个冬天。“

他苦笑了一下：“说来惭愧，我连父亲的名字都不知道。母亲每次提到他，都只说『你的父亲』。”

邓布利多的眼睛变得更加明亮了。

“那你对他有什么感觉呢？”

罗伊沉默了很久。

“说实话，教授，我对他没有太多感情，”他最终开口，声音平静，“怎么能对一个从未谋面的人產生感情呢？但是……”

罗伊的眼神变得温柔：“母亲一直在等他回来，每个圣诞节，她都会在餐桌上多摆一副餐具。”

“她也从不抱怨，母亲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我，从未为自己考虑过什么。”

“可我看得出她的孤独。”

邓布利多注视著面前的少年，心中的推测已经成为確信。

这个孩子就是汤姆的血脉，但他与汤姆如此不同，他有爱，懂得爱……

“如果……”邓布利多缓缓开口，每个字都经过仔细斟酌，“如果有一天，你的父亲回来了，你会怎么做？”

罗伊愣住了。

他的表情从惊讶变为思考，再从思考变为某种复杂的情绪。

最后，他突然笑了，这个笑容让邓布利多瞬间在他身上看到了里德尔的影子。

“我会先替母亲给他两拳。”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没料到这个答案。

“然后，”罗伊的笑容变得更加危险，“我会对他说一句cyka6лrдь。”

“那是什么意思？”邓布利多好奇地问。

“是脏话，教授，”罗伊坦然地说，“恕我不能翻译。”

邓布利多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了愉快的笑声：“我必须说，这是个相当直接的反应。”

“他让母亲等了十三年，教授，”罗伊的声音变冷了，“十三年的孤独，十三年的等待，不管他有什么理由，这两拳是他欠的。”

然后他的语气又软化了：“当然，在那之后，如果母亲还愿意接受他，我不会阻止，她有权选择自己的幸福。”

邓布利多看著罗伊，眼中满是复杂。

这个孩子对他可能的父亲——黑魔王——没有崇拜，没有嚮往，反而有著一种基於亲情的愤怒。

这很好，非常好。

“你是个好孩子，罗伊，”邓布利多真诚地说，“你的母亲养育了一个优秀的儿子。”

“谢谢您，教授，“罗伊微笑著，“如果没有其他事……“

“哦，还有一件小事，”邓布利多的眼睛又恢復了那种顽皮的光芒，“你能多陪陪马尔福先生吗？我认为他需要更好的朋友。”

“我会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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