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掩盖(1/2)
“照你所说,我们还得回石门找花初,能找到吗?”刻晴道。
“不清楚,总得去碰碰运气吧,我看著花初面色惨白的样子,想必是身体不舒服,他们应该不会走太远,別忘了,我还有著飞舟呢。”白尘回道。
刻晴点点头,表示认可白尘的提议,只是嘛,对於飞舟,她心情复杂,想乘坐,又怕贴贴,想贴贴,又怕上头……
刻晴需要考虑的东西就很多了,而白尘只管开飞舟就好了。
这一次,在刻晴的要求下,白尘这次在前面驾驶飞舟,刻晴在后面。
很快,刻晴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自己在后面发现飞舟的空间明明就还有一些,可白尘在后面怎么显得那么拥挤呢?
白尘显然不会说刚才自己是故意的,专心驾驶呢……
一路飞驰,没多久,两人就到了石门,白尘一马当先,刻晴紧隨其后,两人很快就到了茶水摊。
白尘发现,昨日的两个人仍然还在这里歇脚,没有一上来就先开门见山,而是先询问茶水摊的老板老周叔。
老周叔看著远处的隨风一摇一曳的野荻花,慨嘆一句:山月常在,但红顏易消。
“你好,老人家,两碗茶。”白尘招呼道。
“好嘞,客官请坐。”老周叔吆喝一声,让白尘他们坐另一桌。
刻晴则是藉此机会偷瞄著花初二人,发现確实与照片中的花初十成甚至九成像。
一旁的白尘趁著老周叔回茶摊煮茶的功夫,问道:“老人家,我昨天经过这里的时候,这两人就已在这里喝茶,怎么今日也还在啊?”
老周叔听他这么一说,对他確实印象清晰起来,“你就是昨天在旁边看公告板的那一位吧,他们嘛,昨天傍晚时分就朝回璃月方向离开了,这不,今早上又来做回头客。”
“哦哦,原来是这样,老板你这大碗茶……”
……
找老板套一番话,得到有关信息就是花初两人近日一直在石门徘徊。
白尘与刻晴静静饮茶,竖著耳朵听花初二人的交谈,想要从其中获得什么信息,二人起初低声细语,导致听不太真切,不知怎地,隨行男子有些激动道:“请不要这么说,小姐,等出了璃月……”
花初闻言,眼中闪现一抹犹豫之色:
“可是,我会拖累你的。”
然后,二人陷入长久的沉默。
白尘见时机成熟,转身朝向花初,道:
“两位这是要去哪里?我是刻尘,身旁这位是白晴,二位一看就是富家子弟,可是要去哪里旅游吗?”
刻晴听见白尘將那两名字说出口的时候,难免觉得有些尷尬,她確信,那天她到访石门时候的说辞白尘知道的有些具体。
於是,美眸忍不住白白某人一眼。
花初轻嘆,道:“唉……两位贵安,我只是初次出门,偶有不適。”
“不適?你在烦恼什么吗?”观察入微的刻晴问道。
花初这才仔细注意到刻晴,瞬间觉得很是惊艷,只因眼前这女孩极美,顺带的,不自觉看了一眼白尘,俊逸出尘,可谓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微微一笑,道:
“我没事,只是这里的茶与府中味道不同。”
白尘道:“府中?那能请问一下,您是?还有,此行只有你们二人吗?”
“失礼了,在下是明华商行掌柜次女,今日特出行远游。不过是因为第一次远行……还是不太適应呢,而且因为生意上的考虑,我只带了一人隨行。”花初斟酌回应。
“第一次出远门吗?能方便说一下你们要去哪儿吗?没准我们一路呢?”白尘小扯一个谎。
“至於去哪?抱歉,这是商业机密,不便透露。”花初拒绝道。
“那,祝你们一路平安,旅途顺遂。”刻晴微笑,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子,继续道,“旁边这位先生是同你隨行的吗?
花初还未回答,男子答道:“我叫鉴秋,隨小姐出行,要出趟远门。”
白尘旁敲侧击道:“先生看著很有学识,想必以前是老师?”
这话白尘可不是瞎问,是在进一步確认二人的身份,虽然现在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鉴秋闻言谦逊一笑,道:“我在吃虎岩做过几年算术老师,都是些穷人家的孩子。现在嘛,是明华钱庄的雇员。”
白尘与刻晴对视一眼,两人皆是心中有数。
事到如今,该问的信息已经问的差不多,白尘识趣的结束打探消息:“祝二位旅途顺遂。”
鉴秋微笑道:“借你吉言,你也一样。”
接下来,白尘同刻晴讲了自己与香菱在清泉镇的经歷,將茶喝了不少,礼貌告辞。
两人返程第一时间没有乘飞舟,而是並肩散步。
刻晴道:“二人身份不像是作偽,那么这件事情应该是出在德安公这边咯?”
白尘点点头,分析道:“结合石门最后的留言来看,两人应该是私奔,二人不遮掩自己的身份,想来是不知道緋云坡的事情。至於德安公嘛,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应该是这样,私奔的小姐和雇员,怎么那么像小说话本呢?”刻晴斜睨白尘一眼,思索道,“德安公嘛,宿老一个,好面子。”
“对,好面子,那么我有理由认为德安公是为了遮掩家丑,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女尸,投入水中,不然我们总务司有关人员不可能没能及时发现,还让尸体腐烂。”白尘道。
“遮掩家丑?至於这么做吗?”刻晴不解。
白尘道:“刻晴你也是大家族的小姐,你很清楚大家族的那些情况,我觉得德安公次女一心想要同穷书生在一块,他肯定觉得这是丟面子的事情。
德安公,他目前生意还不太行了,但骨子里很傲,女儿突然跟穷小子跑了这事他肯定觉得说出去脸上掛不住,而且一旦被人发现,传开了以后难免会有人看他笑话,邻居街坊谈论这事就跟戳他脊梁骨一样,沦为笑柄的滋味可不好受,遮掩家丑就成了理所当然。”
刻晴沉吟半晌,点点头,认可了白尘的说法,道:“德安公目前生意不景气,商行目前难做,前不久他的钱庄也掛牌转让了。”
“等等,他的钱庄掛牌?哪些人对此有收购意愿?”白尘觉得有些蹊蹺。
“就我们掌握的情况,不仅仅是他,璃月本地钱庄都遇到或多或少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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