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突发状况(1/2)
前几日,当贾瑜的身影从贾珍眼前消失,贾珍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不是真痛,是心痛那两千两白花花的银子——越想越气,那股被贾瑜武力恐嚇和勒索的屈辱感以及对银子丟失的难受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
他贾珍在寧国府说一不二,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这口气若是咽下去了,他以后还如何在两府立足?
“不能再忍了!”贾珍眼中闪过狠厉之色,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乱响。
他立刻叫来儿子贾蓉,厉声命令道:“你去!给我把那小畜生的住处打听清楚!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接著,他又唤来赖升等大管家,脸色阴沉地吩咐:“去,立刻派人到城外庄子上,挑几个最膀大腰圆、手脚麻利的好手来!爷我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贾蓉领了命,心下却是不以为然。他素来更喜与清俊相公们廝混,对女色尚且兴趣寥寥,对父亲这爭强斗狠、欺压旁支的戏码更是厌烦。
尤其这桩婚事被贾珍强行安排,娶了那秦氏可卿,更让他对父亲积怨已深,若非还覬覦著父亲身上的爵位和这泼天的富贵,他早就不想伺候了。
他敷衍地派人到后街打听了一下,得知贾瑜之前的旧院子位置后,便懒得再深究,揣著银子就寻他的狐朋狗友逍遥快活去了,早將贾珍的吩咐拋到了九霄云外。
又过了两日,庄子上精挑细选的七八个魁梧壮丁到了,个个太阳穴高鼓,手臂筋肉虬结,一看就是好勇斗狠之徒。
贾珍见状,底气更足,再次询问贾蓉。
贾蓉便隨意的將之前贾瑜居住的老院子告诉了贾珍。
贾珍一听,大喜过望,当即点齐人马,由贾蓉带路,一行人气势汹汹,如狼似虎般直扑贾瑜之前在荣寧后街的老宅。结果,自然是扑了个空。
对著空空如也、积满灰尘的破落院子,贾珍蓄满力的一拳仿佛打在了棉花上,听著周围邻居隱隱传来的窃窃私语和低笑声,他只觉得脸上像是被狠狠抽了几个耳光,火辣辣地疼。
“废物!蠢货!连个住处都打听不清!”贾珍勃然大怒,所有的尷尬和愤怒全都倾泻到贾蓉身上,当场痛骂不止,甚至让隨行的僕人啐他。
贾蓉低著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中对父亲的怨恨又深了几分,连带那个素未谋面的贾瑜也恨上了。
“再去找!今天要是找不到,我扒了你的皮!”贾珍怒吼道。
直到夕阳西下,暮色四合,贾蓉才终於从几个长舌妇人口中確认了贾瑜新居的准確位置——毕竟贾瑜並未刻意隱藏。
回稟时,贾珍正在屋里借酒浇愁,已是半醉。一听找到了,他醉眼朦朧中凶光毕露,將手中酒杯狠狠摔在地上:“好!好啊!总算找到了!带路!”
他酒气熏天,步履有些踉蹌,却坚持要亲自带队。一群手持棍棒的豪奴壮丁簇拥著醉醺醺的贾珍和心怀鬼胎的贾蓉,浩浩荡荡再次出发,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躲避。
来到贾瑜小院门前,贾珍毫不迟疑,大手一挥,厉声道:“给我踹开!”
一名壮丁上前,一脚狠狠踹在门板上!“砰”的一声巨响,门閂断裂,两扇门板猛地向內弹开,撞在墙上又反弹回来,发出吱呀的哀鸣。
院內,贾瑜闻声而出,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一群面目狰狞的恶徒堵在门口,夕阳的余暉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黑影,而贾珍父子则站在人群前头,一个满脸醉意与戾气,一个眼神闪烁藏著恨意。
贾瑜属实没想到会是贾珍二人来此。在今天白日救治公主之后,贾瑜其实有想过有人会来找自己。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来的居然是贾珍二人。
“小畜生!你果然躲在这里!”贾珍一看到贾瑜,那两千两银子的心痛和被戏耍的愤怒瞬间被酒精放大到了极致,他指著贾瑜的鼻子破口大骂:“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勒索到老子头上!今天不打断你的狗腿,把你那点贼赃连本带利吐出来,老子就不姓贾!”
他被酒精和怒火冲昏的头脑,似乎完全忘记了贾瑜身上那不合常理的巨力,以及存在的更诡异之处。
“给我打!先给他松松筋骨!”贾珍抱著手臂,后退一步,好整以暇地准备欣赏贾瑜被痛殴的场面。
一名离得最近的庄丁狞笑一声,立功心切,挥舞著手中的硬木短棍,带著风声,朝著贾瑜的肩颈就猛劈下去!这一棍若是打实了,普通人起码得筋断骨折。
眼看棍子就要及身,贾瑜却像是嚇傻了一般,一动不动。贾珍嘴角已经咧开了得意的笑容。
然而,就在棍梢即將接触到贾瑜身体的那一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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