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我象特工吗(2/2)
“愣著干什么?”女教官厉声道,“你,射击左边的梨,她,射击右边的梨。”
江潯的枪抬了起来,瞄准。
砰右面的梨子应声而碎,可是左边的梨仍完好无损。
女教官冷冷地看看他,“射击。”
“你来射击。”
他不相信每名女队员都具有这样的素质,这个教官咋呼的样子,尤其让他怀疑。
女教官看看他,大踏步走到他的面前,却是背对那个平举梨子的队员而立。
突然,她募地转过身,只听一声枪响,女队员手上的梨子应声而碎。
弹到梨碎,毫釐不差!百步穿杨,捨我其谁?
江潯知道,这不仅是在考验射手对多个目標的精准射击能力,更是在验证他们是否具有过硬的心理素质。
他什么话也不说,默默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只听枪声又响了起来。
可是,江潯没有想到,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一天,在北平二十多度的露天地里,他就这样在黄土地上趴著,一趴就是5个小时,
手都僵了,脸都硬了,但却仍被要求不断重复著瞄准射击动作;
一整天,不与人交流,不吃饭、不上厕所,如老僧入定一般。
“尿在裤子里,你一个男人,怕什么?”当內急出现,女教官却毫不留情地训斥道。
她也不知道,上级为什么派来一个演员进行训练,可是她知道,这样的训练却需要有常人所不具备的耐力、心理素质以及动作和生理的一致性。
耐性训练和耐寂寞训练,虽是她们训练的家常便饭,但是也是一个至高的境界。
终於,在一个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蒋晓云来了。
“怎么样,柳忠源?”
江潯一瞬间想笑,又想哭,他就这样看著蒋晓云。
蒋晓云又笑了,“江潯同志,给签个名唄—·
她笑著伸出手,江潯也笑了,自己这张脸走到哪,哪有密可保!
他也笑著伸出手,握住了蒋晓云的手,“感谢了,您看,我现在象特工吗?“
江潯捂著自己的老腰,上面贴了多少贴药膏,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回到东厂胡同,痛快地洗了澡,颳了鬍子,抱著儿子,用脸蹭著他的小脸蛋,逗得小江扬格格直笑。
这笑声就是人间最好的礼物,让江潯这些日子的疲乏一扫而空。
“你啊·—.”
杨哲心疼地看著他身上的伤,那年从大西南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为了演戏,他都能把命搭上。
“我不想让你到韩国—“
这是一部谍战片,里面少不了打斗和枪战的镜头,杨哲就莫名担心起来。
“嗯,这跟真的还不一样.”江潯自己说著就笑了。
可是杨哲却认真地盯著他的脸,这还是那个自己的丈夫吗,这短短的日子,他的脸上重新有了那种刚毅,与他的俊朗交相混合,竟让她看呆了。
电话却不合时宜地响了,“江老师,明儿一早八点,导表楼二楼中排练厅,三试,您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