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上帝有几个师啊?(2/2)
这些战爭机器宛如之前的活尸一般,一个叠一个的压过来,妄图以自身力量和重力以庞大的数量来禁錮这苍白上帝。
这就是当初北大陆想出来的办法,就如同上面所说,他们认为苍白上帝的力量也是有极限的。
一座真正的铁山將其压制,那苍白上帝肯定无法挣脱。
“轰轰轰!”
伴隨著炮火的声响,硕大的子弹打在诺顿的身上连皮肉都没有丝毫颤动。
无数只钢铁手掌抓住了他全身上下每个一个位置,隨后伴隨著蒸汽机的嗡鸣,巨大的压力就从这密密麻麻的手掌中传出,妄图將其压在地面,將其完全禁錮。
然而,诺顿之前装的终究是装的。
他根本不怕啦!
诺顿的身躯宛如钢筋一般直立在地,任凭周围围涌压上无数的战爭机器,其身躯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那些抓著他纤细胳膊和腿部的钢铁手掌更是拉不动他的一根手指。
甚至於在这纯铁饼的挤压之下,那苍白上帝诺顿居然依旧跟在空气之中似的,隨意的扭动手臂,將骨剑给提了起来。
这仅仅一个手臂抬起的动作,就扭断了抓在他胳膊上十几只钢铁手臂之中的轴承。
但是其依旧没有动用手中骨剑,反而张开了那裂到耳朵根处的大口。
密密麻麻的尖牙在其口腔之中一圈一圈的显露出来,下一刻,浓郁的热气就开始从其口中喷涌而出。
“呼!”
刚开始只是简单的热腾腾的蒸汽,隨后就开始快速增温,在喷出的蒸汽中夹杂著沸沸扬扬的火光。
短短片刻,蒸汽就已然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炙热的火流,喷涌在面前的战爭机器身躯之上快速的將一大片的钢铁融化成铁水。
然而这依旧没完,火流依旧在增温,进化,绵长,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透明,竖直,隨后居然硬生生地变成了猩红色的炙热光线,乃至於是变成一道笔直而毫无尽头的炙热雷射!
“嗡......”
能量喷涌的声音甚至压过了蒸汽机的嗡鸣,一道璀璨的猩红光束自坍塌的楼栋废墟中激射而出,直直的擦过刚刚坐起身体的亚伯拉罕的脑门,融化了他那蝙蝠大脑袋上的绒毛,隨后向后瞬息击穿城墙,一直延续到视野尽头。
刚刚坐起来的亚伯拉罕又躺了下去,其脸色变得惨白无比,脑袋里更是懵到顿悟。
“冕下居然也有超凡伟力?
是了,冕下都能够赐予其他人超凡伟力,凭什么他自己不会具有这些超凡伟力呢?”(诺顿跟库巴打的时候说过,他自己才是他灵魂导致的第一代变异体,所以他才能变成教会书籍中所描写的吸血鬼,后来他进阶成神,他潜意识里真认为自己成神了,只不过这个成为的是他思维里的神,比如他认为的神是雷神索尔这种,然后他就成这种了)
如若此时从太阳上往下看,就能够看到一束猩红雷射瞬息射穿了大气层,射到了漆黑的宇宙深处。
隨后,这道笔直的雷射在伊甸园中转了一圈。
伊甸园外极远处的一颗远超伊甸园体积的硕大星球被瞬息一分为二,不过无人能够看见。
似乎是因为雷射的宽度对於一整个星球来说实在太小,就宛如电子穿过人体似的,对其根本毫无影响,所以倒也没有因此而使得星球崩塌。
但同样的雷射,在伊甸园上扫射一圈对於人类来说,那可就遭大罪了。
诺顿仅仅转了一圈,周围宛如浪潮不断涌来的尸山血海和钢铁洪流就宛如被开了暂停一般,静止一瞬。
伴隨著雷射的熄灭,北大陆为此储存奋斗了七八十年,筹备了七八十年的一切底蕴,在这一口浓痰之中化作废铁。
甚至就连远在第一线城市的建筑乃至半个南大陆和半个南大陆与东大陆接壤的戈壁,都被这一道雷射扫射而过。
那刚刚还兴高采烈,认为自己即將成功,不朽在望的马克祭司,已然被那道雷射扫中胸口,整个人已经被炙热高温蒸发为虚无,独留下两条腿留在仅剩的半个轮椅之下。
但死的並不仅仅只是他一个。
诺顿转了一圈,几乎同一水平线上,亦或者是稍高稍低一点,一切被扫过的生灵都尽皆蒸发。
还好伊甸园变成圆的了,还好亚伯拉罕躺下了,还好诺顿放在伊甸园大体上只是一个点扫了一圈,这使得其雷射的破坏范围被无限缩小,可能仅仅扫空了皇城周围的几座城市而已。
而这,也已然让北大陆的力量尽去七成。
仅剩下些许因为位置原因的倖存者,此时还在周围有所生息。
“冕...冕...冕下啊......”
亚伯拉罕摸著自己被烧灼后根本无法癒合的头皮,看著那將整个大楼切割后,再度展翅高飞的苍白怪物,整颗心几乎已然完全沉寂。
这是什么强度的力量?
那被囚禁於太阳之中的约拿,真有能够抗衡冕下的能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诺顿再度回归高空,目光向下扫过。
周围一切,尽皆在他口中吐出的那道雷射之下化作废墟,如今悍然是一片末日场景。
但是如此场景却令诺顿格外舒爽,哈哈大笑,身躯之上的圣洁与淡漠的神性似乎再度消失,那久违的人性又显露了出来。
“胆敢背叛我者,终將迎来覆灭!我势必要掀起纪元之更迭,伊甸园之覆灭!”
其猖狂的话语刚刚结束。
“噗!!!”
伴隨著蒸汽的声响,远处因为位置高度原因倖存下来的战爭机器再度运转,向著那高空之上的诺顿发射火炮,继续攻击。
诺顿高举手中骨剑,伴隨著引爆带来的马赫环俯衝而下,砸落在地,宛如推土机一般疯狂攻击著周围一切,不时还传出猖狂而又变態的哈哈大笑之声。
亚伯拉罕愣愣的摊在地上,看著远处的冕下挥舞著骨剑宛如推土机一般的疯狂犁地,看著那已然沦为废墟的战场。
天色不知何时已然变得越发昏暗,在亚伯拉罕这个角度看去,甚至能够看到丝丝好似高温导致的虚影在已然成为废墟的战场上扭动,向著高空蒸发而去。
而似乎也正是这种蒸发的虚影,使得天幕在不知不觉之间越发昏暗,宛如夜幕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