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罗曼诺夫最后的財富(1/2)
苏黎世班霍夫大街的空气里,仿佛都瀰漫著金钱与时钟精密运转的味道。街道两旁林立著庄严肃穆的银行大楼,衣著体面、步履匆匆的精英们穿梭其间。
在这片由玻璃、钢铁和巨大石柱构成的金融森林里,阿列克谢的身影显得既突兀又奇异地和谐。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羊绒大衣,衬得他银白色的头髮愈发醒目,略显稚嫩的脸庞上却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从容与淡漠。蕾娜塔跟在他身后半步,一如既往地安静,冰蓝色的眼睛冷静地扫视著周围,像一只警惕的北欧雪猫。
他们的第一站是瑞士信贷,阿列克谢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一位看似大堂经理的男子,用带著俄罗斯口音的德语平静地说道:
“我与温特先生有约,他现在有空吗?”
“先生,您预留的名字是……”
“aquila noctis ix(夜之鹰-ix)”
阿列克谢流畅自然报出的这个拗口的拉丁词汇,仿佛他已经使用了这个名字无数次。
片刻后,他和蕾娜塔已经被引入一间私密性极佳的vip接待室。
橡木镶板的墙壁,厚重的皮革沙发,一切都旨在让客户感受到沉甸甸的可靠与隔离感。
房间里没有电脑屏幕,只有厚重的实木办公桌、一部电话和一个黄铜材质的文件托盘。
客户经理温特先生是一位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笑容標准到毫米的中年男士。他刚坐下,准备开始例行的寒暄,阿列克谢便抬手,用一个细微的动作温和而坚定地打断了他。
“温特先生,时间宝贵,我们直接开始吧。”
少年的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与他年轻的面容形成奇特的对比。
“首先,请处理编號87543-xk的帐户,代號就是那个『aquilanoctis-ix』。”
他一边说,一边从內袋取出一张对摺的素白纸片,推到对方面前。
“这是密码。”
温特先生显然习惯了发號施令的客户,但如此年轻却拥有这般气场的却不多见。他专业地点头,从桌下取出一本厚厚的、边缘已微微磨损的皮质索引册,根据编號和代號找到了对应的帐户档案號。他隨即拿起內部电话,用內部代码吩咐档案室调取相应文件。
几分钟后,一位助理送来一个浅灰色的硬纸板档案盒。温特先生打开它,里面是几张帐户流水和一份签名字样卡。
他仔细核对了阿列克谢推过来的纸片上的拉丁文密码——“lux in tenebris fulgurat et mors silet mcmxci”(光在黑暗中闪耀,而死亡沉默 1991),与档案中的预留密码完全一致。
“全部清算,开具成瑞士联合银行的不记名本票。”
阿列克谢指令清晰,没有一丝犹豫。
“如您所愿,aquila noctis先生。”
温特先生没有询问对面少年的名字,既然对方办理的是代號帐户业务,那么自然应该用预留的代號相称。
就在温特先生在专用的申请单据上用钢笔填写好指令,以为业务即將结束时,阿列克谢再次开口,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优雅地交叠在桌面上,声音比刚才更低,却更加清晰:
“现在,请为我处理另一个帐户,它没有编號,只有密码。”
温特先生准备签署文件的手停在了半空,脸上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这是他今天第一次露出计划外的表情。
密码帐户比不记录客户真名和背景的代號帐户更稀有,这还是他从业这么多年第一次处理这种业务。
阿列克谢没有给他提问的时间,推过去一张对摺的素白纸片,上面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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