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学前教育(4k)(1/2)
阿列克谢站在德思礼家的客厅里,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弗农、几乎虚脱的佩妮和瑟瑟发抖六神无主的达力,最后落在角落里既害怕又忍不住好奇的哈利身上。
他脸上的笑容淡去,换上一种类似探討学术的严肃表情。
“德思礼先生,夫人,”
他的声音平稳,打破了客厅里令人不適的沉默,
“关於哈利必须去霍格沃茨这件事,我想你们可能还没有完全理解其中的……必要性,或者说,紧迫性。”
佩妮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弗农则怒目而视,但额头上仿佛还残留著枪口的冰冷触感,让他不敢再咆哮。
“巫师的力量,尤其是年轻巫师的力量,並不总是温顺的。”
阿列克谢继续道,像一位耐心的教授在讲解危险实验的注意事项,
“如果它受到压抑、折磨,或者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恐惧而无法控制……它有时会以一种黑暗、扭曲的形式爆发出来。巫师管那叫『默默然』,一种毁灭性的黑暗力量,宿主通常活不过十年。”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这番话背后的含义在空气中瀰漫。
“想想看,一个內心充满怨恨、被禁止了解自己本质的孩子,住在这栋漂亮的房子里……万一哪天,他的情绪失控了?也许是在达力抢走他什么东西的时候,也许是在被锁进碗柜太久的时候……那股力量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阿列克谢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客厅里精致的玻璃柜和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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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可能不会杀死任何人——当然这概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但我想对你们来说要有同样可怕的事——它会把这栋房子,连同里面所有的『正常』东西,撕成碎片。那场面,恐怕比一把小手枪要……壮观得多,也难以解释得多。
你们觉得,保险公司会相信『超自然力量爆发』这种理赔理由吗?”
佩妮的脸已经白得像纸,手指紧紧攥著胸口。弗农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想像了一下那个场景,他的家,他財富和地位的象徵,变成一堆废墟……
这可比任何关於魔法的抽象威胁都更具体、更可怕。
阿列克谢满意地看著效果,语气又缓和下来,变回了那个彬彬有礼的邻居。
“当然,这只是最极端的情况。霍格沃茨的存在,正是为了教导像哈利这样的年轻人如何安全、正確地掌控自己的力量,避免这种悲剧的发生。所以,让他去上学,不仅仅是为了他好,更是为了你们所有人的……安全和安寧。”
他没有给眾人理解的时间,直接转移了话题,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科普讲座。
“话说回来,您家的花园修剪得真是出色,德思礼先生。是请了专业的园丁吗?”
弗农还沉浸在“房子被撕碎”的恐怖想像里,对於这个突兀的转折愣愣地没反应过来。角落里,哈利犹豫了一下,怯生生地举起了手,声音细若蚊蚋:
“是……是我剪的,先生。”
阿列克谢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讚赏。
“真的吗?手艺非常棒。看来你很有天赋。”
他顺势看向弗农和佩妮,
“那么,不如这样吧?让哈利定期来帮我修剪紫杉路7號的草坪,我会按市价支付报酬。
这既能让哈利有一笔小小的零花钱,也能让他不会天天在你们眼前碍眼,更能確保我们之间有充足的……沟通,避免再次发生今天这样的误会。你们觉得呢?”
面对这样一个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软硬兼施、且根本无法拒绝的提议,弗农和佩妮只能机械地点头。
“好……好的。”
弗农哑著嗓子说。
“他明天就去!”
佩妮几乎是抢著说,只想赶紧送走这两个煞星。
“明智的选择。”
阿列克谢微笑著頷首,
“那么,告辞了。期待明天的见面,波特先生。”
说完,他带著蕾娜塔,优雅地转身离开。
门刚一关上,弗农就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坐在扶手椅上。沉默了半晌,他忽然对佩妮粗声粗气地说:
“去……去把二楼那间最小的空房间收拾出来。让他搬上去。”
达力立刻抗议:
“那是我的玩具储藏室!”
“闭嘴!”
弗农罕见地对著儿子怒吼一声,他被刚才的枪口和“默默然”的故事彻底嚇破了胆,
“照我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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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哈利就站在了紫杉路7號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前。他紧张地整理著自己最整洁——但依然宽大破旧,的衣服,手心全是汗。
他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门很快打开,开门的是阿列克谢本人,他穿著一件舒適的深色毛衣,看起来比昨天隨意了许多。
“准时到来是个好习惯,波特先生。请进吧。”
哈利拘谨地走进那间奢华得让他不知所措的客厅,蕾娜塔正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安静地看著一本书,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罗……罗曼诺夫先生,”
哈利紧张地开口,不敢四处张望,
“我……我该从哪里开始工作?草坪……需要我现在就去看看吗?”
阿列克谢闻言笑了起来,示意哈利在对面沙发上坐下。
“工作?哦,那个啊。”
他轻快地说,
“那只是个让我们能合理地把你借出来的藉口,哈利。我可以叫你哈利吗?你也可以叫我阿列克谢。”
哈利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可是……修剪草坪……”
“你也看到了了,我们才刚刚搬过来,花园刚刚才修剪过,暂时没必要打理。
让你来的真正目的,是让你能暂时从德思礼家出来,我们能有机会单独聊聊。我想,你大概有一肚子问题想问。”
哈利的心臟猛地跳动起来,绿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渴望、犹豫和巨大的困惑。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翻滚,最终,那个最深切、最痛苦的问题率先衝口而出:
“我的父母!”
他急切地问,声音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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