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过河小卒(1/2)
“娘,我爹咋给我起了“白给”这个名字,是因为我白送的吗?”
一头牛穿了鼻环,被安妮用手牵著走向金城回家路上,而骑在牛背上的白给,嘴巴里正小口小口的吃著月饼,嘴角粘了不少月饼的碎粒,疑惑问道。
这块月饼,是刚刚將军送给她的,真甜!
“路边捡的,所以叫白给。”安妮头也没回,应道,接著心里说:我才是白白送上门的,白白把自己给他呢。
“那我下次就报公所巡骑,说你贩卖人口,在金城没有唐人奴隶,让巡骑把你抓进去抽鞭子。”陈白给吧啦著小嘴,语出惊人。
“娘如今也是唐人!”安妮扭过身,伸手就要抽她一巴掌。
她小时候就是如此,说错话就要被惩罚。
她无数次见到父亲一生气就拿母亲出气,对她和姐姐也是如此。
而母亲每次挨了毒打,带著伤痕安慰她说:女孩不就是这样?她以后嫁人都会习惯的。
但刚转身,看著她那面对天兵,也没缩过的脖子的女儿向后缩了缩,她却突然不敢再动手了。
下午的那一幕,真一辈子印在了她的脑海。
不是这丫头因没看住,从生死边缘擦肩而过,也不是单独和將军行军礼,还被亲自抱了起来。
更不是將军亲自与她互动。
而是,她与周围民眾一看到大宛军,一看到安西军,那种全身心都充斥著的满满安全感。
金城普通民眾,一点不怕全身武装到牙齿的大宛军,不怕堆京观,双手沾满血腥的他们,这似乎很可笑。
但,只要一看到他们,便全身充斥著暖洋洋,满满的安全感。
这对她亲眼看到石城从全部粟特面孔,渐渐的全变成唐人面孔,父母兄弟全死了,缺乏太多安全感的她而言,有一种难以言名的意味。
看著陈白给的样子,他想起了她那一点也不老实,也不靠谱的爹,也想到了家里中姐姐为他生的两个男孩,她却只生了一个女孩的委屈感。
此时在她看来,不管是生了两个男孩,幻想著当陈老实正妻,还是生一个女孩,在家中地位慢慢变低的自己而言。
对天兵,对一战灭二十万的將军来说,没任何区別。
只要是唐人,他们便一视同仁。
她看著女儿,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最后抱著她亲了一口道:“娘有些想你爹了!”
“你还想被爹爹欺负吗?他一回来就欺负你呢。”陈白给问。
“你爹从不打女人,如何会欺负为娘?”安妮疑惑道。
“那他一回来,为什么就老喜欢把你压在身下欺负,我看大娘他就很少欺负?”
“我长大后定要教训他!”陈白给握著拳头,恨恨的说。
······
而此时的飞仙剑陈老实过的很不如意,正在遭受史无前例的毒气袭击,他看著健坨罗城(白沙瓦)满地烂泥的街道和街道两旁那歪歪扭扭的建筑有些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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