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大唐不相信盟友,只相信手中的刀!(1/2)
就在李牧看赤条条大汉洗澡,高舍鸡自怨自艾时。
在其东北八百里外,上百轻骑越上山坡,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烟波浩渺的大湖出现在百骑之前,马蹄声惊起湖边一片鸥鷺直上青天。
大湖湖面可透水底,湖水又如同海浪般拍击在岸边的岩石上,清澈如镜子般倒映著远处皑皑雪山与大日。
为首之人个高魁梧,戴兜鍪,留八字鬍,是个四十有余的將军,只见他弯弓如满月,瞄准飞起的鸥鷺许久,却最终还是缓缓鬆开弓弦,並没射出去。
“都护,何不试试?”在其身后一个中年文士在马上抚须问道。
那將军摇了摇头笑道:
“刘司马,就算射中也掉落在水中,何故杀其而便宜了水中的鱼儿?”
“就如这碎叶城,这热海千里,本是我大唐囊中之物,我张孝嵩如何能便宜了突骑施人?
张孝嵩看著烟波浩渺的湖面,心中不免生出怨气来。
他本河东张氏,属北朝以来的將门世家,祖父张虔雄便为唐初將领。
到他这一代,年仅十八岁便考中进士,隨后便在安西为官为將,曾做过郭元振的节度判官,如今更被拜为正四品的安西副都护,
十一年前,前突骑施可汗乌质勒便反叛过一次,这次大食入侵,突骑施似乎又有异动。
前些日子,朝中兵部更是有文书传来,放弃碎叶镇,他本想上书反对,但却被上司都护郭虔贯压了下来。
这事一直让他耿耿为怀,合著你崽卖爷田不心疼?
几十年前为建造碎叶城花了多少银钱?为打服周边,多少將士血洒疆场?为戍守边疆多少士卒从黑髮熬成了白髮?
仅仅一句“力有不逮”便轻言放弃,朝中这些奸佞都该杀!
想我一书生,胸藏十万兵甲,腹有沟壑田畴,偏生被那朝中腐儒困在泥潭中,满肚子经纬韜略,却换不来新皇信任,只能屈之庸才之下,悲呼?
“可,如今朝廷拨不出银银钱粮草来,如之奈何?”刘司马也是明白所谓何事,只能嘆道。
“哼!要我说,屠几个方国,粮钱自然不缺!”张孝嵩八字鬍一撇,冷声言道。
“这是竭泽而渔啊,如这样,那么葱岭以西便是反叛不绝,还有,如今突骑施是我大唐盟友,还要其出力对付吐蕃·····”
刘司马赶忙出言劝道,但还没说完便被张孝嵩打断。
“盟友?”张孝嵩冷哼出声,说:“刘司马,安西军有一句话你这个江南人要晓得,此话乃当年首次带兵攻打西域侯君集侯公说的。”
“大唐的安西兵,从来不是让人喜欢的,而是让人恐惧的!”
“而所谓的盟友······大唐,从不需要盟友,只需要臣服或者····屠灭!”
张孝嵩掷地有声的说完,挥鞭向左右又言道:
“走吧,张守珪我这河东老乡也算是多年未见了,命令大军全速前进,今夜入碎叶休整,但绝不可踩踏碎叶镇戍卒屯在烽堡外的田地,违者军法从事!”
隨即,转身背热海向西而行,最终驻马在山坡的山包上,看向远处名为热海戍的烽戍。
在那烽戍下方,在碎叶古道中,黑压压的大唐铁骑滚滚向西而行,旗帜在迎著自雪山上刮来的凉风猎猎作响。
除却大唐日月旗外,安西军旗,北庭瀚海军军旗,远处还有归化突厥人的金狼旗·····
而刚刚被斥责的刘司马又能如何?
只能是默默跟在后面,默默看著张孝嵩摇头,心道:
怪不得让陛下不喜,杀性太大,你要是当了安西都护上面没人压著,估计安西早就已和突骑施开战了!
可打仗打的就是钱粮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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