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好阴毒的手段!这本就不是住人的!【求追读收藏票票!】(1/2)
酉时日入,长安。
禁鼓隆隆,响彻全城。
十二座城门和各处閭里坊门,已准备落钥。
直城门大街,一辆掛著彩绸点缀,装饰奢华,形如房车的轀輬车於街道上缓行。
那涂了朱漆的车軲轆,碾在青石板上,吱呀作响。
驭座,车夫无精打采,时不时打著哈欠。
那拉车的两匹駑马,嘴角嚼著白沫,打著响鼻,有些病懨懨的。
不多时。
轀輬车於一座两侧建有瞭望小楼的高大闕门前缓缓停下。
隨即,一二十啷噹岁的男子从车厢中钻了出来。
其身著暗红深衣,头戴切云冠,生得倒是俊俏。
就是脸色过白了些。
其眼窝微凹,两颊亦微陷,一副纵慾过度的虚弱面相。
扶著车厢边缘,男子不断打著哈欠,一脚迈出踩下。
然步子迈得有些大了。
竟一脚踩在车下那伏地为蹬的僮僕后背边缘。
登时,男子脚一滑,惊呼,失衡栽了下来。
好在一旁车夫眼疾手快,忙將其接住。
“狗东西,连个脚蹬都做不好!”
待男子稳住身形,当即转身將那僮僕踹翻,一脸恼恨,指著那跪地,整个身子瑟瑟发抖的僮僕厉喝,“来人吶,拖下去,脊杖二十,再寻牙人发卖了。”
那僮僕当即瘫倒在地,浑身颤的厉害,声都发不出来。
这时,一管事领著两人从府门上小跑下阶,迎了上来。
“哎哟喂,我的二公子誒,怎地才回来。
大公子昨夜等您到了丑时,方去歇下。
今早不到辰时便起了,已等了您一整日了。”
“啊!”刘诞神色一变,眼珠滴溜一转,掉头便走,“那什么,老刘,本公子还有要务要办,先回官廨一趟。你跟大兄说,我晚些再回来。”
“哎哟,公子您便体恤下老奴吧。”管事死死攥著刘诞手不放,拽著往门里走,满脸哀求。
“二公子,你今日若走了,我等便全都不要活了,非被大公子全发卖了不可,您行行好,便去见见吧。”
“哎哎哎,我去,我去还不行,老刘你先放开本公子。”刘诞以退为进。
“二公子,老奴看著您长大的,你真当老奴傻呀,一撒手您准得跑。”
“哈哈,老刘你还真是了解我。”刘诞伸手揽著管事老刘的肩膀,乐不可支,“走走走,今日公子就卖你个面子,但一会大兄若要揍我,您老可要拉著点。”
刘府后宅,室內。
一眉清目朗,国字脸的青年坐於屏风前,案上的竹简堆叠颇高。
旁侧,还置放著一把戒尺。
刘范正捧著一策《左传》,靠在凭几上,看得津津有味。
忽地,门外“咚”的一声,有硬物坠地。
刘范两耳微动,头也不抬,开口喝道:“滚进来!”
“嘿嘿!”
喝叱声落,门外探出一头来,嬉皮笑脸,正是那刘诞。
“阿兄,寻我何事啊?”
刘诞三步一停走了进来,但离案后的刘范有十多尺远,两脚一前一后,重心落於后脚,姿势略显怪异。
刘范抬眼一扫,眯著眼,淡淡道:“今日你若敢跑,为兄便真打断你腿。”
“不跑,大兄,我绝对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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