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双境巔峰，渐渐了解（2/2）

下一瞬，一个模糊的、仿佛由阴影和扭曲光线构成的人形轮廓，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囚室中央。

没有面容，没有特徵，只有一种深不可测的虚无感。

“谁？！”李嵩低喝，体內归墟境的力量本能地运转，却被囚室內无形的力场死死压制，连一丝气息都无法外泄。

那阴影轮廓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李嵩的心沉了下去。

能无声无息潜入“静滯之间”，对方的手段远超他的想像。

是议会派来灭口的？还是……其他什么势力？

“阁下是何人，意欲何为？”李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

阴影轮廓终於发出了声音，那声音经过处理，非男非女，毫无感情波动，直接响在李嵩的识海：“李嵩，曾经的归墟大能。

可曾想过，一生忠於联邦律法，最终却因『莫须有』的叛族罪被关押於此？”

李嵩面色一僵，屈辱和愤怒再次涌上心头：“哼！栽赃陷害！无耻之尤！联邦……议会……他们辜负了忠诚！”

“忠诚？”阴影的声音带著一丝淡淡的嘲讽，“你对谁的忠诚？对联邦？对议会？还是对……那些真正掌控联邦，將你们视为『材料』的人？”

李嵩瞳孔骤缩：“你什么意思。”

无穷的资源……你以为是为了培养强者，守护人族？”

阴影缓缓道，“不过是更大的养蛊场罢了。你们，包括外面那些风光无限的『天才』，都只是被圈养起来，等待成熟或被淘汰的蛊虫。”

李嵩如遭雷击，身体微微颤抖。

他虽然被囚禁，但联邦大力推行的政策他还是知道的。

结合自身遭遇，这个可怕的说法，瞬间击中了他內心最深处的疑虑。

“不……不可能！培养强者有何错？

界主是我人族脊樑！”他试图反驳，但声音却有些乾涩。

“界主？”阴影轻笑一声，“那你可知，联邦歷史上，那些惊才绝艷、本该突破界主的天才，后来都去了哪里？

还有，你以为星穹之主，为何要行那惨烈的补天之举？当真全然为了大义？”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重锤敲在李嵩心上。

他猛地想起一些尘封的往事和传闻。

某些曾经名动联邦、被誉为必然突破界主的天才，確实在巔峰时期突然“失踪”或“陨落”，对外宣称的理由往往语焉不详。

还有星穹之主……补天之后，联邦高层对其评价的微妙转变……

阴影继续投下重磅炸弹：“你以为你们三人为何能活到现在，真是联邦念旧情？

不过是因为你们是归墟境，是还有潜力被榨取、有可能成为『合格材料』的蛊虫罢了。

一旦失去价值，或者……知道了太多，下场只会比死更惨。”

李嵩的脸色彻底白了，冷汗浸透了衣背。他一生恪守规则，却从未想过，自己一直维护的体系，其核心竟是如此黑暗。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他声音沙哑地问，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

“不知道。”阴影坦然道，“或许是为了应对更大的危机，或许是为了追求某种终极力量，或许……只是为了维持少数人的永恆统治。

但可以肯定，所有被餵养起来的强者，最终都难逃被控制的命运。

就在这时，阴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身形开始变得模糊。

“言尽於此。是甘心做等待宰割的材料，还是抓住一线生机……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