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何大清暴怒（1/2）

轧钢厂下班回家的何雨柱，参军报名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在他本人还没进四合院之前，就已经被警卫员虎子知道了。

虎子不敢怠慢，立刻开车赶到西郊军工厂，把这事报告给了正在指挥车间调整50运输车生產线的雷坤。

“什么？柱子报名参军了？”雷坤闻言，手上拿著的扳手都顿了顿，脸上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愕。

他放下工具，擦擦手，眉头微蹙，目光望向车间窗外飘著零星秋雨的灰濛天空，沉默了足有半分钟。

虎子看著雷坤，低声道：“是的，部长。就在十字路口那个报名点，大声嚷嚷著『保卫祖国，保卫家』，登记表都填了。他那大嗓门，半条街都听见了。”

惊愕过后，雷坤脸上的表情逐渐化开，变得复杂而深沉，最终沉淀为一种带著敬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的欣慰。

“这孩子……”雷坤的声音低沉，带著感慨，“虽然做事莽撞了些，但这股子血性，这份为国为民的心气，是真汉子！

他喊著要保卫家，保卫如梦她们……心意是好的。”

他拍了拍虎子的肩膀，“这事我知道了。柱子有他的选择和担当，只要体检合格，按规矩该去就去。

军人上战场是天职。不过，他家……”雷坤眉头又皱了一下，“何大清那边，怕是场硬仗。走吧，咱们先回去看看情况。”

就在虎子报信的当口，南锣鼓巷95號院里，一场暴风雨已经酝酿成型。

何雨柱带著一股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回到家，刚推开自家的门，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父亲何大清脸色铁青地站在堂屋中央，显然已经听说了什么。

“爹……”

“何雨柱！你给我跪下！”

何大清猛地一拍桌子，小桌上的茶碗跳起老高，发出刺耳的响声。

何雨柱愣住了：“爹，怎么了？”

“怎么了？！”何大清眼睛都红了，指著儿子的鼻子，声音都在发颤，“你这混帐东西！是不是背著你老子去报名参军了？！说啊！是不是！”

“是啊！”何雨柱脖子一梗，非但没跪，反而挺直了腰板，“爹！国家有难了！鹰酱鬼子都打到家门口了！我是条汉子，我得上前线！保卫祖国，也是保卫咱这个家！保卫您……”

“放你娘的屁！”何大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炸了，抄起旁边的凳子就要砸过去，被闻声赶来的易中海、刘海中等人死死抱住。

“大清！大清！有话好好说！”

“何师傅！別动手！”

“爹！你干什么！”柱子也急了。

何大清被人拉著，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瞪著儿子，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惧和愤怒：“保卫！你拿什么保卫？拿你这条命去填吗？啊？！你知不知道那是去打仗！是真刀真枪，会死人的！

你大哥死得早，你娘死得也早！就剩下你这么一根独苗！柱子！你是我们何家唯一的根啊！你……你要是没了！我们何家就绝后了！断了香火了！

你知道吗？你让我和你娘，以后死了怎么下去见祖宗？！我何大清这一脉，就断在你手里了！我不许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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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后”这两个字像尖刀一样捅进了柱子心里最隱秘、最疼痛的地方。他一直知道爹的心病就是怕他出事绝了后！

但此刻被这样直白、悽厉地喊出来，让柱子的倔强像是被扎破的气球，猛地一窒。

他看著父亲那从未见过的、带著巨大恐惧和哀求的眼神，看著父亲脸上因为激动和痛苦扭曲的皱纹，眼圈瞬间就红了，胸口堵得难受。

但他骨子里那股热血和认准的死理还在支撑著他。

他攥紧了拳头，声音哽咽却依旧带著倔强：“爹！俺知道！可……可国都没了，哪还有家？大家都没了，还有小家吗？

前线那么多战士，他们也是爹生娘养的！他们就该去拼命吗？俺厨艺好，有力气！

俺去了能给战士做顿热乎饭，能帮著修工事，扛弹药！俺不是去送死的！俺是去……去让更多人能活著回来的！”

“放屁！放屁！枪子儿不认识谁是厨子！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何大清用力挣脱著劝阻的人，嘶嘶力竭，“你给我去把名退了！不然我今天就打断你的腿！绑也把你绑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