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追著顾瑾墨杀(1/2)
一次勇敢,换来终生內向。
自己不但误会了人家姑娘的意思,还背动受贿了。
这个打击著实有些大,顾琛觉得自己需要好好缓缓。
但他还是有些不死心:“若只是为了分钱,明明有那么多地方,为何偏偏是这里。”
苏糖清点著银票,她最近可是认了不少字,能轻鬆看懂银票上的数额。
听到顾琛的询问,苏糖回答得毫无心理负担:“因为这里亮啊!”
一边说著,一边操作著旁边的树木打出一个鬼火:“你看,是不是很亮!”
一口怨气梗在心口,顾琛觉得自己比坟地里爬出来的鬼怨气都大:“其实,我身体已经好了!”
他为什么要跟阿甜过来看鬼火!
坟地里,借著鬼火的光分赃,这真的是人能干出的事儿吗?
苏糖美滋滋地看向顾琛:“你刚刚说什么?”
她刚刚在专注点钱,现在还沉浸在金钱的余韵中,一时间反应不过来顾琛的意思!
没得到该有的回应,顾琛心里憋著口气:“没什么!”
终究是他错付了。
苏糖则將银票塞在顾琛敞开的衣襟里,还顺便揩了把油:“这些是给你的。”
顾琛將银票掏出来推回苏糖手里:“我不要,你自己收好。”
这种时候,这样穿著,这个姿势,忽然给他银票,他合理质疑阿甜是不是对他的差使有什么误解!
再就是,他可以为邵青青母女求情,但不能收银子,否则他会觉得愧对陛下,也愧对身上的责任。
况且他日后是要与阿甜成婚的,婚后他的银子原本也要交给阿甜来管,倒是没必要算计的太清楚。
只是如今这尷尬的一幕,他又应该如何化解!
顾琛不要钱,倒是让苏糖的心情好了不少:“分钱的事没有意义,我们来谈点別的吧。”
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勾住顾琛的脖子。
顾琛心中欢喜,脸上却还做出一副严肃模样:“我没什么想说的。”
嘴上这样说,可手却伸向苏糖腰间。
暗戳戳的打算將人搂在怀里。
若是忽略旁边时不时出现的鬼火,这的氛围也算不错,倒是可以继续。
谁料苏糖的动作並没按照他想像中来,而是將顾琛的头直接按在那个空心木桩上:“顾大人,你快听听。”
顾琛:“...”
听什么,听自己脊椎骨发出的咔吧声吗。
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耳中传来的声音吸引。
这下面有人!
正常人是不会住在地下的,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顾琛立刻变换姿势,认真聆听下面的声音。
这是练兵声!
他在军营歷歷练过一段时间,这个声音绝不会听错。
之前就知道有一股特殊的势力盘踞在京城附近,幕后黑手是宫中的某位王子。
之前三皇子遇袭,就是对方所为。
只是一直没追查到对方的踪跡,无法印证心中怀疑。
如今看来,这些藏在山体中偷偷练兵的人异常可疑,他定要严查才行。
见顾琛听得认真,苏糖也同样趴在木桩上:“顾大人,你刚刚说身体怎么了...”
过了那个兴奋劲,她有些回过味,顾大人刚刚是不是在勾引她!
不对,应该说是暗示,顾大人刚刚暗示她自己身体好了,可以给她当面首了是不是?
顾琛却眼明手快地捂住苏糖的嘴:“嘘,让我听听。”
苏糖点头,静静看著顾琛好看的轮廓。
顾大人就是长在她审美上的男人。
既然顾大人暗示她可以下手了,那她是不是可以践行自己之前的诺言,吃干抹净拔腿就跑,坚决不纠缠...
想到不和顾琛纠缠,苏糖感觉心里有些闷,她怎么有点不舒服呢!
不行,她一定要当个提裤无情的渣女,坚决不能和同一个男人纠缠到老。
顾琛专心致志地听著下面的动静,却不知自己正谋划著名要共度一生的女人,正盘算著如何吃了就跑。
兴安伯府,侯君佑穿著一身中衣,哈欠连天地看著过来报信的小廝:“你说谁来了?”
平安的老子娘摔断了腿,这两天同他请了假,他便让管家给送了个新人过来。
却是个性子跳脱的,竟比他的话还多,他平日里並不爱搭理对方。
小廝嬉皮笑脸地看著侯君佑:“爷,来人是郑祭酒的三孙子郑辞墨,说是今晚约人小聚刚好路过咱们伯府,便想叫上您一起。”
隨后对侯君佑竖起拇指:“听说去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世家公子小姐,他们亲自来请,还是爷的面子大。”
京城权贵的子女,多半都在国子监读书,国子监郑祭酒算是他们所有人的山长。
因此郑祭酒的孙子在国子监可谓一呼百应,平日里也是被眾人捧著的存在。
原本只需要送张请帖的事,如今对方竟然亲自上门请人。
足见对侯君佑的重视,就连他这个下人也会觉得与有荣焉。
侯君佑却嫌弃地拧巴著一张脸。
国子监郑祭酒!
那个平日里最看不上他,当面说他朽木,气得他再不去读书的迂腐糟老头。
他的孙子找自己作甚?
不对,听说郑祭酒的嫡孙女成了二皇子的侧妃,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阴谋。
毕竟学了几天权数之道,侯君佑果断决定拒绝对方的邀请:“让他们走吧,爷要养好皮肤,没时间同他们虚与逶迤。”
他现在身价可不同了,根本没必要同这些人进行...糖糖说的那个什么,无意义社交。
听侯君佑说不去,小廝依旧笑嘻嘻的:“好嘞,小的这就去回了他,让他走,再告诉他,我家公子是真睡了,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害怕地不敢出门。”
见小廝要走,侯君佑立刻將人叫住:“你给我回来,他们说什么了。”
小廝掰著手指头:“倒是也没说什么,就是说大殿下管公子太严,规矩又多,根本不让公子出门,还有...”
见小廝迟疑,侯君佑立刻急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別这么吞吞吐吐地让人著急,我知道这话不是你说的,自然不会怪你。”
小廝缩了缩脖子,做出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他们说您被大殿下驯成了缩头乌龟,一点、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还说你现在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日后说不定就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哄孩子...”
这可是对男子最大的羞辱。
房间中陡然安静,侯君佑似乎陷入了沉思。
就在小廝以为自己会被迁怒,继而挨打时。
侯君佑忽然认同的点头:“没想到这个郑辞墨还挺了解我的。”
他对自己的定位向来准確,没想到郑辞墨竟然懂他!
小四懵逼的看著侯君佑:“爷不生气?”
侯君佑表情纳闷:“我为什么要生气,他又没说错。”
糖糖早就说过,和大殿下成婚,这个机会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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