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卡师领主——属於联邦的沉重歷史(1/2)
“他怎么知道莫白在这里?!”
“整个过程应该没人看到,跟合作方也是全程使用暗网交流,绝对不存在泄露的风险!”
重压之下,阿金汗流浹背,头脑飞速运转。
“如果他知道了莫白的地方,完全可以搞突袭,为什么这么大摇大摆走进来?”
“难道...他在唬我?”
阿金觉得自己猜到了答案,看著周瑞明的眼睛道:“抱歉,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周瑞明默不作声,但任由自身灵力外泄。
在场眾人都觉得自己整个人被泡进了水里,阿金更甚,他感觉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握上自己喉咙。
除了老大以外,从未有任何人这样压迫过自己,阿金很生气,但他不敢动。
这种情况下,只要流露出丁点的反抗慾念,对方就会施以雷霆手段,当场灭杀自己。
压力越来越大,为了避免自己崩溃,流露心虚,阿金不得已使出帮派的【血肉秘术:面部重塑】卡,悄然稳住表情。
漫长得像几个世纪的数秒后,周瑞明收回了外泄的灵力,道:
“把你们的手机扔了。”
“帐本和钥匙全部拿过来。”
“所有员工也都叫来。”
阿银额头青筋暴起,猥琐的三角眼里烧起熊熊怒火。
周瑞明这样干,无异於叫他们自己弄瞎自己、自己將莱生酒吧剖开肚子,邀请他来看,堪称终极侮辱。
与愤怒的阿银不同,阿金暗自鬆了口气。
无论周瑞明想干嘛,至少他没有当场发飆,眼下这关算是过去了。
阿金拦住快要爆发的阿银,向周瑞明道:“你这是在浪费时间,周先生。”
说罢,他带头扔掉自己的手机。
员工和打手们震惊不已,但还是乖乖照做。
一阵乒桌球乓的手机掉地声后,阿金踹了一脚旁边的下属,“照周先生说的去做。”
下属连忙应下,连滚带爬地绕过周瑞明五人,向酒吧后台跑去。
围观群眾瞠目结舌地看著这一幕,没想到平时强势霸道的老板会这样服从。
由於联邦长期以来的“卡师市民一家亲”宣传,绝大多数普通人对卡师的態度,都是敬的那一面大於畏的那一面。
在他们眼里,高级制卡师和制卡大师,属於强得抽象的那一档。
过於抽象,以至於不能理解为何老板能够这样忍气吞声。
周瑞明的做法,无异於让老板將酒吧拱手相让啊,这能忍?
相比普通人,已经浸淫卡牌世界数十年的阿金认识更为深刻。
从中级制卡师开始,卡师间便有了质的差距。
別看中级与高级只有一字之差,两者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高级制卡师的能力普遍走向概念化,而大部分中级制卡师,仍然依赖实体发动攻击。
若从共识利用这个角度而言,高级制卡师已经进入“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的境界。
他们制出的卡牌,即使是普通人,也能一眼体会到上面厚重非凡的质感。
正所谓不入行,不知山有多高,水有多深,阿金正是入了行,才知晓高级制卡师的恐怖。
现在別说忍了,就算周瑞明过来甩他一巴掌,他也得憋著赔笑。
在凝重的气氛中,周瑞明忽然说道:“次良,你们去守住出口。”
这么做,自然是为了防止可能的紧急转移。
没错,可能。
周瑞明也不知道莫白在不在这,所以唬了一下金银二人。
从结果来看,貌似真不在。
无所谓了,反正他会將这里翻个底朝天。
大约十分钟后,下属屁顛屁顛地回来了,带著一群人。
服务员、收银员、保洁阿姨、搓澡大伯(儘管很难相信但莱生酒吧確实提供沐浴服务)、厨师...以及更多的打手。
打手们以为有人来砸场子,一个个凶神恶煞地挽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结果等他们过来后发现老板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杵在周瑞明身前,震惊之余悄悄擼下了袖子。
“站成一排。”
周瑞明淡淡道。
伙计们不为所动,神情抗拒。
这训狗似的话令人难以接受。
再说了,你周瑞明又不是我老板,不给我发工资,凭什么听你的。
围观群眾也面面相覷,不解周瑞明的用意。
阿金强忍不適,向员工喝道:“愣著干嘛,站成一排!”
周瑞明距离他们非常遥远,但平日里凶狠的老板距离他们很近,伙计们立刻站成一排。
周瑞明视线自动掠过收银保洁厨子等服务人员,看向打手们。
一道紫光闪过后,他隨便指了指其中一个,道:
“杀过人吗?”
全场譁然,没想到周瑞明会这么问。
这种问题真的有意义吗?
就算杀了人,估计也不会承认吧。
人们不禁猜测。
就在这时,那位被指示的打手开口了。
於某种神秘力量的影响下,他脑海浮现去年踢死一个流浪汉的回忆。
去年的冬天很冷,一个浑身邋遢的流浪汉想在店里躲一躲,他好几次都撵不走,最后乾脆一脚踹飞,没想到一下就把人踹死了。
你问他对此內不內疚?
那当然是不內疚的。
他甚至还很自豪,连著好几天向別人吹嘘自己的腿功。
流浪汉嘛,他们就像野草,死了也没人在意,更別说是在东平区了。
去年的回忆接踵而至,打手鬼使神差地开口道:
“我杀过人。”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没料到他会回答,更没料到他会给出肯定的回答。
周瑞明面无表情,但身上又有一道紫光闪烁。
下一刻,一块镜子出现在他的手上,镜子正对著那名承认了杀人的打手。
这块小小的、跟女人手提包里补妆镜一样平平无奇的镜子,莫名的令阿金阿银感到杀意刺骨。
他们很想转身逃跑,但还是强撑著站定。
继续留著可能还有一线生机,但逃跑必死无疑。
中级制卡师才能察觉到的危险,那名连卡师都不是的打手,自然没有任何感受,他颇为不爽地说道:
“我他妈干了啥关你屁事?”
周瑞明微不可见地摇摇头,鬆手让镜子自由落体。
“啪”的一声,镜子裂开了。
打手也隨之裂开。
字面意义上的“裂”开,他的身体出现了数道裂缝,整个人一块一块地往下掉,过程中没有滴下任何血液,好似它们被某层看不见的膜包在了肉块里。
这一幕有种诡异的美感,好像人的本质就是乐高玩具,现在它们只是被拆散了而已。
全场死寂沉沉,唯有喉结鼓动的细响,和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