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摘果子(1/2)
第249章 摘果子
都像带著微弱的电流,在她体內点燃一簇簇细小却灼热的火苗,让她口乾舌燥。
李言显然不会满足於仅仅是拥抱。
他的吻会轻柔地落在她的发顶,带著珍视的味道。
然后沿著髮际线滑落,落在她小巧的耳廓上,舌尖或轻或重地描绘著耳廓的轮廓,引起她一阵无法抑制的轻颤。
接著,那灼热的唇会游移到她敏感的颈侧,在那里流连、吮吸,留下湿润的印记和细微的刺痛感。
他的大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际、后背温柔地流连,带著探索和点燃的意味,指尖隔著睡衣布料,像是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所到之处点燃一片片燎原之火。
徐璐被他密集的吻和爱抚撩拨得意乱情迷,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涌起陌生的、汹涌的渴望,几乎要衝垮她残存的理智堤坝。
她忍不住笨拙地转过身,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急切而热情地回应著他落下的吻,身体像寻求攀附的藤蔓一样紧紧贴向他,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的热量和令人沉沦的气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那份蓄势待发的力量和灼热抵著她,让她心惊肉跳,却也更加迷乱。
然而,就在最后防线即將被衝破、理智的堤坝摇摇欲坠的临界点,徐璐总会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力,喘息著、带著一丝哭腔般的鼻音,在他耳边低语:“等—等回家—好不好?”
这是她在心里给自己定下的仪式感,也是她对这份崭新感情的一份郑重承诺她要把最完整的自己,毫无保留地,留给他们共同生活真正开始的那个地方,那个属於“家”的空间。
她希望那一刻是纯粹的、专注的,没有旅途的疲惫和陌生的环境干扰。
李言的动作会瞬间顿住。
黑暗中,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像拉动的风箱,抱著她的手臂肌肉紧绷得如同坚硬的岩石,賁张的力量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给她。
他能感受到怀中女孩身体的颤抖、那份同样汹涌的渴望以及那份近乎固执的坚持。
几秒钟的沉默,在情慾高涨的时刻,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
最终,他会深深地、用力地吸一口气,再缓缓地、带著巨大克制地吐出来,强行压下身体里奔腾咆哮的火焰。
他会收紧手臂,將她更紧地、几平要揉碎般地嵌入自己怀中,下巴重重地抵著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好。“
得到他艰难却清晰的承诺,徐璐紧绷的身体会瞬间放鬆下来,隨之涌上心头的是巨大的歉意和心疼。
她能真切地感受到他压抑的痛苦,那紧绷的肌肉和急促的心跳骗不了人。
於是,带著点小脾气、小补偿,也带著一种亲昵的撒娇,她会像只寻求安慰和宣示主权的小兽,主动凑上去,寻找到他宽阔厚实的肩膀,然后张开小嘴,带著点嗔怪和心疼的复杂情绪,在那结实的肌肉上,不轻不重地、狠狠地咬上一口!力道刚好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嘶”李言会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肌肉下意识地绷紧。
“让你欺负人!让你让人难受!”徐璐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肩窝里传来,带著娇嗔,又带著一丝计谋得逞的小得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李言带著无奈,惩罚性地在她圆润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换来她更紧的依偎和一声满足的咕噥。
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紧紧相拥,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仿佛要將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
感受著彼此尚未平息的、剧烈的心跳,感受著对方滚烫的体温和粗重的呼吸。
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压制的渴望火焰並未熄灭,只是暂时蛰伏,化作一种更加磨人的、
充满极致期待和诱惑的煎熬,在每一次呼吸交缠,每一次肌肤相贴的细微摩擦中,积蓄著更加汹涌澎湃的能量。
徐璐会把自己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李言带著汗意和熟悉气息的颈窝,贪婪地呼吸著那份令人安心的味道,心中充满了对那个即將抵达的“家”的憧憬,以及一种甜蜜又带著轻微折磨的、无比踏实的归属感。
这同床共枕却恪守承诺、未及於乱的夜晚,成了他们漫长归途上最独特、最令人心旌摇曳、也最考验彼此定力的珍贵记忆。
当g63那庞大而熟悉的车身,带著一路风尘僕僕的印记,终於稳稳地驶入重庆江北嘴那栋地標性豪宅宽敞明亮、如同五星级酒店大堂般的地下停车场时,一种尘埃落定般的、
强烈的归属感油然而生,瞬间驱散了长途驾驶的疲惫。
李言將车停在自己专属的车位上。
引擎熄火,车厢內瞬间陷入一片安静,只有空调最后一丝送风声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终於—回来了。”徐璐长长地、彻底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看著窗外熟悉的、光洁如镜的地坪漆、整齐划一的豪车列阵、以及指示清晰的导视牌,语气里充满了长途跋涉终於结束的轻鬆,更饱含著对新生活即將展开的无限期待。
她没有急著去解安全带,而是侧过身,目光盈盈地看著正在解安全带的李言,眼睛里闪烁著俏皮的光芒:“李老板,新室友前来报到,以后请多多关照咯?”
语气轻鬆,带著点打趣,也带著点正式入驻的宣告意味。
李言解开安全带,侧过身,伸手自然而然地揉了揉她因为长途坐车而有些蓬鬆凌乱的发顶,眼神温柔得像泓深潭:“欢迎回家,徐作家。”
简单的六个字,却像一把钥匙,正式开启了属於他们两人的“家”的篇章。
两人相视一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推开车门下车,脚踏实地的感觉让人心安。
打开后备箱,里面塞满了两人一路的“战利品”和隨身行李一徐璐那个陪伴她走南闯北的登山包、一个半旧的24寸行李箱、几个装著当地特產和纪念品的鼓鼓囊囊的环保袋、还有李言相对简单得多的一个登机箱和电脑包。
早已接到通知的保姆王姨和一位穿著整洁深色制服、態度恭敬的物业管家,已经推著宽大的行李车在一旁安静地等候了。
“李先生,徐小姐,一路辛苦了!”王姨笑容满面地迎上来,態度恭敬又不失亲切。
她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在徐璐身上快速扫过,带著瞭然於心的善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她是李言在重庆的长期保姆,对李言的生活习惯现在已经算是很了解了,此刻看到李言身边多了位年轻温婉的小姐,神態亲密自然,心里便明白了八九分。
“王姨,辛苦你等我们了。”李言点点头,把车钥匙递给她,“东西都在后面,麻烦你帮忙搬上去整理一下。”
“好的好的!应该的!”王姨连忙应声,和那位训练有素的物业管家一起,手脚麻利地开始从后备箱里卸行李,动作轻巧而有序,显然是做惯了这些事。
徐璐看著自己那堆略显朴素的行李被小心地放上光洁的行李车,又看了看李言那辆线条硬朗、价值不菲的大g。
再环顾这乾净整洁、停放著眾多豪车、甚至能看到专属保洁人员在远处作业的奢华地库,心里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隨即又被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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