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游戏与生活(月底了求月票!)(1/2)
第198章 游戏与生活(月底了求月票!)
pubg这边。
“跳g港!早宝跟我冲!”
“汐月,搜快点,有人落我们附近了!”
“啊!有人打我!在二楼!救救救!”
“麻勒勒你別叫了!我来了!”
“他喜欢我!他喜欢我!那个独狼肯定暗恋我才不打我!嚶嚶嚶!”
“闭嘴!他衝过来了!”
杨早早的指挥声、麻勒勒的尖叫搞怪声、汐月温柔冷静的报点声,还有激烈的枪声爆炸声,交织成一片热闹的战场。
lol这边则相对安静。
李言戴著耳机,专注地操作著自己的英雄,偶尔点击滑鼠和键盘的声音清脆利落。
他抽空抬眼看了看旁边三个挤在一起、对著屏幕大呼小叫的女孩,嘴角带著一丝笑意。
这样的热闹,倒也不让人厌烦。
pubg战局激烈,麻勒勒不出意外地又早早“成盒”了。
“啊!我死了!”她哀嚎一声,把耳机一摘,气鼓鼓地转过身,看向李言。
“李言!”她拖长了音调,带著撒娇的意味,“都怪你不来保护我!你看我死了!”
李言刚打完一波团战,摘下耳机,无奈道:“我在打自己的,怎么保护你?”
“我不管!”麻勒勒从椅子上滑下来,像只耍赖的小猫,几步就蹭到李言身边,不由分说地挤进他怀里,坐在他腿上,“你看著他们打!帮我报仇!盯著点!指挥她们!”
李言被她撞得一晃,只能单手搂住她:“別闹,我这把还没打完——”
“不管不管!你就看著嘛!”麻勒勒在他怀里扭动,仰著小脸,大眼睛里满是“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威胁。
杨早早和汐月从屏幕上移开目光,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
“李老板,你家勒勒大王发话了,快过来督战!”杨早早调侃道。
“勒勒,別闹李言了——”汐月也温柔地劝,但语气里也带著笑意。
李言拿她没办法,只能往旁边挪了挪。
“好好好,我看著。你安分点。”他捏了捏麻勒勒的脸颊。
麻勒勒立刻得逞地笑了,像只偷到腥的猫,舒服地窝在李言怀里,背靠著他坚实的胸膛。
她指著杨早早和汐月的屏幕,开始“远程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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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左边!左边树后有人!——汐月!丟雷!封烟啊!——哎呀!杨早早你瞄哪儿呢!——对对对!打他打他!——nice!漂亮!”
她指挥得比场上的人还激动,小手挥舞著,身体也跟著扭动。
李言一手搂著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一手还得操作自己的lol英雄,忙得不可开交。
他低头看著怀里这个兴奋的小女人,眼中满是无奈和宠溺。
麻勒勒指挥得兴起,趁著李言操作间隙或者死亡读秒的时候,突然转过头,飞快地在他脸颊或嘴角亲一下,发出“吧唧”的声音,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去继续“督战”,留下李言一脸哭笑不得。
杨早早和汐月自然都看到了这些小动作,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杨早早翻了个白眼,嘀咕了一句“虐狗啊”,汐月则抿嘴轻笑,眼神温柔。
终於,在李言的“监督”或者说麻勒勒的聒噪指挥下,杨早早和汐月配合默契,成功吃鸡!
“耶!!”麻勒勒比场上两人还兴奋,从李言怀里跳起来欢呼。
“怎么样?我指挥有功吧?”她得意洋洋地看向李言。
“是是是,勒勒大王运筹帷幄。”李言笑著附和。
“李言,別打你那破lol了!”杨早早趁机怂恿,“来一起玩吃鸡啊!四排!”
“就是就是!一起玩嘛!”麻勒勒立刻抱住李言的胳膊摇晃。
汐月也投来期待的目光:“嗯,一起玩会热闹些。”
盛情难却,李言关掉了lol客户端,登录了自己的steam帐號。
四人小队集结完毕。
李言的技术確实不算顶尖,枪法不算特別刚,但意识很好,听声辨位准確,选点转移思路清晰,指挥起来比咋咋呼呼的麻勒勒靠谱多了。
比起麻勒勒的“人体描边大师”和汐月的“稳健医疗兵”,他的综合水平確实略胜一筹,当然,跟杨早早这种技术流女主播还是有差距。
“跳这里,p城边缘。”李言標记了一个点。
“跟著李老板!冲!”杨早早响应。
“李言,98k给你!我用不好。”汐月温柔地把捡到的狙击枪丟给李言。
“李言!有人打我!在红房子二楼!”麻勒勒刚落地就尖叫。
“躲好!別露头!我绕后。”李言冷静指挥。
“李言你好厉害!这都能爆头!”麻勒勒化身迷妹。
“李言!救救我!我倒了!嚶嚶嚶—“麻勒勒再次成为队伍的突破口。
“—”李言无奈,“位置报给我,封烟,等我来拉。”
“李言快!毒来了!背我背我!”
“—”
麻勒勒一旦死亡,立刻就像没骨头似的,从自己的椅子上滑下来,硬挤到李言怀里,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著他操作。她的大呼小叫变成了近距离的“耳提面命”:
“左边!左边!——打他!——哎呀!小心后面!——丟雷!——漂亮!李言最棒了!”
她一边指挥,一边还不忘时不时地偷亲李言的脸颊、脖子,或者耳朵,弄得李言痒痒的,操作都受影响。
“別闹.”李言一边紧张地对枪,一边还要分出心神应付怀里这个不安分的小妖精,简直是甜蜜的负担。
杨早早和汐月在语音里听著麻勒勒的“现场直播”和李言无奈的低语,笑得前仰后合。
“勒勒,你再骚扰李老板,我们这把又要没了!”杨早早笑著警告。
“就是,勒勒乖一点。”汐月也温柔地劝。
麻勒勒才不管,搂著李言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不管,我就要看著你打。”
然后趁他一个不注意,又“吧唧”亲了一口。
在这样的“艰难”环境下,四人小队竞然磕磕绊绊地打进了决赛圈。
虽然最后还是没能吃鸡,但过程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意外的欢乐。
时间不知不觉滑向深夜。
困意终於战胜了亢奋。
杨早早打著哈欠:“不了不了,眼睛都睁不开了。”
汐月也揉了揉眉心:“嗯,很晚了,该休息了。”
麻勒勒也像只终於玩累了的小猫,软软地趴在李言怀里,眼皮开始打架。
“散了吧,明天不是还要出去玩?”李言拍了拍怀里的人。
四人关了电脑,互道晚安。
麻勒勒几乎是掛在李言身上被他抱回主臥的。
一沾到床,她就满足地喟嘆一声,滚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李言洗漱。
李言躺下,麻勒勒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脑袋枕在他臂弯里,一条腿霸道地搭在他腰上。
“李言——”
“嗯?”
“你回来了真好—”她声音含混不清,带著浓浓的睡意和满足,“这样抱著睡最舒服了——”
李言收紧手臂,將她完全纳入怀中,感受著她温软的身体和均匀的呼吸。
她身上还残留著沐浴露的清香和一丝淡淡的酒气。
一天的喧囂热闹终于归於寧静,怀中是失而復得的温暖和踏实。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嗯,睡吧。”
窗外的洱海沉入更深的夜色,只有风拂过水麵的细微声响。
別墅里,只有主臥里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平稳而悠长,昭示著一个安心的、圆满的夜晚。
清晨六点刚过。
洱海的天空已经透亮。
薄薄的云层镶著金边,阳光还没完全跃出苍山,但光线已经很充足。
空气清冽,带著湖水特有的湿润气息和岸边草木的清香。
温度不高,风吹在身上甚至有点凉颼颼的。
別墅里静悄悄的。
楼上三个臥室的门都关得严实。
昨晚花园里的啤酒、夜谈,还有初次合体直播的兴奋劲儿,显然消耗不小。
再加上她们那雷打不动的“主播生物钟”—习惯了在夜晚的屏幕前精神抖数,在阳光明媚的上午蒙头大睡。
这会儿正是睡得最沉的时候,估计不到中午不会醒。
李言对这种安静习以为常。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换上灰色的运动短裤和黑色的速干t恤。
走到一楼客厅,来福正趴在它那个软乎乎的圆形狗窝里。
听到脚步声,它立刻竖起圆圆的耳朵,黑溜溜的眼睛看过来,认出是李言,短短的尾巴立刻像小马达一样摇起来,发出低低的、带著期待的哼唧声。
“嘘—”李言把食指竖在唇边,示意它安静。
来福很懂事地闭上嘴,但尾巴摇得更欢了。
它小跑过来,湿漉漉的鼻子蹭著李言的裤腿。
“走吧,就剩咱俩了。”李言低声说著,拿起放在玄关柜上的牵引绳,熟练地给来福扣好。
推开別墅厚重的入户门。
清晨微凉的、带著浓重水汽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
来福迫不及待地衝出去,牵引绳瞬间绷直,传来一股向前的力道。
李言跟著它走出院子,反手轻轻带上门。
一人一狗,沿著別墅区內乾净整洁、绿树掩映的小路,慢跑向不远处的洱海生態廊道入口。
时间还早,小区里几乎看不到人。
只有偶尔几声清脆的鸟鸣,还有他们跑动的脚步声、来福爪子踩在地面的噠噠声,以及它兴奋的喘气声。
进入生態廊道。
视野豁然开朗。
木质栈道和塑胶跑道蜿蜒向前,一边是开阔平静的洱海,湖水是深邃的蓝色,倒映著天空的云彩。
另一边是长满芦苇和各种水草的湿地公园,绿意盎然。
清晨的廊道几乎没什么人。
只有零星几个同样早起的本地人,在散步或者慢跑。
湖水轻轻拍打著岸边的石头,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水鸟在湖面上低飞,翅膀划过空气,偶尔发出一两声清亮的鸣叫。
远处的苍山轮廓清晰,山顶似乎还残留著一点点白色,在晨光中显得很安静。
李言调整呼吸,保持著一个稳定的慢跑节奏。
脚下的塑胶跑道弹性不错,跑起来很舒服。
来福则完全撒开了欢。
它一会儿兴奋地衝到前面,牵引绳拉得笔直。
一会儿又绕回来,好奇地嗅著路边的野花小草。
或者突然停下来,抬起一条后腿,在灌木丛边认真地留下自己的“记號”。
它短小的四条腿跑得飞快,圆滚滚的屁股隨著跑动一扭一扭,牵引绳在李言手里传来持续的、
轻微的拉力。
跑过一段栈道,来到一处延伸进湖面的观景平台。
李言停下脚步,微微喘著气,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鬆开牵引绳,让来福在平台安全的范围內自由活动。
小傢伙立刻冲向水边,好奇地把头探出去,看著清澈见底的湖水下面晃动的石头和水草,小鼻子一耸一耸。
李言扶著木栏杆,眺望著眼前开阔的景色。
晨光熹微,湖面浩渺,远山如黛。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风声、水声、鸟鸣,和自己逐渐平復的心跳声。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那些任务、人际关係、各种琐事,似乎都被这开阔的湖水和晨风暂时吹散了。
只剩下眼前这片纯粹的天地。
在观景台停留了一会儿。
来福把水边的石头都嗅了个遍,还试图用爪子去够水里的什么东西。
李言看著它,防止它太靠近水边。
等来福探索得差不多了,李言重新给它扣上牵引绳。
“走了,回家。”他招呼一声。
回程的速度放慢了很多,更像是在悠閒地散步。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金色的阳光洒满湖面,將湖水染成了跳跃的金色。
温度也开始回升。
晨跑带来的微凉被阳光的暖意取代。
来福似平也跑累了,乖乖地跟在李言腿边,不再东窜西跑。
回到別墅时,墙上的掛钟刚过七点。
屋里依旧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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