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冷静下来与爱国情怀(已改)(2/2)
哇,爽的勒。
造这船几十万就可以了,阿超,以后跟你好好混,混好了,我一年造它个两艘船,攒个三五年我带著队伍就衝上去,见到他们我就擼。”
谭应捷兴奋的演讲喻超没打断,反而是在谭应捷旁边的吴启文拍了又拍他的胳膊,让他冷静下来。
兴奋的唾沫液快要喷洒整个房间,吴启文用手抹去脸上被溅到的唾沫。
死扑街玩意,想聊自己出去聊咯,別祸及身边人。要不是因为阿捷第一次找阿超请假心里没底,他才不在旁边遭罪受。
喻超热血上头给谭应捷批了假期,还叮嘱他不要丟他们船上人的脸,不要怂,上去干就好。
面对侵犯领土的宵小们要热血起来。
单是听谭应捷的描绘,喻超感觉满腔热血要被调动起来,掛了电话和夏朝露商量。
“我们要不要捐几艘阿捷哥说的高速衝锋钓鱼艇给他们?”听阿捷哥说一艘钓鱼艇造价只要几十万。
夏朝露有听哥哥们聊天討论过类似事件,他们不是岛上人,捐赠船只会不会有別的牵扯。
所以夏朝露比较理性,“要不问下二哥先?捐赠没有问题我们可以捐。有问题的话,可以带著阿捷哥多赚点钱,实现他的愿望。”
谭应捷在夏二哥那边干了那么,没有说赞助给快艇给岛上,冷静下来的喻超发现中间似乎有他不知道的问题存在。
幸好刚刚没一头热的说出来给阿捷哥拿钱造船的话。
顺利拿到假期谭应捷心情愉悦,內心非常感谢喻超愿意给他假期,不是每个船东都能理解他们身为岛民的这项使命。
吴启文开车送他去闻县坐船回海市,到了海市他知道该怎么搭乘车回到岛,算过时间他能赶得上最后出发时间。
以前谭应捷刚出岛討生活的时候,碰到过不理解的老板,说他们没事找事干。
如果碰到这种老板,应捷寧愿冒著不要工资也要离职,不止一人说过他傻。
他们可以不去做,不理解。
却不能嘲笑他们岛上人一代又一代传下来的精神,这是身为潭门人的底线。
喻超担心他路上需要用钱,以发利事的藉口变相资助谭应捷5000块打到他卡里。
让他上船前多买些吃的喝的给老乡,也算是喻超尽些绵薄之力。
给太多不合適,给太少又不顶用,五千块是他和夏朝露两人商量后拿出来的金额。
钱不会要回来,同样不会记在他分红帐上,另一种形式的赞助。
平日里花点钱就能心疼到不行的喻超,现在掏出五千块不仅爽快还大气。
换来夏朝露的调侃,“喻老板出手好大方哦,採访下喻老板,有没有心痛的感觉?”
“没有,如果碰到我想我也会参与其中。”喻朝略带遗憾地道。
这不是瞎说大实话,而是喻超发自內心的感慨。
听阿捷哥描述他都热血沸腾,海上碰到绝对让他们见识下什么叫国家领土不可侵占。
不枉身为华夏男的爱国情怀,居然敢扰乱我们海洋边境的安寧,二话不说上去干。
就像阿捷哥说的那般,干不过我们还能摇人,乾的过我们就擼他们。
哪个有血性的男人会拒绝族谱单开一页的诱惑,在歷史长河中留下个標点符號。
这边喻超还在手舞足蹈地跟夏朝露说假如的话题,那边谭应捷坐在车里收到银行转帐,两眼泪汪汪地看向正在开车的吴启文。
“阿文哥,呜呜...阿超人太好了,怎么办我眼睛控制不住发酸。阿超给我发了五千块,备註说给我回家的红包。”
吴启文没料到阿超会给阿捷包红包,能给阿捷批假期他已经觉得老板很仁慈了。
又发红包...
“以后在船上好好干活,不要辜负阿超的好心。”
除了叮嘱谭应捷他不知该怎么表达感激之情,他们出门打工遇到好老板很难,两人幸运一下遇到两个。
没有夏老板的引荐,他们哪里去找喻超船上的好活计。
“当然阿文哥,我肯定跟著阿超好好干绝不辜负他。”有这样子体贴老板谭应捷还要啥自行车。
只要阿超要他不赶他走,谭应捷內心暗暗决定,要跟著阿超干到自己干不动为止,老板人太好了,值得处。
喻超他们上课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到最后一节课。
下课铃声响起,有道身影逆流人群进入教室里。
一屁股坐在喻超旁边空座,“阿超,去海边去海边去海边...”
喻超淡定地收拾东西,耳边开始响起碎碎念,吵杂声误以为身在鸭场。
眼皮都没掀开,该干嘛干嘛,“你不用去找女朋友?过来先找我不怕女朋友吃醋嚒?”
“佳怡才不是乱吃飞醋的女生,况且我是来找你,又不是去勾搭別的女孩,她才不会吃醋。”
话音刚落齐文天意识到话题被转移,赶紧將偏离轨道的主题拉回来,“转移话题没用,咱们先来聊聊去海边的事情。”
见他如此执著,喻超也不藏著掖著直言开口,“现在去海边巨臭无比,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受那个罪。”
齐文天看他正视自己,且拒绝的坚定,不好再继续说去海边的话题。
脑子转得飞快,这次不行没说下次不行,先敲定好预约,“等下个潮汐来我们再去抽水坑。”
能利用课余时间赚点小外快,够平日里的吃喝开销喻超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便答应道,“那可以,我没问题。”
还能顺便消遣下无聊的时间,喻超考虑到同露露约会没好玩项目就会勾起她购物慾。
抽水坑可太好了,既能避免逛街还能赚点小钱,没问题,他乐意的很哦。
现在嘛,为了那点钱而去趟臭水坑,喻超全身都在拒绝。
解决了齐师兄的问题,喻超趁著这位玩乐的主在,刚好找他打听自己需求,“齐师兄你知道咱们学校附近有保龄球馆吗?
齐文天摩挲下巴迅速在脑海里搜索讯息,无意识地反覆念叨著,“保龄球馆...”
“恩,昨天跟露露的家人一起玩过,感觉挺有意思。”
思考中的齐文天不忘抓重点,“哦,原来你们去家庭聚会了啊,那你还说两个人的约会?”
“是你在说我没有应哦,我也没有讲过。”喻超懒得同他费口舌,直接问自己想要的答案,“你到底知不知道哪里有保龄球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