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帝国大出血(1/2)
利雅得的皇宫里,冷气开得跟冰窖似的。
萨勒曼刚换上一身镶金边的白袍,手里捏著加密电话。虽然已经是王储了,但这道命令发下去,那是真金白银往水里扔。
“殿下,真要全开?”旁边的石油大臣手都在抖,“现在的油价已经是个危险线了,要是把备用井都打开,咱们每天损失的可是几亿美金。”
萨勒曼想起了陆青山那晚的话,又摸了摸口袋里那份星汉集团的安保协议和军火清单。
“开。”
萨勒曼也把电话往桌上一扔,声音不大,却没得商量,“把所有的阀门都给我拧到底。我要让油比水还便宜。”
次日清晨,伦敦石油交易所。
交易员们刚端著咖啡进场,就被大屏幕上的红线嚇傻了。那根线不是在跌,是在跳楼。
海量的沙特轻质原油像不要钱一样涌入市场。供需平衡瞬间被打破,原本还在18美元死撑的布伦特原油,像被人抽了脊梁骨。
15美元。
12美元。
10美元。
大厅里乱成一锅粥,电话铃声响成一片,全是嘶吼和咒骂。但这还没完,中午休市前,那个鲜红的数字最终定格在了8美元。
8美元一桶。
这意味著,此时此刻,在苏联西伯利亚的冻土上,每抽一桶油上来,还没运出去,就已经亏了4美元。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財政部长的办公室门被撞开。秘书慌慌张张地衝进去,手里拿著最新的行情表:“部长同志!完了!全完了!”
年迈的財政部长帕夫洛夫接过那张纸,浑浊的眼睛盯著那个“8”,喉咙里发出“咯嘍”一声,手捂著胸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救护车的警笛声响彻红场。
但这救不了苏联。
这个靠石油续命的红色巨人,大动脉被人切开了。血流如注。
卢布连续三天崩盘。上午还能买一斤牛肉的钱,下午连个牛尾巴都买不到。国营商店的货架空得能跑老鼠,莫斯科的街头,裹著破大衣的老太太为了抢一块掺了木屑的黑麵包,在雪地里排出了几公里。
而在卢比扬卡广场,克格勃总部的日子更难过。
伊万诺夫裹著军大衣,坐在办公室里瑟瑟发抖。暖气断了。因为没钱交费,供热站把这条曾经最让人恐惧的线路给掐了。
“经费呢?”伊万诺夫拍著桌子,对著財务主管咆哮,“我在远东的行动组还在等著钱买子弹!”
“將军,別说子弹了。”主管苦著脸,摊开双手,“咱们大楼里的食堂昨天就停火了。上面的拨款已经断了,刚才电力局打电话来,说再不交电费,连灯都要给咱们拉了。”
伊万诺夫气得把那个珍贵的搪瓷杯子摔在地上。
没钱。
这两个字比美国的核弹还管用。曾经无孔不入的克格勃,现在连电费都交不起,成了拔了牙的狗。
与此同时,中苏边境,满洲里。
几十列掛著星汉集团標誌的货运列车,喷著白气,缓缓停靠在站台上。
车厢门一打开,不是什么高科技设备,全是二锅头、午餐肉罐头、加厚的羽绒服,还有堆成山的掛麵。
那股子烈酒的味儿顺著风飘过去,对面苏联哨所里的士兵,馋得口水都冻成了冰溜子。
“陆总说了,咱们是来搞『人道主义援助』的。”
林月强穿著一件皮夹克,站在站台上,身后跟著几个精通俄语的业务员,“告诉对面的达瓦里氏,咱们不收卢布,那玩意儿现在擦屁股都嫌硬。咱们只要铁疙瘩。”
这买卖做得太容易了。
甚至不需要怎么谈判。对面那些饿得眼冒金星的苏军將领,看著那一车车的物资,眼睛都绿了。
什么纪律,什么保密条令,在肚子面前全是扯淡。
当天晚上,一辆苏军的军用卡车悄悄开到了换装点。
几个苏军少校像做贼一样,指挥士兵从车上卸下来几个巨大的木箱子。
“这是最新的米格-27火控雷达。”那个少校搓著手,满脸堆笑,指著那一堆罐头,“换这些,够吗?”
“够。”林月强挥挥手,让人把罐头搬过去,“要是能弄来苏-27的发动机,我再加两车皮二锅头。”
“成交!”少校答应得比谁都快,“只要给酒,別说发动机,飞机我也能给你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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