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赎罪之音(1/2)
邪神教首领与邪神妻子的湮灭,如同抽走了所有邪神教徒体內的提线。战场之上,那无穷无尽、嘶吼咆哮的血肉狂潮骤然停滯。覆盖体表的紫黑血管纹路迅速褪去,狂热空洞的眼神被茫然与惊恐取代。
他们呆呆地看著自己扭曲畸变的手脚,看著周围地狱般的景象,看著同伴和自己身上乾涸的血污,巨大的痛苦和罪恶感如同海啸般將他们淹没。
啜泣声、崩溃的哭喊声、呕吐声取代了狂热的嘶吼,倖存的邪教徒们如同被抽去骨头的傀儡,瘫倒在地,沉浸在劫后余生与滔天罪孽的双重衝击中。
五將的救赎与迷茫:
被净化药水拯救、恢復人形的五將,感受更为深刻。
水月跪在海岸边,看著自己恢復原状却依旧苍白的手,又望向那把插在沙土中、褪去猩红纹路的斩首大刀,身体微微颤抖。
他记得被邪能侵蚀时那种嗜血的疯狂,记得自己用毒雾腐蚀船只、溶解生命的场景…“我…我到底…”少年的声音带著破碎的哽咽。
重吾庞大的熔岩巨像身躯早已消失,他虚弱地躺在被自己砸出的巨坑边缘,身上残留著熔岩灼烧和净化之光的痕跡。
他痛苦地闭著眼,自然能量的狂暴与邪神低语的疯狂在脑海中交织回放,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硫磺与血腥的幻痛。
多由也从空中坠落,被手鞠的风遁轻柔托住。她蜷缩著,曾经灰白死寂的皮肤恢復了血色,三只腐烂的蝠翼消失无踪,只剩背后火辣辣的疼痛。
她死死抱著那支漆黑的笛子,笛子末端那颗血红的眼球已化为灰烬。吹奏灵魂尖啸、播撒精神瘟疫的记忆让她不寒而慄。
次郎坊巨大的冰山正在融化,他壮硕的身体从冰封中显露,冻得青紫,眼神空洞。看著周围被自己腐蚀炮击轰出的焦黑巨坑和扭曲的山体,巨大的负罪感几乎將他压垮。
左近右近在琉璃的引力压制解除后,兄弟俩虚弱地分离,瘫倒在地。肢体融合的畸形感和触手横扫的记忆如同噩梦。他们看著彼此,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不见底的痛苦。
五人都明白,他们犯下了无法弥补的滔天大错。音忍村早已不復存在,大蛇丸大人…似乎也隨著那恐怖的邪龙一同湮灭。前路茫茫,只剩下沉重的罪孽和无处安放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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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某个阴暗潮湿、遍布著废弃实验仪器的地下角落,药师兜缓缓睁开了眼睛。邪神之力的侵蚀褪去,仙术查克拉重新在体內流转,但那双蛇瞳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大蛇丸…大人…”他低语著,声音嘶哑。邪神妻子占据大蛇丸躯壳时那漠然的神性,以及最终被时空湮灭之剑抹除的景象,如同烙印刻在他脑海。
他毕生追隨的“容器”,追求永生的导师,就这样…彻底消失了?连同那浩瀚的邪神意志一起,化为了虚无?
他挣扎著坐起身,看著自己布满紫黑邪能残留痕跡、却又在仙术作用下缓慢修復的双手。力量还在,甚至更强了(邪仙术的残留影响),但目標…却彻底消失了。
继续研究?为了什么?效忠谁?他环顾著这处早已废弃、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是哪里的秘密据点,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寒冷和…孤独。他像一条失去巢穴和方向的蛇,悄无声息地融入更深的阴影,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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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隨著八岐邪龙湮灭、邪神六尾被净化,那尊震撼天地的六臂混沌须佐能乎也终於耗尽了最后的力量。光芒迅速黯淡、解体。鼬、带土、青鸦、绝四人如同断线木偶般从半空中坠落,重重摔在祭坛的废墟之上。
鼬脸色惨白如纸,永恆万筒紧闭,鲜血不断从眼角、嘴角溢出,查克拉彻底枯竭,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带土的面具碎裂了大半,露出写轮眼和半边苍白的脸,同样气息奄奄,神威空间变得极其不稳定。
青鸦更是差点昏死过去,身体因过度透支而微微抽搐。
绝的分身也萎靡不振,灰白色黯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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