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7章 无可逃避(1/2)
柱子今天一家人来喝刁敏敏和苏尔南的喜酒,刻意迴避李巧,因为李巧这段时间对他索取太多了。
说什么肚子里的孩子刘超强怀疑了,要拿点钱回去封刘超强的嘴。柱子以前给钱给李巧,都是自愿的,李巧也几乎没有问过。
可现在不同了,明里暗里都在问他要,而且要得一次比一次多,他心里就烦啊,想著躲避。可李巧根本就不让他躲避,中午就找机会跟他说,让他晚上留下来。晚上,他想偷偷地溜走的,又被李巧在半路截住,带去了草丛里。
他当时就骂李巧,说胆子太大了,有二妮在,也敢半路把他截住。要是被发现了,那就等著一起被文贤贵扒光了游街吧。
李巧哭哭啼啼,说什么睡过,睡腻了就要逃避,没有担当,游街就游街等等。他无奈呀,只好不情愿地跟著李巧又回到了石磨山学校。
柱子烦的是李巧无休止的问钱,对李巧那还未走形的身体並不厌倦。到了房间,觉得给了那么多的钱,很是不值得,一定要睡回本。
於是不管李巧还是否梨花带雨,推倒在床,一阵狂风暴雨,狠命地又折腾。心中的不甘太重,折腾了一次还不够,休息不到片刻,又继续折腾。
这也是他喝了药酒以来,最为勇猛、最为值得的一晚。看来药酒再厉害,那人也要有点气。有气了才有用,才能激发心里的能量。
本来从刁敏敏家离开就晚,现在又连著折腾两回,时间更是到了半夜。他把昨天杀猪所赚,自己留出来的那些零花钱,全部都给了李巧。
但是人並未著急匆匆地离开,一直被李巧这样索求下去,也不是个事。李巧今晚能半路把他截住,那哪天就能到他家里去问,这事要解决啊。
因此,他完事之后,衣服裤子也不穿回,就这样子盘腿坐在床上,一根接著一根地抽菸。
自从开口问柱子给钱了之后,柱子就和以前变了个样,不怎么留恋她这个地方,基本是一完事就提著裤头走的。
今晚不走,留在这抽菸,弄得整个房间都瀰漫著呛人的烟味,可是把李巧搞得有点惊住,她也不敢把人赶走。等到柱子把最后一根菸头弹飞,终於忍不住,开口问了:
“孩子是你的,当初你也答应了,要好好的哄刘超强,现在却是这样。你这样子,被人知道了,迟早传入他耳朵里,到时他怀疑上,我可不知道怎么办啊。”
柱子看向了桌子上,那黄鹤牌烟盒紧紧地贴在了那里。刚才抽菸时,他就知道已经抽空,只剩下个空盒在那里。可还是伸手过去抓住,狠狠的捏碎,又狠狠的往地上扔,赌气地说:
“怀疑就怀疑,我柱子难道还怕他不成?”
李巧心里冷笑,很是鄙视柱子。要是真有那个胆,她也敬柱子是条汉子,可柱子就是个胆小鬼。刚才在路上,一说到传出去被文贤贵知道,人立刻矮了一截,乖乖地跟她回来。
不过鄙视归鄙视,人还是要哄的。她把脑袋钻到柱子的腋下,枕在那大腿上,温和的说:
“没说你怕他,可不能让事情闹到那一步啊,你说是不是?”
柱子把手插进李巧的头髮里,把那脑袋往上仰了仰,和自己四目相对,问道:
“他不是已经怀疑了吗?还怕他怀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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