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一个说东,一个想西(2/2)
“手套。” 穆海棠笑著打断,替她补全。
“对,手套。”
“秦夫人说那物件薄如蝉翼,面料又不好寻,不大好做,怕那些女工做不好,在糟践了布料,就都是她和莲心亲手赶製。”
“她们俩做,秦小妹在一旁搭手。”
她又絮絮道:“小姐,秦夫人的绣工是真真好,但凡她见过的东西,她瞧一眼就能做出来。”
穆海棠闻言,点头称是。
心想:秦夫人自然是个聪慧的,不然也生不出秦釗那么聪明的儿子。
穆海棠进了院子,见锦绣里里外外忙个不停,便喊住她问了句:“锦绣,上次我让穆管家去牙行挑几个丫头,他去了吗?”
“如今海棠院就你一个人伺候,可苦了你了,什么活都得你。”
“你回头跟穆管家说,若是挑不到拔尖的,不识字的也无妨,能踏实干活就成。”
锦绣端著茶点放到穆海棠跟前的小几上,笑著道:“小姐,我不累,其实我乾的都是些轻活,重活累活都是那个傻大个帮我干。”
她眉眼弯著,越说越乐:“小姐您都不知道,他可勤快了。”
“我一早起来,就见咱们院子被他扫得乾乾净净,水缸也打满了水,就连我浇花用的水,他都早早备妥了呢。”
“至於买丫头的事儿,穆管家去挑过了,他今早还同我说,说是明日牙行的人就会带著人上门。”
“对了,他还说,这些丫头毕竟是伺候您的,到时候让您亲自去挑。”
“也好。”穆海棠抿了口茶,想著毕竟是日日在自己跟前转悠的,还是得自己挑几个合心意的才好。
若是不合眼缘,见著就心烦,那岂不是白花了银子。
第二日,穆海棠难得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自打萧景渊走后,她便再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此刻望著帐顶,穆海棠忍不住轻喃:“习惯可怕,思念更可怕。”
纵使不愿承认,夜深人静时,她终究还是会想他。
那股思念悄无声息漫进生活的角角落落,让她觉得,没他的日子,处处都觉得空落。
这也是第一次,穆海棠开始试著理解所谓的爱情。
她和萧景渊是爱情吗?
应该算是吧。
指尖轻捻著锦被:也不知道萧景渊那傢伙,会不会想她?
穆海棠正天马行空想著些有的没的,就听见锦绣进了屋。
“小姐,您醒了吗?” 锦绣轻轻掩上门,轻步走到床边,小声问著。
“嗯,醒了。” 穆海棠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慵懒,软乎乎的,“怎么了?”
“小姐,牙行的人一大早便带著人来了,见您没醒,穆管家就让她们在前厅候著了。”
“这会儿巳时都过了,穆管家让我来看看,说您若是醒了,用过早膳,便可去前厅挑人。”
“嗯,好,知道了,我这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