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控制不住(1/2)
躲在斑驳白墙下的鬼子正惊恐地警戒四方,颈间已泛起森冷的寒意。
青罡伏魔剑撕裂空气的锐响未落,那颗丑陋的头颅便冲天而起,猩红血柱如喷泉般激射而出。
温热的血雨在白墙上绽开妖冶的纹路,顺著墙皮剥落的缝隙蜿蜒流淌,將素白墙面浸染成扭曲的猩红图腾,宛如一棵倒悬的血色圣诞树。
“真漂亮!”李海波舔了舔溅在唇角的血珠,看著剑身上流转的符文,剑刃震颤发出清越鸣响,仿佛在渴求更多鲜血。
他用袖口隨意擦拭剑脊,“不愧是宝剑吶!那就继~续~杀!”
下一个目標在十米开外转身,手电刚转出半道弧光。
青罡伏魔剑已如灵蛇般贴著地面疾刺。
寒光掠过之处,鬼子的衣服如薄纸般裂开,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嗤啦”声,惨白的肚皮瞬间绽裂。
暗红色的臟器裹挟著肠油倾泻而出,在青石板上堆成腥臭的肉团。
那鬼子惊恐地瞪大眼睛,丟下冒烟的手枪和摇晃的手电筒,双手徒劳地抓扯著不断滑落的肠子,悽厉的哀嚎在巷道里迴荡,活像濒死的野狗。
那鬼子瘫坐在地,手指被肠油浸透,徒劳塞回的臟器又顺著指缝滑落,惨叫声渐弱成气若游丝的呜咽。
李海波斜倚在斑驳的砖墙上,青罡伏魔剑剑尖滴落的血珠在他鞋面上绽开暗红梅花。
“別忙活了,没有用的!”话音未落,他已如鬼魅般旋身,剑光划破夜幕。
刚从巷口探出头的鬼子中尉甚至来不及惊呼,便被一剑劈成两半,温热的血雾裹挟著內臟碎块喷溅在墙面上,两半躯体在惯性中向前扑出,在地上拖出两道猩红轨跡。
“噢哟!”李海波吹著口哨抖落剑上血渍,金属剑脊映出他染血的狞笑。
剑身嗡鸣未歇,符文流转的幽光仿佛活物般扭动,“这么锋利的吗?”
他用指尖轻触剑刃,凉意瞬间沁入骨髓,“不过老是这样用,会不会损伤很大。还是悠著点,毕竟是国宝。”
夜色被血腥味浸染,远处传来零星枪响。李海波瞳孔骤然收缩,黑髮间滴落的血水顺著下頜滑入衣襟。
他猛地將宝剑高举过头顶,整个人宛如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衝进下一条巷道时,剑锋割裂空气的尖啸混著他癲狂的怪叫:“来啊!来啊!小鬼子们!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血债血偿——!”
青罡伏魔剑每一次挥砍都带起猩红残影,断肢残躯如秋叶般纷飞,將寂静的巷道化作人间炼狱。
几百公里外,茅山深处,松涛呜咽。
油灯將熄未熄之际,蜷缩在破棉被里的老道士猛然直起佝僂的脊背。
他凹陷的眼窝里骤然迸发出精光,枯枝般的手指死死攥住床沿,浑浊的瞳孔直直盯向东方,仿佛能穿透数百里重山,看见那把正在夜色中肆意翻飞的宝剑。
“师叔祖!”守在榻前的小道童嚇得打翻木盆,清水泼在补丁摞补丁的道袍上也浑然不觉,扯开嗓子朝屋外大喊,“师傅快来呀!师叔祖醒了!”
吱呀声响,七八道身影裹挟著夜露衝进茅屋。
不同年龄的道士们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道袍下摆扫落一地尘埃——最年长的道士鬢角已染霜白,最年轻的不过束髮少年,可人人衣袍上的补丁都摞得严实,分明是常年风餐露宿的模样。
“师叔,您醒了?”灰袍老道膝行上前,布满老茧的手悬在老人腕间,犹豫著不敢触碰,“想喝水还是喝粥?”
老道士充耳不闻,枯槁的麵皮突然绽出诡异的潮红。
他仰起头,喉间发出一连串沙哑的大笑,震得樑上积灰簌簌而落:“哇哈哈哈,我的青罡伏魔剑在饮血,它在饮血!哇哈哈哈哈!”
笑声里带著癲狂与快意,惊得窗外夜梟发出悽厉的啼叫。
眾道士面面相覷,灰袍老道硬著头皮再问:“还没问师叔您,青罡伏魔剑到哪里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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