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及时赶到(1/2)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陛下?”丰付瑜察觉到气氛不对,停下了动作,疑惑地看向他。
元逸文没有废话,他走到丰付瑜面前,將刚刚得到的情报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当听到“净世使者,代號影”这几个字时,丰付瑜的脸色就已经变了。
等听到“目標丰年珏”时,他那张总是沉稳平静的脸瞬间血色褪尽,变得煞白!
下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狂暴气息从他身上轰然炸开!
他那双沉静的眸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被血丝所充斥,变得一片赤红!
“浮!光!教!”
他一字一顿地吼出这三个字,声音嘶哑。
猛地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梨花木桌案上!
“轰!”
那张坚固厚实的桌案,竟被他含怒的一拳,砸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他那只刚刚还有些不听使唤的左臂,在这一刻仿佛忘记了所有的伤痛,肌肉賁张,青筋暴起!
“陛下!”
丰付瑜猛地转身,双目赤红地盯著元逸文,那吊著胳膊的样子非但没有显得狼狈,反而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没有下跪,没有行礼,只是用一种近乎逼视的姿態一字一句地嘶吼道:“臣弟若有半点损伤,臣,万死难辞其咎!”
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胸膛里迸出的血!那不是臣子对君王的请罪,而是一个兄长,在用自己的性命和灵魂,发出的最决绝的誓言!
元逸文的心神,都被他此刻的模样所震动。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丰付瑜。
眼前的男人,不再是那个恪守礼法、稳重端方的振武伯,而是一头为了守护自己幼弟,不惜与天地为敌的疯虎!
很好!
这才是他看中的臣子!这才是欢娘的儿子!
“准了。”元逸文只说了两个字。
“玄一!”他扬声喝道。
黑影再次出现。
“调集姑苏所有暗卫,备最好的快马!你,亲自护送丰大人,即刻南下江州!”
“告诉你们的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护住丰主事的周全!”
“是!”
“另外!”元逸文的声音冷酷到了极点,“传朕密令,给霍子明!让他不必再查了!带上他的人,去江州!告诉他,朕要让整个浮光教,为他们这个愚蠢的决定陪葬!”
丰付瑜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扯掉手臂上碍事的布带,不顾御医在门外惊骇的劝阻,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
抓过下人递来的佩剑,翻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备马!”
“即刻南下江州!”
他的怒吼声,划破了枕溪园静謐的夜空。
数十骑玄衣卫紧隨其后,铁蹄踏碎了江南水乡的寧静,捲起漫天烟尘,如同一支离弦的黑箭,义无反顾地射向了风暴的中心——江州!
苏见欢被外面的巨大动静惊动,她推开窗,只看到儿子那决绝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付瑜他……他这是怎么了?”她不安地问著刚刚走进来的元逸文。
元逸文走到她身边,將她轻轻揽入怀中,遥望著远去的烟尘,声音低沉而又坚定:“没事。”
“他只是……去接他弟弟回家了。”
*
丰年珏厉声吼出的瞬间,没有丝毫犹豫,一脚踹翻了身旁盛著清水的木盆!
哗啦一声,清水泼洒一地。
他扯过被褥,浸湿了大半,一把扔给床上的风竹:“捂住口鼻!別出声!”
风竹被这突变惊得险些从床上摔下来,他手忙脚乱地接过湿布,死死地蒙住了自己的脸,因为动作过大,牵扯到了肩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却强忍著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那股甜腻的香味越来越浓,带著一种让人头脑昏沉的诡异魔力。
丰年珏自己也用袖子捂住了口鼻,他没有去堵房顶的缝隙,因为他清楚,这只是前奏。
对方既然用了迷香,就绝不会给他从容应对的时间。
他將那柄吹毛断髮的匕首反握在手中,身体紧绷,耳朵捕捉著房间內外的一切声响。
窗外,原本还能听见的巡逻护卫的细微脚步声,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静比任何喧囂都更让人心头髮毛。
来了!
丰年珏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穿透了窗户纸,就像一滴墨汁融入了清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人落地悄然无声,仿佛没有重量。
黑衣,黑铁面具。
正是白天那个在糖人摊前的诡异男人!
他的目標非常明確,无视了床上瑟瑟发抖的风竹,径直朝著丰年珏扑了过来!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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