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我该称呼你为丰大人?(1/2)
薛虎那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拳,竟被这一柄看似纤细的长剑硬生生挡了下来!
巨大的力道让他踉蹌著后退了两步,而那道白影也借力飘然落地,稳稳地护在了丰年珏身前。
来人,正是薛灵!
她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夜行衣,长发高高束起,平日里压抑的锋芒此刻尽数绽放,整个人如同一柄淬了寒冰的利刃。
“薛虎,”她的声音比剑锋更冷,“你欠我爹的,今天,连本带利一起还!”
“小贱人!”薛虎看到薛灵,更是怒火攻心,“连你也敢背叛我!”
他再次咆哮著扑上,两人瞬间战至一处。薛虎的刀法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著撕裂空气的恶风。
而薛灵的剑法则轻灵狠辣,如毒蛇吐信,专攻要害,每一次交锋都在薛虎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丰年珏看都没看那边的激斗,他只是对身旁还在发抖的风竹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走了。”
“啊?走?去哪?”风竹还没反应过来。
“去拿我们该拿的东西。”
丰年珏理了理衣袖,迈开步子,朝著大堂后方走去。
“拦住他!”一名薛虎的亲信头目发现了丰年珏的意图,立刻嘶吼著带人围了上来。
风竹一个激灵,终於回过神来。
他猛地一咬牙,將那空礼盒往地上一扔,抽出腰间的短刀,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气吼道:“谁敢动我家二爷!”
他虽然武功平平,但此刻护主心切,竟也爆发出几分悍不畏死的气势,死死缠住了一名敌人。
可对方人多势眾,眼看就要衝破防线。
就在此时,几名手臂上繫著红布的汉子从斜刺里杀出,精准地挡在了丰年珏面前,与薛虎的亲信们战作一团,为他硬生生杀开了一条通往后堂的血路。
“丰公子!请!”为首的独眼老者一刀劈翻一个敌人,头也不回地吼道。
丰年珏对他点了点头,不再耽搁,带著风竹,穿过混乱的战场,径直衝向后堂深处的书房。
身后是震天的喊杀声和兵刃碰撞声,是薛虎狂怒的咆哮和薛灵清冷的叱喝,这一切都仿佛成了背景音。
丰年珏的脚步沉稳而迅速,他的目標从一开始就无比明確。
很快,一扇雕花的沉重木门出现在眼前。
书房到了。
丰年珏停下脚步,推开门,一股浓重的墨香和陈旧书卷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转过身,看著身后气喘吁吁,身上还沾著血跡的风竹。
“二爷,我们……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风竹紧张地问,胸口剧烈地起伏,握著刀的手还在抖。
他身上的血跡半是敌人的,半是自己蹭上的,整个人还处在一种极度亢奋后的脱力状態。
丰年珏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轻轻关上书房的门,將外面的喧囂与血腥隔绝在外,径直走到书房正中的那张巨大紫檀木书案前,修长的手指在冰凉的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叩叩”声。
书房的门被轻轻合上,厚重的木料將门外震天的喊杀声与血腥气味隔绝开来,仿佛是两个世界。
“別急。”他的声音平静,似乎外面的生死搏杀与他无关,“真正的好东西,都在这里面藏著呢。”
风竹一愣,还没明白自家二爷的意思,就见丰年珏绕过书案,走向了后方那面顶天立地的博古架。
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古玩字画,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丰年珏的视线没有在那些珍宝上停留,而是落在了博古架第三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摆著的一方砚台。
那是一方端砚,石质细腻,雕工却很普通,刻著一头下山猛虎。
在满架的奇珍异宝中,它显得格格不入。
丰年珏的脑海里浮现出薛灵那清冷的面容和简短的话语。
“薛虎生性多疑,他最珍视的东西,从不放在明处。他唯一信奉的,是力量。
书房里有一方虎形砚台,是他发跡时一个算命先生送的,他信奉那只老虎能带给他霸气。找到它,然后用力按下老虎的第三条腿。”
丰年珏伸出手,在那虎形雕刻的第三条腿上,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按。
“咔噠。”一声轻微的机括弹响声,在寂静的书房內格外清晰。
博古架旁边的一整块墙壁,竟然无声无息地向內凹陷,露出一个半人高的幽深暗格。
风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做梦也想不到,这墙壁后面竟然还藏著这样的玄机!
暗格內,整整齐齐地摆放著几个上了锁的铁箱子。
丰年珏没有去管那些箱子,他的视线直接锁定在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上。
他伸手將包裹取出,解开层层缠绕的油布,露出了里面几本厚厚的帐册和一沓信件。
他隨意翻开一本帐册。
上面用蝇头小楷,清清楚楚地记录著每一批兵器的数量、交接时间、地点。
从刀枪剑戟,到弓弩箭矢,一应俱全。
每一笔记录的末尾,都標註著一笔数额巨大的“好处费”,而收款人的落款处盖著一个鲜红的私印——周!
丰年珏又拿起一封信,信纸已经微微泛黄,上面的字跡却透著一股官场老手的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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