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一箭三雕(修)(2/2)
不会拒绝甚至还会安抚地亲吻他,一举一动都轻而易举地让他逐渐沉沦,但双眸亮晶晶地看他的反应。
止戾面上慢慢生出些许薄红的赧意,体肤渗出一层极薄的细汗,低头抵著她额头,媚眼如丝笑眯眯的模样显得城府极深:
“请您小心。
“被玩弄太久得不到安抚,我也会反扑的,主人。”
苏时还想看这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上出现更多表情,但反扑这个词显然代表著某些不太友好的程度,她遗憾地拉著他往里间去:
“那好吧,上床。”
止戾微微克制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和体內翻腾的慾念,跟在她身后靠近时一把將人从后重新抱住,低头埋进苏时肩颈,呼吸沉沉,胸膛紧贴在她后背之上,將她整个人纳入怀中。
这是一个再迟钝也能够感受到身后人肌肉有多紧绷,甚至能顺势想像出身后的男性躯体究竟能迸发出多强的力量的距离。
包括两者之间抵在后腰上又像是一些无法忽视的隔阂一般的存在。
苏时脚步顿了一下,並没多抗拒,反而很顺从地靠在了身后人的怀里,话语里却满是惊讶:
“难道要在床下站著……?”
玩这么大吗?
止戾轻笑了一声,喑哑的声音隨著他低头轻蹭在颈间的动作,也像是撒娇一般地落在耳畔。
“主人喜欢在哪呢?”
他像是试探一般地问道。
“对我影响並不大。”苏时琢磨著开口,甚至对床下play还有些跃跃欲试,属於听过但没尝试过的范围。
身后的人修长的大手轻而易举地解开流云袍腰带,带著刻意的撩拨的动作,轻驾就熟地挑起了苏时对自己睡过的男人的兴致和占有欲。
苏时再一看时间,大半夜都过去了,再磨蹭今晚別双修算了,上床盖著被子纯睡觉。
她果断做出决定:“试试!”
止戾向来听从她的,即使是並不那么赞同。
不过一次之后,苏时就被止戾抱著回了床上,显然他並不喜欢这种在床下的行为,而更喜欢在床上时能隨意化作半兽身,与她紧窒的、毫无间隙地交缠,如同缠住无法逃脱的猎物一般。
並且也方便他与苏时进行其他任何的亲密动作。
已经体验过床下新鲜感的苏时对此毫无异议,只不过今晚註定睡得比以往要迟许多。
*
苏时去了玉清宗没有及时回来,江月白是知道的。
回到宗门,他回了自己的小院,小院並不在沈清弦的圣尊山上。
落雁山就在沉鱼山附近,她从宗门主山传送阵回来,路过沉鱼山,江月白也知道。
他只是登上房顶,在院內的一片漆黑下,遥遥看著苏时御剑而过的身影回到落雁山去。
夜色漆黑一片,今夜无星也无月,他没惊动苏时也没让她发现,因此只能窥见些许踪跡。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远去不可见,消失在夜色中,在靠近有微光的落雁山山体时出现一瞬,很快便没入落雁山林木掩映的灯光里。
他在夜风中望著墨黑一片的天空,空中偶尔飞过一只散发著灵气微光的灵蝶,许久后惊鸿小院的桃树摇了摇树枝,桃花花瓣在风中被吹拂到江月白肩头。
江月白拢了拢有些凌乱的髮丝,垂眸看去,一身清雅的男子眼底有著无与伦比的平静。
黑白分明的眼眸深处明明藏了许多东西,却总是清润得乾净澄澈。
在理性中偏执,在清醒中痛苦。
自幼歷经勾心斗角,受过折磨,一直是傀儡的江月白比任何人都善於忍耐和克制自己。
如今的他也比曾经更加心思縝密。
江月白注视著黑夜,依旧是那温润如玉的模样,唇角多了些淡淡的浅笑。
他知道他也有不甘心和阴暗的慾念,但她是至高至明日月。
他享受这份爱意带来的欢愉痛苦。
所有,一切。
江月白压下胸前的窒息和痛楚,垂眸缓缓思索著。
小师妹特地將他带回宗门养伤,明日应当会来惊鸿小院探望他疗伤的情况……
*
苏时醒来的时候,睁眼还是迷糊状態,止戾就已经察觉到她醒来,手指揉乱她一头髮丝的同时,一手环著她用胸膛蹭了蹭靠在他怀里的苏时。
被迫埋了一脸胸肌的苏时从他怀里钻出来,踹了踹他还缠在自己腿间的蛇尾,止戾顺从地恢復了完全的人身,一条腿同样挤进了她腿间。
肌肤相接的感觉和蛇鳞相触时自然不同,不过他体温偏低,这样的曖昧动作之间带上了些许异族相眠的奇异感觉。
很快苏时就感受不出来止戾生而比人类低的体温了。
这就是睡醒后没有第一时间下床的后果,苏时瞬间清醒也还是和他十指交扣的在床榻间纠缠了一会儿。
知道白日不是双修的好时机,苏时也有事情要办,止戾很克制自己的身体欲望和这次的时间。
苏时在最后的温存时间懒洋洋地抚著抱著自己的人强健有力的身躯,脑海里翻出昨天做好的行程计划,同时好奇提问:
“我睡著之后你应该没有偷吃吧?”
止戾但笑不语,嘴里唤著主人便低头紧贴著她蹭在她额头,两人的髮丝被一併蹭的凌乱。
苏时懂了,肯定有偷吃,但是没打扰到她睡觉,苏时既往不咎。
下床之后止戾的第一件事是去做早饭,苏时则是简单问了句已经有了意识,会每天来陪她一起吃饭的云寂和凤璽两人今日的安排。
得知他们並不打算离开合欢宗,只留在宗门山头打坐修行,苏时瞭然地点头,然后趁著饭菜还没好,出了洞府去隔壁山的惊鸿小院。
师兄人是带回来了,但是也要好好盯著他疗伤。
苏时严重怀疑他会为了画符籙或是刻阵盘而完全不顾自己的伤势。
江月白在小院內的篱笆附近种下了新的藤类植物,苏时到的时候,江月白正在一一地浇水,篱笆上原本的花藤正开著五顏六色的花朵,十分漂亮。
他就站在繁花似锦的篱笆旁,一身墨蓝色银边长袍,不等苏时开口,江月白便已经抬眸看了过来,笑容一如既往地温雅:
“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