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你身上流淌著那个人的血脉(1/2)
第513章 你身上流淌著那个人的血脉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以炎猿”为中心爆发,连绵不绝,火光瞬间將炎猿”和千手扉间吞噬,连远处的金角都被爆炸吞没。
大地在哀鸣,火山在震颤,火云都被爆炸衝击得翻腾不息。
爆炸持续了良久,才逐渐停歇下来。
火光与浓烟缓缓散去,留下恐怖的焦坑,冒著裊裊青烟。
不远处,尘屑逐渐匯聚为千手扉间、金角、银角三人的秽土转生之躯,三人不约而同盯向那爆炸的中心,那焦坑的最深处。
在逐渐稀薄的烟尘中,炎猿”那魁梧的身影,半跪在那里,此刻的模样惨烈到了极点,无比狼狈。
原本覆盖全身的熔岩鎧甲,如今早已不復存在,只剩下零星几点碎片,勉强附著在身躯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创口。
他的左手手臂,自肩关节处齐根而断,右腿自膝盖以下完全消失,断口同样狰狞,让他只能依靠左腿勉强半跪著。
但他还活著。
而且,一股压抑的怒意与凶戾,从他残破的躯体中升腾而起,比之前要更强烈,更危险。
“把老子————逼到这种地步————”
炎猿”嘶哑低沉的声音响起,那双岩浆般翻涌的猩红眼眸,死死盯著远处的千手扉间三人。
“你们,很好!”
话音落下,炎猿”猛然抬起那只完好的右臂,伸向侧面那座一直流淌著岩浆的庞大火山。
“来!”
隨著他低沉的咆哮,那座火山轰然响应。
轰隆隆!!
在联军忍者们惊骇的目光中,赤红灼亮的岩浆洪流从火山口轰然喷涌而出,直衝云霄!
而在那喷涌的岩浆之中,是一根通体暗红的铜柱,直径与喷涌的岩浆相当,长度几乎与那座火山的高度等同。
嗡!
铜柱径直飞向了炎猿”,表面粘稠滚烫的岩浆迅速剥落,露出其下铜柱的真容。
铜柱上布满无数扭曲凸起的人脸,表情无一例外都是狰狞哀嚎,像是活生生被熔铸在铜柱中的灵魂,承受著无休止的痛苦!
如果大筒木一式在这里的话,一定能认出这根熟悉的铜柱。
赫然正是在十八狱界“焦热狱”中那根用於炮烙的铜柱。
“快!”千手扉间脸色骤变,朝著周围倖存的联军忍者们吼道,“一起出手杀死他!”
“尾兽玉!”2
几乎在联军忍者们嘶吼的同时,金角和银角毫不犹豫同时张口,尾兽玉在面前迅速凝聚、压缩。
呲!
两颗小型尾兽玉,拖著两道赤红的流光,径直轰向炎猿”。
就在无数忍具、忍术以及两颗尾兽玉即將击中目標之际————
铜柱的体积在飞行的过程中收缩变化,当它落入炎猿”那只抬起的巨掌中,尺寸已经变得完美契合他手掌的握持!
“吼!”炎猿”发出一声嘶吼咆哮,暴戾凶威轰然爆发,爆发出难以想像的力量,猛地一个旋身————
呜!!
铜柱被他挥动,带起一片劲风。
那些忍具和忍术直接被一棒轰爆炸开在空中,那两颗小型尾兽玉同时撞上铜柱挥舞的侧面。
两声像是棒球棍全力抽中棒球的闷响。
那两颗尾兽玉被炎猿”狂暴绝伦的旋身挥击硬生生改变了方向,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沿著原路,倒轰而回!
原本圆润的尾兽玉都在恐怖的力道下变成了椭圆!
“什————”金角银角两人的瞳孔一缩,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轰!!
倒飞而回的尾兽玉,结结实实轰在了金角和银角身上,爆炸的火光將两人刚刚凝聚不久的身躯再次吞没,烟尘冲天而起。
炎猿”甚至没有去看爆炸的结果,紧握铜柱的右臂肌肉賁张,將手中那根铜柱猛地向著金角银角上空,投掷而去!
铜柱脱手笔直地飞向高空,然后骤然调转方向,竖直向下。
嗡!轰!!
铜柱的体型急速膨胀变粗变长,眨眼间就变回原本的通天巨柱,朝著金角银角所在的地方砸落!
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剧烈震颤,將地面撕裂出更多裂缝,那根铜柱深深嵌入大地,將金角和银角死死压在下面。
“哼。”
炎猿”眼中的凶光愈发炽盛,转头扫过周围那些联军忍者,目光停在远处面色阴沉的千手扉间身上。
“接下来轮到你了。”炎猿”的声音带著令人发寒的杀意。
千手扉间的心沉到了谷底,鬼鮫现在被重创,生死不明,联军忍者们士气崩溃,就连金角银角也被压死————
但很快,他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中飞速思考著所有可能的手段,双手抬起正要结印。
然而,就在这时————
呲啦!
仿佛空间本身被撕裂的尖锐声响从上方传来,无论是炎猿”,还是结印的千手扉间,亦或是那些联军忍者,都不由为之一顿。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天空。
只见,上空那轮黑月,內部的黑暗流转旋动,仿佛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一股庞大蛮横的吸力骤然从中爆发出来。
“怎么回事?!”
联军忍者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脚开始缓缓脱离地面,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仿佛失去了重量,开始向那轮黑月飞去!
千手扉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头,对著那些惊慌失措的联军忍者们,喊道:“不要抵抗,那是出口!”
话音落下,他毫不犹豫双手飞速结印,深吸一口气,猛地低头,对准脚下焦黑滚烫的大地张开嘴。
水遁·大爆水衝波!
轰!!
难以想像的巨量水流从千手扉间口中喷涌而出,水流瞬间化为滔天巨浪,以千手扉间为中心澎湃汹涌,將所有人保护在內。
与此同时,在笼鸟”所在的领地,空岛漂浮在不变的天光下,无数空岛破碎后留下的碎石同样悬浮在空中,满目疮痍。
笼鸟”站在一座完好的空岛上,虹色眼眸倒映著周围的死寂。
在他脚下,黄土仰面躺著,雄壮的身躯焦黑一片布满灼伤,巨斧脱手落在不远处,气息微弱到几近於无。
如果不是胸膛尚有微弱的起伏,几乎与死人无异。
而笼鸟”的手扼著日向寧次的脖颈,將他整个人提离地面。
寧次身上衣服破碎不堪,裸露的皮肤上也遍布细密的伤口,那柄名为“愤怒”的太刀,此刻也斜插在远处的岩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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