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以一敌二,一死一伤(8.1K)(1/2)
第229章 以一敌二,一死一伤(8.1k)
从这两名魔道元婴飞遁的方向和轨跡来看,明显是笔直朝著这边而来的。
不过,双方相隔三百余里。
这两人又都只是元婴初期修士,不太可能是用神识发现了他。
大概率是方才几名结丹魔修当中有人发出了求救信號,所以这才招来了两位元婴期魔修。
丁言对此,面上倒是没有半点慌乱之色。
他把脑袋一偏,目光再度落到正在仓皇逃遁的那位白衣青年身上。
此人在藉助了四阶飞遁符籙的情况下,遁速著实不慢,粗略估算一下,差不多能够达到一个时辰一万三千里左右。
就方才耽搁的这么一小会儿,已经飞遁出去了七八里地,眼看就要消失在视线之中了。
正极速飞遁中的白衣青年不时神色紧张的回首朝后方望上两眼,一副唯恐丁言追上来的样子。
待其看到身后这位陌生四国盟元婴始终凝立於虚空之中,一动不动的样子,心中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大大鬆了一口气,周身遁光却是始终耀眼之极,发疯似的朝著天岳城的方向逃遁而去。
然而白衣青年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回过头来的一瞬间。
原本还待在原地的丁言忽然凭空消失了。
与此同时,此人身侧数丈处的虚空中诡异的现出一道青色人影。
丁言一摆手,只见三道银芒激射而出。
如此近的距离,白衣青年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就被三道银芒从侧面狠狠击中。
原本笼罩在其周身的淡黄色法术护罩“砰”的一声陡然炸裂开来,此人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就被银芒大卸八块,当场分尸而亡。
丁言用手一招,只见一片赤色霞光凭空浮现,驀然捲起一颗黄珠和一个墨绿色的储物袋倒飞而回。
他看都没有看,就將这两件物品隨手收了起来。
紧接著,只见他开始双手掐诀,伴隨著一阵低沉绵密的咒语声,其身上开始发出一阵骨骼碰撞移位的古怪声响,同时脸上开始泛起淡淡的白光。
片刻之后,丁言脸上白光散去,露出一张鬍鬚虬髯,面色黝黑的陌生面孔来。
与此同时,他的身形也拔高了半尺,变得又高又壮。
隨即,他又施展九窍封元诀,將自身修为收敛到了元婴初期的样子。
做完这些,丁言这才周身金光大放,驀然化作一道十余丈长的金虹,朝著那两名气势汹汹而来的魔道元婴迎面飞射而去。
他之所以要用幻形诀改形易容,主要还是担心暴露身份,会连累到天河宗。
魔道修士若是知道他的身份,而又拿他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有可能会拿天河宗做一些文章。
毕竟,天河宗山门外可没有四阶护山大阵,是很难抵挡得住元婴期修士进攻的。
至於施展九窍封元诀收敛修为,自然是想让这两名魔道元婴放鬆警惕,麻痹大意,甚至轻视自己,然后在对方疏忽大意之下一击必杀。
此刻,千丈高空之中。
正有一黑一白,两道惊人长虹,犹如匹练一般,朝著这边极速狂遁而来。
黑虹之中,光芒闪烁间,隱约可以见到是一位禿顶老者。
此人一袭黑袍,头顶中央光禿禿的,只有四周长著几缕黑色长髮,额头处,还长有一个鸡子大小的怪包,其目光异常清冷,面色阴沉的样子。
——
白虹之中,则是一位身穿雪白长袍,面泛青光的中年儒生。
“霍兄,你说来者会是谁?”
白袍儒生手中捏著一枚青色传讯符,一边飞遁,一边侧首看向数十丈外並肩飞行的秀顶老者,传音道。
“四国盟大部分元婴都已经被我们围困在了天岳城和前线四座大营之中了,这种时候,应该不会有人傻乎乎的从外面过来支援吧?”
“他们想要支援的话完全可以乘坐传送阵直接抵达天岳城內,完全没有必要冒这个风险呀,会不会是下面的人搞错了,来者根本不是四国盟元婴,而是从西边佛国赶过来的禿驴?”
禿顶老者眉头微皱,传音回道。
“我也奇怪,或许真是他们惊慌失措之下发错了讯息,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也没关係了,前方再有两百里差不多就到了,待会一看便知,管他是四国盟元婴还是佛国禿驴,直接让他有来无回就是!”
白袍儒生摇了摇头,轻笑著传音道。
听其语气似乎並不把来人放在眼里。
“晁兄,切不可大意啊————咦!”
禿顶老者本想提醒白袍儒生一句,但话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只见他忽然神色一动,继而口中发出一声惊咦。
“怎么了霍兄?发现那人的踪跡了?”
白袍儒生见状,目中精光一闪,不禁开口问道。
他的神识早已辐散到极限,可四周方圆百里范围的空间中,一片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任何人影的存在。
不过,白袍儒生倒也不意外。
因为他十分清楚,禿顶老者虽然和他同样都是元婴初期修为,但对方却修炼了一门锤炼神识的秘术,神识比同阶修士要强上不少,其神识辐散距离勉强可以达到一百五十里左右。
“不错,此人正笔直朝我们所在的方位飞遁而来。”
禿顶老者面色古怪的传音说了一句,隨即嘴巴一张,一道红光从中飞射了出来。
红光脱口而出口,“嗖”的一下自行飞到禿顶老者头顶数尺处,开始盘旋不定起来,並发出一阵里啪啦的雷鸣之声。
定睛一看,竟是一口寸长赤红飞剑,剑身周围闪烁著银白色雷弧,朝著四周虚空不停释放著细小的电光。
“什么,他主动朝我们这边飞来,莫非此人神识比霍兄你还要强大,已经提前发现了我们二人不成?难道他是一位实力堪比元婴中期修士的佛修?”
听闻此言,白袍儒生遁光不自觉的放缓了下来,脸上露出一副诧异之色。
“此人並非佛修,而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元婴初期修士,看来我们之前猜测的是错误的,此人神识如何,倒是不好评价,或许和我一样,修炼了某种锤炼神识的法门吧。”
禿顶老者摇了摇头,他凝神望著前方虚空某处,若有所思的说道。
“元婴初期,他怎么敢————嗯,我也发现此人了。”
白袍儒生听闻此言,脸上同样泛起一抹古怪之色,但紧接著,他的神识感应范围內,就发现了一道刺目的金虹,正朝著这边极速破空而来。
金虹之中,的的確確的一位元婴初期修士无疑。
“奇怪,此人怎么如此面生,我竟从未见过,四国盟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位元婴,莫非是最近刚刚结成元婴的修士不成,或者是东海七国元婴?”
白袍儒生凝神仔细观察了一阵后,眼睛不自觉的连眨了几下,皱著眉头说道。
“应该不是东海七国修士,霍某前些年曾在东海七国游歷了数十载,东海七国眾多元婴大部分都见过,少数几人即便没有见面,但也有影像和画册,其中绝没有此人。”
禿顶老者摇了摇头,十分肯定的说道。
“那就是刚刚结婴不久的修士了。”
“这四国盟还真是一块风水宝地,前些年万法宗刚有一名女修成功结婴,这又不知从哪里蹦出来一位刚刚结婴的男修,怎么给人一种杀之不尽的感觉。”
白袍儒生目光闪动了两下,怪声怪气的说道。
“晁兄说笑了,他们元婴人数再多,又如何能与我们相比?”
“这些年四国盟死伤的元婴期修士人数已经接近三成了,即便再加上此人在內,如今也不过二十四位元婴,还不到我们的一半,拿什么和我们拼?”
禿顶老者不屑一顾的说道。
“霍兄说的是。”
白袍儒生笑了笑,紧接著目光一冷,声音低沉的道:“此人既然主动过来找死,那么你我二人就成全他吧,正好让四国盟再少一位元婴战力。”
“嘿嘿。”
禿顶老者只是嘿嘿一笑,並没有多言。
他们两个虽然都只是元婴初期修士,但结婴都已经有两三百年了,无论是斗法经验,宝物,还是神通手段都远非刚刚结婴的修士可以比擬的。
真要联起手来,就连元婴中期都敢与之一战,因此根本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
二人对视一眼后,不知是担心嚇到来人,害怕其中途逃走,还是其他缘故,他们並没有急著动手,而是乾脆散去遁光,停在了原地,同时默默祭出数件威力奇大无比的压箱底宝物,静等对方的到来。
如此十来息过去。
伴隨著一阵急促的破空之声传来,金虹连续闪烁了一阵后,便已经来到了白袍儒生和禿顶老者近前。
光华敛去,金虹顷刻间泯灭。
百丈之外的虚空中显露出一位鬍鬚虬髯的青袍壮汉来,正是丁言。
来到此处之后,他神色淡淡的扫了白袍儒生和禿顶老者一眼,不动声色的开口道:“二位道友看著陌生的很,不知是哪门哪派修士?”
丁言虽说刚刚结婴不久,但因为当年北元仙府的缘故,倒是见过不少恆月国魔道阵营元婴,可眼前二人看著十分陌生,他打算先確认一下身份再说,免得误伤了自己人就不好了。
儘管他大概率能够確定这两人应该是魔道阵营修士无疑。
因为从方才那几名魔道结丹期修士的交谈之中不难得知,前方天岳城似乎已经被恆月国魔道联军团团围住了。
这种时候,能够自由在城外活动的元婴,应该不太可能是四国盟修士。
“这很重要么?倒是道友,孤身一人就敢过来,实在是让在下有些吃惊啊,我看道友修行不易,不如就此加入我们恆月国阵营如何?”
“贵盟已经是日落西山,倾覆在即,道友何不弃暗投明?”
“只要道友愿意,无论是权势地位,还是修行资源,亦或者美人这些都没有任何问题的。”
白袍儒生目不转睛的望著丁言,神色古怪,语气悠悠的说道。
“哦,加入你们恆月国好处倒是真不少啊。”
丁言双眉一挑,嘴角露出一抹嗤笑。
“晁兄,还等什么,无需和他废话,直接动手吧。”
禿顶老者有些按耐不住了,他侧首瞥了一眼白袍儒生,传音说了一句,隨即脑袋一偏,目光再度落到丁言身上,瞳孔中寒芒一闪过后,原本盘旋在其头顶上方的赤红飞剑顿时激射而出。
紧接著,又大袖一甩,只见七八道刺目的紫光,如同雨点一般,紧隨赤红飞剑之后,朝著丁言所在的方位爆射而来。
就在同一时刻,白袍儒生也动手了。
只见此人两手一掐诀,原本悬浮在身前的银色飞轮陡然光华大炽,刺耳的破空声大起,一闪而逝的,犹如一轮银色小太阳一般,迅若闪电的朝著这边狂砸了过来。
在此之后,白袍儒生又一抬手,一团白光飞射而出,继而在半空中化作无数道纤细晶莹的白色光丝,铺天盖地的激射而去,声势极为惊人。
仿佛要將百余丈外的丁言一下子射成筛子一样。
二人一出手就是压箱底的手段,各种本命法宝,灵宝,古宝统统祭了出来。
一时之间,天空中各色光华四起,刺耳的声响连绵不绝。
在如此惊人的攻击之下,倘若换做是一般的元婴初期修士,猝不及防之下,还真有可能瞬间遭受重创。
可丁言见此,脸上却是半点慌乱之色都没有,嘴角甚至泛起一抹讥讽之色。
“噼啪!”
赤红飞剑携著惊人银白电弧狠狠击中了丁言。
然而,还未等禿顶老者来得及高兴,飞剑犹如射进了空气中一般,竟直接透体而过。
而原地,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对方竟十分突兀地凭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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