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期-第一天晚上(打手心,强制口交,趴在(1/2)
沉舒窈睡醒,谢砚舟果然不在办公室。她松了口气。
实在是不想看到他。
但是今天是周五,接下来两天她又要在谢砚舟的房子里度过。
不过好像,这几天谢砚舟原本也没打算让她住在别的地方。
她摘下自己的项圈,泄愤一般扔在床上,回到自己办公室。其他人看她脸色好了不少,也放下心来。
沉舒窈终于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但马上因为臀腿的伤痛抽了口气。
现在坐在椅子上都是一种惩罚。
她调整了半天姿势,总算找到一个还能忍受的。
安浩然看她在椅子上动来动去:“你怎么了?”
“腰疼。”沉舒窈随便找了个理由。
安浩然翻了个白眼:“谁让你整天瘫在椅子上不运动的。赶快去看看医生。”
路书妍马上接话:“我和雅宁会一起去做瑜伽和普拉提,学姐要不要也一起?”
“啊?”沉舒窈听到运动就脑袋疼,没想到江怡荷也赞成:“沉小姐不如去试试。”
之前谢砚舟也跟江怡荷提过,不过还没来得及讨论,就因为最近的变故搁置了。
“我……我……”沉舒窈接触到江怡荷的眼神,扁扁嘴,“我想想吧。”
工作到晚上,序列一起去吃晚餐,出门前江怡荷低声提醒沉舒窈:“晚上九点。“
沉舒窈努力忘记身上的疼痛和晚上的第三顿打,咬咬唇出门了。
他们随便选了间餐厅,但没想到餐厅的凳子是硬木的,沉舒窈看到都觉得头昏眼花。
但是她只能勉强自己坐下来,虽然已经疼得出了冷汗,还要保持脸色如常。
宋雅宁当然也来了,难免说起郑逸飞的调职。
八卦了一天,最后的结论是中东那边出了大状况,需要个人过去主持局面。郑逸飞能力过硬,又因为加入时间不长和各方没有任何利益牵扯,才被送过去。对他来说,既是机会也是挑战,做得好说不定可以平步青云,但也有可能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不过大多数人都认为以郑逸飞的能力,就算是那样复杂的环境,应该也不是不能应付。
沉舒窈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郑逸飞的平安,希望他从此以后的人生能顺顺利利,没有更多波澜。
其他人也注意到她的消沉,便转变了话题。
沉舒窈没什么心情聊天,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忍耐疼痛上。只喝了点饮料,连菜都没怎么吃。
路书妍看她脸色发白,有点担心:“学姐,你没事吧。”
沉舒窈逼自己露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呀,怎么了吗?”却不知道这样让其他人更担心。
安浩然盛了一碗酸菜鱼给她:“至少把汤喝了。”
沉舒窈只好慢慢喝汤,酸菜鱼味道很好,也很开胃,她又多吃了一点。
吃吃喝喝到了晚上八点半,沉舒窈收到信息,是谢砚舟发来的。
内容很简短,“来我办公室。”
又到了挨抽的时间。
她只觉得胸闷气短,恨不得从洛克兰就地消失。
但没办法,她只能和其他人告辞,慢慢走回公司,到了楼下的时候是八点五十分。
沉舒窈叹了口气,在办公室楼下的长椅上坐下,又因为疼痛站起来。
洛克兰CBD的灯火灿烂,她抬起头也看不到几颗星星。
八点五十五分,沉舒窈打开谢砚舟办公室的门。
他抬起眼睛:“还算准时。”
艾瑞克说得没错,多抽几顿还是有用的。
他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沉舒窈:“愣着干什么,自己做准备。”
沉舒窈没看他,默默走到毛毯旁边,脱掉衣服,然后跪下。
她觉得自己又要哭了,连忙忍住眼泪。
她不想再在谢砚舟面前表现出任何软弱了。
谢砚舟看了两眼她拼命忍着眼泪的表情,走过来,给她戴上项圈。
她的臀部被青紫的鞭痕覆盖,有的地方甚至可以看到清晰的淤血。
她的皮肤还是太娇嫩,虽然再打一顿也不是不行,但是恢复起来可能要更长的时间。
时间还长,她身上能扛得住抽的地方不多,得计划着用。
谢砚舟走到她面前:“后面暂时不打了,这次打手心。”
沉舒窈蜷缩了一下手指,不知道该庆幸还是难过。谢砚舟打开工具箱:“拿戒尺。”
沉舒窈吸了口气,拿出戒尺,举过头顶,头脑空白了一秒。
马上被谢砚舟抓住破绽:“认错。下次再慢就加罚。”
沉舒窈低声念说辞:“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请……”
她念得有点麻木:“请……请惩罚我。”
“嗯。”谢砚舟把她的手拉到肩膀的高度,“伸直手不准动,另外记得打戒尺的规矩,每一下都要反省。”
沉舒窈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情绪,听到心里竟然没什么波澜。
但谢砚舟只是抽了第一下,沉舒窈就缩起了手指。
她之前也被打过一次,但是这次要疼得多。
“不准动。”谢砚舟看她一眼,“加五次。”
沉舒窈深吸一口气,逼自己把手指伸直。
谢砚舟对准她左手的掌心抽下去,沉舒窈憋住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呜咽,连忙报数:“一……”
感觉到谢砚舟的目光,她艰难开口:“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很好,继续。”谢砚舟第二下抽在右手,沉舒窈因为疼痛晃了一下,马上被抽了一下,“不准动,重来。”
“二……主人,我错了,我……不……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沉舒窈呼了口气。
“三......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四......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比起鞭子,戒尺抽掌心还是要好一点,没那么可怕。
更难过的,是每次被抽打之后必须要念检讨的屈辱。
那句话像是印在了她的脑子里,哪怕是机械地念出来,她在听到自己声音的瞬间也会感到心悸。不管再疼也不能移动逃避的规矩更是让她只能集中精神在自己的惩罚和反省上,连转移注意力都做不到。
惩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