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掩人耳目(1/2)
第114章 掩人耳目
翌日,天色尚未大亮,沈牧已经起床,在院子里展开武技的修炼。
“砰砰砰~”
当太阳升起,沈牧休息的间隙,院门被人敲响。
“谁?”
沈牧看向院门方向,不由问道。
“是我,徐灿。”
门外传来徐灿的声音,他接著说道:“沈坊主,堂主叫您去一趟元桑堂。”
沈牧闻言微怔,旋即应道:“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那行,我还得去叫其他人,就不打扰沈坊主了。”
徐灿没再多言,径直转身离开。
“还要叫其他人?”
沈牧心头一动,不禁好奇孔擎召集眾人,到底所为何事。
不过他也没多想,而是去了一趟浴室,冲洗身上的汗渍后,穿上一身乾净的衣袍,出门往元桑堂的方向走去。
当沈牧赶到元桑堂时,这里早已经聚集了几个人,眾人皆是身穿坊主的服饰。
这让他立即有了猜测,想必孔擎召集的人,职务至少都是入品的坊主。
不过这些人沈牧並不认识,倒是没有上前去攀谈的意思。
倒是只是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看到沈牧,笑著迎了上来。
“久闻沈兄弟大名,在下齐贤,是柳雁玉的丈夫,雁玉在元锦房,给沈兄弟添麻烦了。”
齐贤抱拳,自我介绍道。
“齐贤?”
沈牧不由一怔。
真要说起来,两人的交集恐怕还得从翠云谷的元桑田说起,齐贤便是在竹棚上第二个留下字跡的人。
他倒是没想到,两人今天会以这样的方式相遇。
沈牧笑道:“柳雁玉在元锦房的工作能力,还是有目共睹的。”
齐贤笑道:“之前雁玉和我说,在元锦房受了委屈,还是你亲自为她出头,多谢沈兄弟关照了。”
“哪里哪里,都是份內之事罢了。”
沈牧摇了摇头,失笑道:“真要说起来,齐兄,沈某在去元锦房之前,就已经认识你了。”
说罢,沈牧將在翠云谷担任镇守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听完沈牧这番话,齐贤眼睛不由一亮,神色有些兴奋,抚掌哈哈大笑道:“没想到,真是没想到,沈兄弟竟然也恰好在丙字十一號元桑田担任镇守,怪不得一见到沈兄弟,我便心生一种亲切感......
“想必沈兄弟也是因此,才会特意关照雁玉吧,齐某代內人谢过了。”
沈牧看著齐贤一脸诚恳的模样,心头也不禁感慨万千。
当初都是元桑田担任镇守,现在却已经都晋升九品,担任坊主的职务了。
沈牧话锋一转道:“齐兄,不知道你可有当初竹棚里第一位留字之人宋雍的消息?”
之前若不是通过宋雍留下的长刀,沈牧也没办法快速將破军刀法修炼入门。
若是真能有机会见到宋雍,沈牧也不介意请他吃顿饭。
若是对方趣味相投,倒是不妨结交为朋友。
“宋雍?”
齐贤闻言,脸色瞬间黯然下来。
“沈兄弟有所不知,在五年前,宋兄就已经入品,担任坊主之位,在这之前,齐某也曾因为那份住过同一个竹棚的情谊,得到过宋兄的关照。”
“不过在三年前,宋兄在一次护送商旅去往崇山县的路途上,和沿路的悍匪展开廝杀,最后不幸死於对方刀下...
听完齐贤的这番解释,沈牧心头微沉,不禁有些唏嘘。
“原来是这样。”
沈牧轻嘆一声,接著说道:“现在齐兄担任坊主的职务是什么?”
“以前和宋兄一样,也是负责护送商旅去往云龙县周边各县。”
齐贤笑道:“这几年运气还算不错,倒也没有遇到什么大的变故。”
“不过现在雁玉怀有身孕,我便向堂主申请,寻求一份驻守云龙县周边的职务。”
“恰好前几天,担任南风坳元田的秦坊主意外身亡,堂主便將元田担任坊主的职务给了我。”
听到齐贤担任南风坳坊主的职务,沈牧嘴角不由一抽,面色有些古怪。
合著齐贤能挪窝,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沈牧笑道:“那恭喜齐兄得偿所愿了。
齐贤摆了摆手,失笑道:“呵呵,都是为帮里做事罢了。”
他话锋一转道:“对了,雁玉一直都想让我找机会,请沈兄弟吃顿饭,感谢你对她的关照,今天既然能在这里遇见,不知道沈兄弟今晚是否有空,我在云龙酒楼设宴......”
沈牧闻言,立即明白,这是齐贤在借这种方式来拉近双方的关係。
若是不出所料的话,齐贤应该是通过柳雁玉,知道了他的一些事情,才特意的想要结交。
和沈牧猜测的差不多,齐贤虽是常年在外,几乎每个月才能匆匆归家一次,然后就会迅速跟隨商旅离开。
但通过柳雁玉,还是知道了柴帮里的一些消息。
关於沈牧一年以前,还是沸血四品的元锦房管事,然而短短一年的时间,就已经晋升入品,甚至是担任元锦房坊主。
这个消息从柳雁玉嘴里说出来时,可谓是嚇了齐贤一跳。
同为入品武夫的他,深知沸血四重想要在一年內入品是何等困难的事情。
若是按照这个修炼速度,沈牧必然会晋入八品开脉。
而他要做的,便是在沈牧九品期间拉近双方关係。
“我担任元锦房坊主的职务,倒是閒得很,就是不知道齐兄能否抽出时间。”
沈牧笑著说道。
在柴帮多一个熟识的人,便多了一个人脉,沈牧自是乐意结交。
“那行,今天太阳下山的时候,齐某和雁玉就在云龙酒楼的天字號包厢,恭候沈兄弟大驾了。”
齐贤笑著说道。
“那齐兄恐怕要破费了。”
沈牧笑了笑,话锋一转道:“对了,齐兄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堂主为何召集我们过来?”
“这个我也不清楚。”
齐贤苦笑一声,接著道:“我今天一大早就出门,准备往南风坳赶去,堂主下面的侍卫就找上门来,说是要召集我来元桑堂议事..
”
旋即两人展开閒聊,直到又有两名身穿坊主服饰的男子迈步走进元桑堂。
这二人正是来自翠云谷的坊主林霄和孔明渊。
孔明渊一走进元桑堂,便举目四顾,找寻熟悉的身影,然后便看到了沈牧。
他脸上顿时露出熟络的笑容,快步走上前,笑著说道:“沈老弟,多日不见,別来无恙啊。”
“孔大哥。”
沈牧也是笑著打招呼。
“孔坊主,林坊主。”
看到孔明渊和沈牧一副亲切的模样,齐贤不由一怔,抱拳笑道。
他在翠云谷担任镇守的时候,孔明渊也恰恰是那个时候担任翠云谷坊主。
不过他认识孔明渊,但孔明渊並不认识他,毕竟身为坊主的他,怎么可能会去刻意认识下面的镇守。
见齐贤认识自己,孔明渊不由看了沈牧一眼,笑著道:“沈老弟,这位是?”
“哦,孔大哥,林大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沈牧看向齐贤,笑著说道:“这位是齐贤齐坊主,目前在南风坳元田担任坊主,之前曾在翠云谷担任镇守......”
孔明渊笑道:“原来如此,我说齐老弟看上去好像是认识我。”
接著他话锋一转,嘿嘿坏笑道:“沈老弟,今天晚上是否有空,听说暗香坊来了几个新来的雏,要不今晚咱们一起去耍耍?”
他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沈老弟,你儘管放心,今晚你一切花费,都由老哥买单!”
沈牧笑著摆手道:“孔大哥,实在是不好意思,刚刚齐大哥找上老弟,说要今晚在云龙酒楼宴请老弟,你看这事闹得。”
“这还不简单,齐兄弟既然和沈老弟认识,那就一起唄,不知道齐兄弟意下如何?”
孔明渊看向齐贤,笑著说道。
“孔兄的好意,齐某心领了。”
齐贤失笑道:“不过我已有家室..
”
“原来是这样。”
孔明渊笑道:“齐老弟还真是个顾家的人呢。”
齐贤提议道:“不如这样如何,沈兄弟刚刚已经答应齐某的宴请,孔兄和林兄若是今晚无事,也一起来云龙酒楼的天字號包厢,人多热闹嘛。”
孔明渊闻言,点头道:“那行,今天就劳烦齐老弟破费了,改日我做东,到时候齐老弟和沈老弟可得来。”
他之所以特意想要和沈牧拉近关係,除了沈牧救他一命外,还有另一层原因。
在几天前,秦明淮失踪,妻儿惨死家中的消息,孔明渊早就已经听说了。
身为香主的秦明淮失踪,哪怕是在柴帮也算是一件大事。
让孔明渊细思极恐的是,他知道沈牧得罪了秦明淮,可现在秦明淮失踪,妻儿惨死家中。
那这一切,是否可能和沈牧有关?
毕竟身为香主的秦明淮失踪,极有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
如果他的推测是真的,那岂不是说明沈牧已经有了击杀易四经武夫的实力?
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沈牧普升易经,可才不过几个月的时间。
就算秦明淮不是被他所杀,恐怕也有千丝万缕的关係。
他不禁有些庆幸,並未得罪过沈牧。
也正是因此,他才想著结交沈牧,儘可能的拉近双方关係。
就在四人閒聊之际,孔擎迈步走进元桑堂,大厅里閒聊的眾人,顿时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他。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孔擎走到主位,目光环顾一圈,笑著说道:“今天特意召集大家过来,是因为帮里目前遇到了一些困难,需要大傢伙出手帮忙......
”
“困难?”
听到孔擎这番话,沈牧不由一怔,然后想到了近几日云龙营看守的黄金矿脉被劫一案。
孔擎接著说道:“这段时间世道不太平,就在几天前,云龙营看守的黄金矿脉被劫一事,想必大傢伙都已经听说了吧?”
“云龙营的千夫长龙啸找上城內各大势力,希望各大势力能筹措一部分,补足黄金矿脉被劫的损失。”
“而我们柴帮,也得拿出三十万两银子...
”
听到孔擎这番话,在场眾人顿时有些难看。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参加过剿灭金蛇寨的任务。
当初至少高达二百万两的银子,都被龙啸收入腰包,早就让大傢伙满肚子火气。
现在云龙营出了事,却要让各大势力来补足这份损失?
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抢劫?
还有王法吗?
“娘的,龙啸这傢伙,当真是心黑啊,他犯的错,却拉著所有人来给他买单。”
孔明渊面色铁青,用只有沈牧几人能听到的声音,骂骂咧咧的说道。
“堂主,上一次云龙营看守的元晶矿脉被劫,咱们柴帮可是为此给了五十万两银子,现在黄金矿脉被劫,又得咱们出三十万两银子,咱们柴帮难道只能乖乖掏钱吗?凭什么?”
人群里,其中一人不满的说道。
有人开了头,立即就有人附和道:“是啊,堂主,凭什么,还有上次剿灭金蛇寨,咱们柴帮可是折损了好几个兄弟,他云龙营倒好,等一切都完事了横插一手,不仅將所有的银子充公,甚至还將剿灭金蛇寨的名声都给占了,咱们柴帮累死累活,合著就是给云龙营做嫁衣?”
“堂主,这笔银子不能给!”
“大不了,就和云龙营拼了,我相信其他势力,肯定也早就一肚子气了,大傢伙联合起来,我不信云龙营敢犯眾怒...
”
“6
”
眾人皆是同仇敌愾,议论纷纷。
孔擎却是摇头道:“大傢伙有怨气,孔某也能理解。”
“但在座的大傢伙,都是自幼在云龙县长大,现在也各自有妻儿老小要养育。”
“一切的一切,都要以大局为重。”
“各位想想,若是你们死了,家中的妻儿老小又该如何安排?看著他们被欺辱吗?”
听到孔擎这番话,眾人语气不由一滯。
显然之前那番话,也就是发牢骚的气话罢了。
真要让他们和云龙营拼了,那估计会拖家带口的离开云龙县。
反正拥有入品的修为,就算换个势力加入,也能混得不错。
见眾人面色依旧有些难看,孔擎轻嘆一声,接著说道:“目前柴帮已经没有多少流动资金,用以支付云龙营要求的三十万两银子。”
“帮主便希望各位能慷慨解囊,帮助柴帮度过此次难关。”
“不过各位放心,帮主说了,此次是向大傢伙借一笔银子,日后等帮內缓过来,年底就能將银子还给大家。”
“不仅如此,帮主还说了,向大傢伙借的银子,在归还给大傢伙时,甚至还会带一成利钱。”
这时候沈牧总算是明白了。
柴帮没钱了,但又不想得罪云龙营,还是准备捏著鼻子支付三十万两银子,只好向下面的帮眾借。
但普通的帮眾,怎么可能有这笔钱,故而將目標人选定在入品的武夫身上。
听到一成利钱,在场不乏有人眼睛一亮。
借一千两银子,年底能收回一千一百两银子,这无疑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以柴帮的营收能力,年底还上这笔银子並不困难。
只要不是让他们凑银子,白白给到云龙营,那这个结果未尝不能接受,毕竟並未触碰自己的利益,仅仅只是找自己借一笔银子度过难关罢了。
想到这里,眾人面色虽是怀有不满之色,但还是慷慨解囊。
接下来便是掏银子的环节,沈牧將从秦明淮那里得到的三千两银子借了出去,並得到了一张三千两的借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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