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陈伯助攻,陆昊定名(二合一)(2/2)
但他见对方是影视圈很有分量的投资、製片大佬,想著日后或许有大把合作机会,是难得的回头客资源,便决定戏演全套。
他接过对方递来的资料,翻看著片名、开业记录和主创名单照片,目光不经意扫过名册时,瞥见“陆昊”的名字与照片,指尖猛地一抖,眼皮也控制不住地哆嗦。
面上稳如死狗,心里却掀起惊天骇浪。
怪不得刚听到电影名字时觉得熟悉,原来主创里有自己那位师叔!
这几天他偷偷打听,早知道师叔在《破军》剧组演戏。
“这两个屌毛,也不说清楚,差点害我栽跟头!”
陈伯在心里暗骂。
他越想越后怕。
什么鬼冲煞之气,有师叔在,什么醃攒东西敢冒头?
搞不好就是师叔自己故意弄出来的。
难道师叔是想爭这电影男主的位置?
这么一来,要是刚才隨便给个常规解法,自己擅自做了主,可就真把师叔得罪了。
“咦?”
陈伯轻咦一声,指尖轻轻扣了扣纸面。
抬头看向黄百鸣,眼神里多了几分讶异与凝重:“你们竟能请到这位陆先生?”
黄百鸣顿时一愣,连忙解释:“陆先生?这位是我们从大陆请来的年轻演员,就在《破军》剧组里拍戏而已。
"
陈伯没理会他的话。
自顾自拿起了毛笔。
在纸上写了个“昊”字。
笔尖顿在“日”与“天”的交界处:“昊”字拆开,日在天上,是天生带天日之气”的命格。
这种人自带光罡,能破阴煞、镇凶星,寻常邪祟近不了身。
我就问你们,你们说剧组演员陆续受伤,其中可包括这位陆先生?”
嘶。
黄百鸣倒吸一口冷气。
陆昊演的托尼在高尔夫俱乐部那场混战大戏里上躥下跳、抡椅子、摆腿,一个人打好几个,平常还经常帮甄家班试戏切磋。
论动作烈度,不必任何人差。
可五大男主演里,偏偏就他一个人没受伤。
施南生悄悄吞了口口水。
抬了抬屁股,规规矩矩,只挨敢著凳子边坐著。
但陈伯这话只是隨口一问,根本没等他们回答。
开玩笑,自家师叔那般神出鬼没的能耐,怎么可能受伤?谁又能伤得了他?
就算受伤,不是布局,就是钓鱼。
而黄百鸣两人的反应,更印证了这一点。
陈伯愈发觉得刚才处境凶险,暗下决心:
必须打起精神来,做好配合和助攻,把这事的主导权丝滑送回到师叔手里。
想明白路线后,思路也瞬间清晰。
取过毛笔,在黄纸背面写了行字:
【日破乌云海生光,昊气能平破军狂】
施南生这次抢在了前头,忙道:“大师,这是什么意思?”
陈伯语气多了几分郑重:“我之前的判断还是稍有些偏颇。
这次的凶煞,比我想像中要强得多。
毕竟,你们剧组里藏著陆先生这般身带天日之气”之人。
连这种自带镇煞命格的人,竟都压不住这股凶煞。
看来出海祈福仍要去,但光靠海水自发洗涤,终究还是镇不住根。
说罢,陈伯重新拿起罗盘,指尖点向仍在微微颤动的指针,“你们这《破军》戏,煞气缠人是因星气过燥,偏生陆先生的天日之气”,恰是破军的克星。日能融金,天可覆煞,本就是天定的解局人。”
黄百鸣刚要开口,陈伯却先按住他的手,语气更沉了几分:“后日出海,切记让陆先生独自立在船头正中。
等符纸投海时,让他亲手洒一杯净水。
我再赠你们一句讖语:昊光破海破军敛,日沐舟头祸自散”。”
他顿了顿,眼神里添了层莫名的深意:“这局能不能解,全看陆先生愿不愿出手。
此人命格贵重,你们万不可慢待,更不能得罪。
对你们来说,他不是寻常演员,是你们剧组撞大运请来的天日镇星人”!”
车里。
——
黄百鸣和施南生都有些呆滯。
纵横香江影视圈多年,两人不是没接触过风水事、没拜过风水先生。
却从未有过这般震撼体验。
陈伯给的解法太具体了,一点都不玄乎,总结起来就七个字:“你们去找陆昊吧。”
听著匪夷所思,细想却又不明觉厉。
“怎么办,南生?”
黄百鸣的习惯,遇事不决,问施南生。
毕竟在香江影坛,气概能比得过她的屈指可数。
包括她那位才华横溢的怪才老公。
“照做吧。
施南生沉声道。
但她心里藏著更深的隱忧:“百鸣,你说问题会不会出在我身上?
开机第一天我就想换陆昊,一直在质疑他。
后来见古仔表现好,又想削他戏份,加给古仔,把双雄对决改成双雄斗三狼”。
说不定就是这么开罪了他身上的镇祟命格,以至於明明可以庇佑剧组,却任由这些————煞气作恶。”
黄百鸣一愣,隨即恍然:
我叼,还真是这么回事!
“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陆昊本人真的没意见。只不过我是监製,得衔接投资、製作和发行,得对项目负责。”
施南生语气急切。
这位一向淡然篤定的影坛女强人,此刻神色复杂,语气满是急切。
“最近看他演戏,觉得他特別有灵气。
说句掏心窝的话,我甚至比看好甄梓丹更看好他。
他未来的成就绝不会局限在动作片。
爱情片、文艺片、生活片他都能驾驭,可塑性太强了。
我其实已经在想著,下一部戏有適合的比较有趣的角色,肯定优先找他。”
“应该不是的,你想多了。”
黄百鸣摇头安慰,“你又没真做什么,顶多嘴里念一念,心里想一想。
难道连想都不能想,想也有错?”
隨后,黄百鸣又拉著施南生商量改片名的事。
他们临走前问过陈伯,说可以改。
不过老头苟的很,反覆强调“改名效果很佳,但因果非同小可,必须要尊重陆昊的意见”。
黄百鸣跟施南生解释道,立项时本有好几个备选名,《破军》是叶伟信和甄子丹坚持的,想和《杀破狼》形成呼应。
原本最想用《杀破狼2》,可惜没能成行。
“这里面有个我最中意的,你也挑一个。”
说著便报出了几个备用片名。
施南生琢磨片刻:“时装动作片,取三个字更有节奏感,也贴合这部戏的凌厉气质,我选这个。”
“英雄所见略同!”
黄百鸣刚笑出声,又突然收住,“哎,可咱们俩说好也没用,还得听陆昊的。嘶,突然叫他来问改名字的事,他会不会觉得奇怪,到时候该怎么跟他解释?”
反倒是施南生想了想,篤定道:“我觉得他不会的。”
陆昊其实早对这事有了大概感知。
前次他用得自王霏的半枚【乐灵】,在陈伯身上种下【植念惑心】。
除了能主动控制、影响对方念头外,还有个被动技:
只要陈伯提到他,他就能大概感知对方说的事。
所以当黄百鸣、施南生简单说明来意,並摆出5个片名让他选时,陆昊两下结合,就把过程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暗忖“这小老头倒懂事,知道顺水推舟把主动权丟给我。”
他想了想,很乾脆选了一张:“就这个吧,《导火线》。”
此言一出,黄百鸣和施南生顿时浑身一颤。
一股子凉意从天灵感蔓延到了尾巴骨。
“怎么,这名字不行?”
陆昊问道。
“不、不是,太行了!就定这个!”
黄百鸣完全没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
一天后的早上5点半。
刚改名《导火线》的剧组所有主创齐聚海边。
黄百鸣这次格外大方,直接租了艘游艇。
一行十几人陆续登船。
其中就包括昨晚刚飞回来的许情。
她此前因回內地拍电视剧请了一周假,叶伟信因心怀愧疚,痛快批了假。
可这次她那边的戏还没拍完,黄百鸣却要求她务必赶回。
其实许情此刻满心只想躲得远远的。
——
她既怕这个接连有主演受伤的剧组,更怕陆昊。
从小到大被当公主一样的养著,哪曾遭过那种烈度的折腾?
心里是又怕又想,又想又怕。
往常在剧组,许情最粘陆昊,最爱跟陆昊玩。
基本陆昊在哪儿,她在哪儿。
此时却臊眉耷眼,躲得远远的,巴不得陆昊看不见自己。
好在大家都心事重重,倒没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6点半,到了指定海域,陆昊径直走向船头,竟要主持祈福仪式。
许情当即愣住:“什么情况,才一周不在,他这是起义”了?製片、监製、导演、男一都在,哪轮得到他?”
不过她本就出身外交官家庭,对这类事兴致缺缺,略微鄙视。
加上人也是时常懵懵的,陶醉於自己的小確幸。
虽觉得奇怪,但也没有过分探究。
一旁的范桃桃却真被震住了:“怎么是他————来主持?”
“怎么会?!”
范桃极度震惊。
“四旦双冰”对这类迷信事全都格外上心。
或许起初时,並不太信。
但她们年纪轻轻就站到旁人难及的位置,轻而易举握有普通人无法想像的財富、名利和聚光灯。
想要更多,又怕一朝失去。
而且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深知自己並不特殊,只是幸运。
生怕一切只是空中楼阁,所以心里始终发虚。
这种无处安放的欲望与不安,让她们只能寄望於拜大师。
甚至一个比一个拜得离谱。
范林桃自02年来港发展,就没少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