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战火连天(1/2)
炮火轰鸣。
大地震颤不休,每一次爆炸都激起漫天的尘土。
张建奉命率领一个营的士兵驻守在这里。
就在不久前,他们才打退敌人的一次进攻,如今,鹰盗国的第二波攻势已然展开,而这標誌性的炮火声正是进攻的前奏。
即便张建身为异人,並且拥有护身法器,在这样的炮火洗地中依然觉得艰难。
寻常士兵倘若没有堑壕的掩护,光是炮弹爆炸形成的衝击,就足以將他们撕碎。
包括张建在內,所有红警士兵都將身体死死贴在冰冷的壕壁上,紧握著手中的枪械,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不时有炸飞的土石灌入堑壕,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偶尔,炮弹会直接落入堑壕。
“轰!”
一声格外沉重的闷响在拐角处炸开。
浓烟裹挟著泥土冲天而起。
刚才还蜷缩在那段堑壕里的五名士兵,此刻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滩模糊的血肉和几截断裂的枪枝残骸。
爆炸的余波震得附近几十米的士兵东倒西歪,耳鸣不已。
张建脸色十分阴沉。
这就是现代战爭阵地战的残酷。
很多时候能否活下来,三分靠战术,七分靠运气。
即便他身为轮迴者又如何?
在这台钢铁与血肉构成的绞肉机中,他无非是一只稍显强壮的蚂蚁,掀不起任何风浪。
个人的武力与精巧谋算,在这片被炮火反覆耕耘的土地上,似乎统统失去了意义。
“我们的炮火支援什么时候到?”张建扯开嗓子,对著身旁的通讯兵吼道。
话音未落,又一发炮弹在堑壕边缘炸开。
他本能地一把按下通讯兵的头,两人紧贴地面。
爆炸的衝击再次激发护身法器,淡金色的涟漪勉强挡住了横扫而来的破片和灼热气浪。
通讯兵顾不得耳鸣,立刻抓起设备紧急呼叫上级。
几秒后,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悲愤:“营长!炮营……炮营遭到敌空军突袭!短时间內,没有炮火支援了!”
“什么?”张建的心臟骤然一沉。
炮营被毁,意味著他们失去了最重要的远程火力倚仗。
不能再被动挨炸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心翼翼地从堑壕边缘探出半只眼睛。
凭藉过人的视力,他穿透瀰漫的硝烟,清楚地看到:在炮火掩护下,数十辆涂著鹰盗国標誌的主战坦克正缓缓逼近,履带碾过焦土,发出沉闷的轰鸣。
坦克后方,是密密麻麻、以进攻队形散开的步兵。
步坦协同,教科书般的推进。
张建立刻抓起通讯器,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命令:二连、三连全员上刺刀!一连居中,重机枪火力准备,封锁正面开阔地!二连、三连向一连阵地靠拢收缩防御!”
“放敌人进堑壕!让他们进来打近身战!只要他们的人和我们绞在一起,他们的炮就不敢再乱轰!”
“是!”通讯频道里传来三个连长毫不犹豫的回应。
红警士兵最可怕的素质,就在於对命令绝对、不打折扣的执行力。
……
炮火渐渐稀落。
鹰盗国的坦克集群已冲至阵地前沿两百米內。
引擎发出咆哮,骤然加速,钢铁洪流开始最后的衝刺。
步兵紧隨其后,以坦克车身为移动掩体,执行著漂亮的步坦协同战术。
既用坦克保护步兵,也让步兵为坦克清障,防止不要命的“炸弹”靠近。
毕竟,一辆主战坦克造价在任何国家都十分高昂,绝非红警基地那堪称作弊的自动生產线可比。
张建趴在一连阵地的重机枪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身下用帆布包裹的方块。
那是整整一摞军用炸药包。
每一个里面,都塞满了三公斤重的环三亚甲基三硝胺,这种通常用於製造反坦克地雷的高爆炸药,足以將坦克的腹部装甲撕开一个大洞。
七十米是张建的极限距离,再远,他就无法保证投掷精度。
当坦克轰鸣著进入这个距离,张建深吸一口气,体內的“炁”奔腾流转,尽数灌注於右臂。
他左手拉燃引信,右臂如投石机般猛地抡圆。
“嗖!”
炸药包划过一道低平的弧线,精准地砸向领头坦克的履带侧方。
鹰盗国的士兵甚至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
炽热的火球裹挟著破片,將那辆坦克的左侧履带连同负重轮一起炸上了天。
坦克车身猛地一歪,瘫痪在原地。
“那是什么东西?!”
“有人扔炸药包?!从哪儿扔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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