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內的母狗(1/2)
###第一章:无助的悬吊
意识像从深渊里缓缓浮起,带着沉重的头痛和噁心的晕眩。她试图睁开眼睛,却只感觉到一片彻底的黑暗——不是那种自然的夜色,而是被厚实的布料紧紧压住眼瞼的绝对黑。遮光眼罩的边缘勒进皮肤,微微的压迫感让她瞬间警觉起来。嘴巴里塞满了东西,一个圆润的橡胶球强硬地撑开她的唇瓣,迫使她的下巴张到极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凉凉的、黏黏的,滴在赤裸的胸口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慄。
她想叫喊,却只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口球堵得死死的,舌头被压在底下动弹不得,每一次试图发声都让橡胶球更深地嵌入喉咙,带来一种窒息般的胀痛。恐慌开始在胸口蔓延,她用力扭动身体,却立刻感觉到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粗糙的麻绳深深陷入手腕的嫩肉,绳结打得极紧,每一次挣扎都让绳子摩擦皮肤,火辣辣的痛感窜上神经,却又奇异地混杂着一种麻痒的刺激,直窜向小腹。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完全一丝不掛。凉风从四面八方吹拂而来,拂过她光滑的肌肤,让乳头瞬间硬挺起来,像两颗敏感的樱桃在空气中颤抖。她的身体被弯折成一个屈辱的姿势:腰部被迫向前弯曲,双腿微微分开跪在地上,上身被粗绳从天花板悬吊下来,背部朝上,脸庞几乎贴近冰冷的地板。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一个金属门的方向——她隐约记得那是电梯门,工地电梯的门,粗糙而冰冷,随时可能滑开。
她的屁股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门口,那浑圆丰满的臀瓣在悬吊的姿势下绷得紧紧的,雪白的肌肤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股沟间的私处完全敞开,粉嫩的阴唇微微分开,能感觉到凉风直接吹进最隐秘的缝隙,带来一阵阵羞耻的酥麻。她的阴蒂已经不受控制地肿胀起来,暴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让那敏感的肉芽摩擦到空气,激起隐隐的电流般的快感。下面的穴口竟然开始分泌黏液,温热的液体缓缓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她回想不起怎么来到这里的。昨晚……深夜走路回家,街灯昏黄,疲惫的脚步声回盪在空荡的巷弄。然后是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一块布捂住口鼻,刺鼻的药味……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她像一具活生生的性玩具,被吊在这个荒废的工地电梯里,任人宰割。身体的每一寸都暴露无遗:丰满的乳房向下垂坠,乳晕在冷空气中收缩,乳头硬得发痛;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显示着她急促的呼吸;翘臀之间,那粉红的菊穴和湿润的阴道口一览无遗,彷彿在邀请任何进来的人粗暴地佔有。
恐惧和羞耻像潮水般涌来,她用力扭动腰肢,试图挣脱悬吊的绳子,却只让身体晃动得更厉害。臀部左右摇摆,私处的阴唇随之张合,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黏液拉出细丝,在空气中闪着淫靡的光芒。口水从口球周围不断滴落,落在乳房上,顺着曲线滑到乳头,然后滴落地板。她的皮肤开始发烫,儘管脑海里充满了恐慌,身体却背叛地兴奋起来——阴道深处一阵阵抽搐,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周围的环境逐渐清晰起来。电梯内瀰漫着灰尘和金属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身体散发的淡淡腥甜味,那是情慾的气息。远处传来工地的噪音:风吹过钢筋的呼啸,偶尔的机器轰鸣,还有……脚步声?不,肯定是幻觉。但她的心跳加速了,想象着电梯门突然打开,一个陌生的男人走进来,看到她这副模样——赤裸、悬吊、屁股高翘、私处湿淋淋地对着门口。他会怎么做?会直接扑上来,用粗糙的手掌拍打她的臀肉,让雪白的屁股泛起红印?还是会用手指粗暴地探进她的穴里,搅弄那已经氾滥的蜜汁?
她呜咽着摇头,试图否认脑海里的画面,但身体却更诚实地回应:阴蒂肿胀得发痛,穴口一缩一缩地收缩,更多黏液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她感觉自己像一隻发情的母兽,被绑在这里等待交配,无助却又充满诱惑。时间彷彿静止了,每一秒都拉得极长,感官被放大到极致:绳子勒进皮肤的痛、口球撑开嘴巴的胀、冷风吹拂私处的痒、滴落口水的湿凉……一切都匯聚成一股灼热的情慾火焰,在她体内熊熊燃烧。
突然,电梯外传来清晰的声响——金属门被拉动的摩擦声,缓慢而沉重。她的身体瞬间僵硬,臀部本能地夹紧,却只让私处更明显地暴露。门要开了……有人要进来了……她的心脏狂跳,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高翘的屁股,和它正对着门口的、湿润敞开的秘密。
###第二章:工人们的试探
电梯门拉开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砸进她的心脏,那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狭窄空间里回盪,伴随着清晨的凉风灌进来,吹拂过她高翘的臀部,让本就湿润的私处又是一阵抽搐。她全身僵硬,口球里的呜咽声变得更急促,口水从嘴角狂溢而出,拉成长丝滴落在地板上。黑暗中,她听见几个男人的脚步声踏进电梯——粗重的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的闷响,夹杂着低声的惊呼和窃笑。
「妈的,这是什么?……活人?还是个女的?」
「操,这屁股……翘成这样,赤裸裸地吊在这里,谁他妈干的?」
声音粗鲁而兴奋,带着工地汉子特有的沙哑。她感觉到热气逼近,有人蹲下身,粗糙的手掌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臀瓣——那触感像砂纸般刮过嫩滑的肌肤,让她本能地一颤,臀肉夹紧,却只让股沟间的阴唇更明显地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内壁和闪烁的蜜汁。
第一个男人胆子大了些,直接用整隻手掌覆上她的左臀,狠狠揉捏起来。手指深陷进丰满的臀肉里,挤压、拉扯,让雪白的皮肤瞬间泛起红印。「这手感……太他妈软了,像水豆腐一样。」他低声喃喃,另一隻手也加入,双掌大力抓握她的双臀,像在把玩一对熟透的蜜桃,拇指故意沿着股沟下滑,擦过紧缩的菊穴,然后停在那湿漉漉的阴唇边缘轻轻拨弄。
她呜呜地摇头,悬吊的身体无助地晃动,乳房向下坠得更厉害,乳头在空气中摩擦,硬挺得发痛。羞耻像火烧般蔓延全身,但身体却背叛地回应——阴道深处一阵阵痉挛,更多黏滑的液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在男人的手指上。他察觉到了,发出低沉的笑声:「看,这小骚货湿了……吊了一夜就发情成这样?」
更多人围上来了。电梯里挤进了四五个工人,上班时间刚到,他们本该赶去工地,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钉在原地。有人从后面伸手,粗糙的指腹直接抚上她的乳房——那丰满的双峰被悬吊姿势拉得修长,乳晕在冷空气中收缩成深红色。他先是用掌心托住一边乳房,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然后五指收拢,狠狠捏住乳肉,拇指和食指夹住硬挺的乳头,来回捻转拉扯。「奶子真大……弹性这么好,捏起来像要喷奶一样。」乳头被虐待般揉搓,痛感混杂着电流般的快意直窜下体,让她的阴蒂肿胀得几乎要爆开。
另一个男人蹲在她的臀前,近距离欣赏那正对门口的私处。「分开看看……」他用双手强行掰开她的臀瓣,让股沟完全敞露,粉嫩的菊穴和阴道口一览无遗。凉风吹进敏感的内壁,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抽动,像在呼吸般一张一合,蜜汁拉出晶莹的丝线。「操,这逼粉粉的,还在流水……」他伸出中指,毫不客气地插进湿润的阴道里——粗糙的指节刮过内壁的褶皱,带来一种被异物入侵的胀痛与快感。她尖叫般呜咽,口球堵得她只能发出闷哼,身体前后晃动,却只让手指插得更深。
他开始抽送起来,先是缓慢地进出,让手指完全浸润在她的蜜汁中,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然后加速,弯曲指节去勾挖G点附近的敏感处。「紧得要命……夹得老子手指都动不了。」另一个工人见状,也伸手过来,用食指和中指一起插进去,两根粗指并排撑开她的穴口,疯狂抽插,带出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溅在地板上,濂得电梯里充满了腥甜的味道。
同时,有人从侧面揉捏她的臀肉,有人伸手到下面拨弄肿胀的阴蒂——粗糙的指腹按压、旋转,让那颗小肉芽像要燃烧起来,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全身痉挛。乳房也被多人轮流把玩,一边被大力挤压,一边乳头被拉长捻转,甚至有人低头用鬍渣扎人的下巴蹭她的乳肉,留下红痕。
她脑海一片混乱,恐惧、羞辱、愤怒交织,却被汹涌的情慾淹没。身体像被点燃,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到极致:绳子勒进手腕的痛、口球撑开嘴巴的胀、手指在穴里搅弄的湿热、乳头被虐的刺痛、臀肉被揉红的火辣……所有感官匯聚成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浪潮。她感觉高潮在逼近,阴道疯狂收缩,夹紧入侵的手指,蜜汁喷溅而出,却因为口球无法叫喊,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泪水浸湿了眼罩。
工人们喘着粗气,裤襠明显鼓起,但上班铃声从远处传来,他们咒骂着停手。「操,时间到了……只能过过手癮。」「这骚货留到中午再说吧,现在先上班。」他们最后用力各捏了一把她的臀和乳,抽出手指时还故意在阴唇上抹了一把,带走黏滑的液体,有人甚至凑近嗅了嗅,发出满足的笑声。
电梯门再次拉上,留下她一人悬吊在原处,身体还在高潮的馀韵中颤抖。私处火热而空虚,蜜汁不断滴落,乳房和臀部布满红印和指痕。她喘息着,脑中充满了刚才的触感——那些粗鲁的手、淫荡的抽插、羞耻的暴露……中午,他们会回来吗?会做更多吗?恐惧与期待交织,让她的穴口又是一阵抽搐,更多液体缓缓流出,在寂静的电梯里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第三章:上班时的轮番玩弄
上午的工地热闹起来,钢筋碰撞的鏗鏘声、机器轰鸣、工人们的粗嗓喊叫此起彼落。但那部荒废的工地电梯却成了隐秘的禁区——早上那几个发现她的工人低声传开了消息,于是上班时间里,他们开始轮流溜进来,假装拿工具、抽根菸,实际上是来随意玩弄这具悬吊的赤裸身体。电梯门一次次拉开又关上,带来短暂的喧闹与光线,然后又归于寂静,只留下她无助的呜咽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第一个回来的还是早上那个最胆大的工人,他进来就直奔她的翘臀,双手熟门熟路地掰开臀瓣,粗糙的拇指直接按上那已经红肿的阴唇。「骚货,早上夹得那么紧,现在还在流水?」他低笑着,中指和食指并排插进湿热的阴道,毫不怜惜地大力抽送,发出「噗滋噗滋」的响亮水声。她的身体被悬吊得无法逃避,只能无助地晃动,乳房前后甩动,乳头摩擦空气,带来阵阵刺痛。手指在穴里疯狂搅弄,勾挖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顶到深处都让她感觉子宫在颤抖,蜜汁被带出大股大股,溅在他的手腕上,顺着他的手臂滴落。
没几分鐘,他就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夹得他手指发疼。「要喷了?给老子喷!」他加速抽插,另一隻手伸到下面用力揉捏肿胀的阴蒂,粗暴地捻转拉扯。那颗小肉芽像要爆开般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电击直窜脑门。她脑海一片空白,口球里的呜咽变成闷闷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高潮来了,阴道深处一阵痉挛,大股温热的潮吹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喷在他手上、喷在地板上,甚至溅到电梯壁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瞬间充满了浓郁的腥甜味,她的身体在馀韵中不停抽搐,臀肉夹紧又放开,蜜汁还在断断续续地滴落。
但他没停手,反而更兴奋地继续抽插湿透的穴口。「喷得真多……还没完吧?」过度刺激让她的下体失控,膀胱的压力突然崩溃——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蜜汁,而是羞耻的尿液。金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混杂着残馀的潮吹液,沿着大腿内侧倾泻而下,洒满地板,发出潺潺的声音。她羞耻得想死,脑中只有「不……不要……」的绝望,但口球只让她发出可怜的呜呜声,泪水浸湿了眼罩。
工人看着她失禁,笑得更猥褻。「操,连尿都憋不住了?真他妈骚。」他抽出手指,在她的臀肉上抹了抹黏滑的液体,然后用力拍了几下臀瓣,让雪白的皮肤泛起红印,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接下来是另一个工人进来,看到地板上的湿渍和她颤抖的身体,眼睛都亮了。「听说这逼会喷水还会尿?让我试试。」他直接蹲在她的臀前,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像抱着一个尿壶般向上抬,让私处完全朝上敞开。尿液和蜜汁的混合物还在缓缓滴落,他凑近嗅了嗅,发出满足的哼声,然后伸出舌头直接舔上她的阴唇——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内壁,从阴蒂舔到穴口,再探进去搅弄。味道腥臊而淫靡,他却舔得更起劲,舌尖顶弄尿道口附近的嫩肉,让她刚平復的身体又开始颤抖。
同时,他伸手向上揉捏她的乳房,五指深陷进丰满的乳肉里,大力挤压,像要挤出奶水般从根部往乳头推。乳头被拉长、捻转,痛感与快感交织,她感觉下体又开始肿胀。没多久,他换成三根手指插进穴里,疯狂抽送,另一隻手专攻阴蒂,快速拨弄。那过度敏感的肉芽被虐待般摩擦,她很快又到极限——第二次潮吹更猛烈,液体喷得他满脸都是,他大笑着张嘴接住一些,然后她又一次失禁,尿液喷洒而出,这次直接洒在他手上和裤子上。
一个接一个,工人们轮流进来,有人专攻她的屁股,用手掌大力拍打臀肉,让它红肿颤抖;有人专揉乳房,把乳头捏得紫红发痛;更多人聚焦私处,用手指、舌头甚至工具边缘随意玩弄。整个上午,她被玩弄得高潮连连,潮吹了五六次,每次都伴随着失禁的尿液,地板上积了一滩腥臊的液体,空气黏腻而浓郁。她的身体彻底崩溃,阴唇肿得像熟透的桃子,阴蒂硬挺得一碰就颤,穴口一张一合地抽搐,不停滴落混合的液体。
每次门拉上后,她以为终于能喘息,却又听到下一个脚步声逼近。羞耻、疲惫、快感交织成一团,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只知道自己像个公共的洩慾玩具,被这些粗鲁的工人随意玩弄,上班时间的「休息」全耗在她身上。远处的中午铃声隐约传来,她的心又是一沉——下午,他们会做更多吗?身体的颤抖还没停,尿液和蜜汁还在缓缓流淌,她无助地悬吊在那里,等待下一次的入侵。
###第四章:轮流的侵犯与污染
中午的休息铃声响起后,工地暂时安静下来,但那部电梯却热闹得像个隐秘的狂欢场。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工班,十几个工人轮流溜进来,有人假装吃便当,有人说去抽菸,实际上都挤进狭窄的电梯里,围着她悬吊的赤裸身体喘着粗气。地板上还残留着上午的尿渍和蜜汁,空气黏腻腥臊,混合着男人们的汗味和裤襠里散发的雄性荷尔蒙。她已经被玩弄得瘫软,阴唇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肉瓣,穴口微微张开,不停抽搐滴落混合的液体,乳房和臀部布满红印指痕,身体在绳子的悬吊下微微颤抖,无力却又敏感得一碰就痉挛。
领头的那个早上第一个发现她的工人拍了拍手,粗声宣布:「兄弟们,轮流上,但记住规矩——不许内射,把这骚逼弄脏了下午还怎么玩?射外面,射她屁股上、背上、奶子上,随便,就是别射进去。」眾人低笑附和,裤子拉鍊声此起彼落,粗硬的肉棒一隻隻弹出,青筋暴起,龟头上已经渗出黏滑的前液,在狭窄空间里散发出浓烈的腥味。
第一个男人直接站到她翘起的臀后,双手掰开红肿的臀瓣,让那湿淋淋的穴口完全暴露。他用龟头在阴唇上来回磨蹭,沾满她的蜜汁和残尿,发出「滋滋」的黏滑声响。「操,这逼肿得像馒头,还在吸……」他腰一挺,整根肉棒猛地插入,粗长的棒身撑开紧窄的内壁,直顶到子宫口。她尖叫般呜咽,口球堵得她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呜」声,身体前后晃动,乳房甩得啪啪作响。肉棒在穴里大力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蜜汁,拉成丝线滴落,插进去时又撞得「啪啪」响,卵袋拍打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带来火辣辣的痛快。
他操得极狠,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臀肉,指痕深陷进去,臀瓣被拉扯变形。「夹得真紧……上午喷那么多还这么会吸!」她感觉下体像要被撕裂,粗糙的青筋刮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顶到深处时子宫口被撞得发麻,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没几分鐘,他就低吼着拔出,肉棒对准她的臀沟,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射在雪白的臀肉上、股沟里,甚至溅到菊穴周围,白浊的液体顺着曲线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工人们排队轮流,每个人操的节奏都不一样。有人慢条斯理地深插到底,旋转腰部让龟头磨子宫口;有人像打桩机般疯狂衝刺,撞得她身体剧烈晃动,悬吊的绳子吱吱作响;有人边插边拍打臀肉,让红肿的屁股颤抖泛起层层肉浪。她的穴口被操得越来越松软,内壁火热痉挛,不停分泌蜜汁润滑入侵的肉棒,发出连绵不绝的「咕滋咕滋」水声。乳房也被从侧面伸手揉捏,乳头被拉长捻转,痛感与下体的快感交织,她高潮了三次,每次都夹紧肉棒喷出潮吹液体,喷在男人的小腹和卵袋上,却因为口球无法叫喊,只能发出闷闷的抽泣,泪水浸湿眼罩。
轮到第七八个时,他们射得更多——精液喷在她的背上、腰窝、臀瓣,甚至有人对准乳房,从下面伸手托住奶子射在乳沟里。她的身体逐渐被白浊覆盖,黏滑的精液顺着皮肤滑落,滴在地板上,和上午的尿渍混成一滩淫靡的液体。空气里充满了浓郁的精液味、汗味、腥臊味,她感觉自己像个被轮姦的洩慾容器,羞耻与快感让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下体被填满又空虚的循环。
最后一个工人操得最久,他边插边低声咒骂:「这逼真耐操……射外面太可惜了。」但还是遵守规矩,拔出时对准她的臀肉喷射,精液热烫地覆盖上去。眾人喘息着拉上裤子,准备散去时,其中一个矮胖的工人忽然说:「老子想试试她的嘴……上午看她流那么多口水,肯定会吸。」其他人兴奋附和,他上前摘掉她的口球——橡胶球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她的嘴巴终于解放,下巴酸胀得合不拢,口水像决堤般从嘴角狂流而出,拉成长丝滴在乳房上。
她刚想尖叫求饶,却被他粗暴地抓住头发,强行将腥臭的肉棒塞进嘴里。「张开!给老子好好舔!」肉棒直顶喉咙,龟头撞得她乾呕,腥臊的味道充满口腔,混合着上午残留的口水和刚才操穴的蜜汁味。她呜咽着被迫含住,舌头被棒身压住,无法动弹。他抓住她的头前后抽送,像操穴般操她的嘴,卵袋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吸紧点……舌头舔龟头!」她无助地顺从,舌尖被迫在马眼上打转,吸吮那渗出的前液。
其他工人看着兴奋,又有人凑上来,有人伸手揉她的乳房,有人从后面拨弄被操肿的穴口。她感觉嘴巴被当成另一个穴在使用,喉咙被顶得发痛,口水和前液混合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流到乳沟,混进之前的精液里。他操得越来越快,低吼着深顶到底,肉棒在喉咙里脉动——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嘴里,一股股喷进食道,腥浓的味道让她几乎窒息。她被迫吞下大半,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拉成白丝滴落。
他拔出时,她咳嗽着喘息,嘴巴张开,精液和口水混合从舌头上滴落,喉咙火辣辣的痛。工人们大笑着离开,电梯门拉上,她又被重新塞上口球——这次里面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她悬吊在那里,全身覆满精液、尿渍、蜜汁,穴口和嘴巴都火热肿胀,不停抽搐。下午的工作铃声响起,她的心又沉了下去——他们还会回来吗?会打破规矩内射吗?身体的颤抖告诉她,她已经彻底沦为他们的玩具,无助却又在期待下一次的污染。
###第五章:下午的彻底沦陷
下午的工作铃声过后,工地又恢復了喧闹,但那部电梯却成了工人们的秘密洩慾天堂。消息传得更快,连其他工班的汉子也听说了,陆续有新人溜进来,假装路过或借工具,实际上是来一睹这具被悬吊的赤裸肉体。中午留下的精液已经在她的皮肤上乾涸成斑斑点点的白痕,混杂着上午的尿渍和蜜汁,散发出浓郁的腥臊味,让整个电梯像个闷热的淫窟。她悬吊在那里,身体酸软无力,穴口和嘴巴都肿胀火热,不停抽搐,精液的残味还在喉咙里挥之不去,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羞耻的颤抖。
第一波下午的工人进来时,直接无视了中午的「规矩」。领头的那个早上最狠的傢伙拍了拍她的红肿臀肉,低笑着说:「中午憋得老子蛋疼,现在谁他妈还管内射?这骚逼操了一上午还这么湿,乾脆全射进去,让她怀上杂种才好玩。」眾人哄笑附和,裤子拉鍊声响成一片,肉棒一隻隻弹出,比中午时更硬更胀,青筋盘绕,龟头上前液闪烁。
他第一个上,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让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完全暴露——穴口已经松软湿润,内壁粉红的嫩肉微微外翻,还在滴落中午残留的精液和蜜汁。他用龟头顶住穴口,缓缓磨蹭,让黏滑的液体涂满棒身,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看这逼……中午射外面现在还在流精,欠操的样子。」他腰一挺,整根肉棒猛地插入到底,粗长的棒身撑开火热的内壁,直撞子宫口,卵袋重重拍在肿胀的阴蒂上。
她呜咽着摇头,口球里的叫声闷闷而绝望,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乳房甩出肉浪,乳头硬挺得发痛。肉棒在穴里疯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拉成长丝滴落,插进去时撞得「啪啪」响,子宫口被顶得发麻痉挛。「夹紧点……老子要射进去了!」他低吼着加速,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腰窝,指痕深陷进嫩肉里。快感像潮水般淹没她,阴道剧烈收缩,夹得肉棒脉动——他猛地深顶到底,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子宫深处,射得满满胀胀,热流衝击内壁,让她高潮同时爆发,潮吹液体喷出,混着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部倾泻而下。
他拔出时,穴口「啵」的一声张开,白浊的精液立刻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发出黏腻的声响。接着下一个工人立刻补上,肉棒直接插进满是精液的穴里,抽送时发出更响亮的「咕滋咕滋」声,像在搅拌浓稠的精浆。「操,里面全是精……滑得要命,还热乎乎的。」他边操边拍打她的臀肉,让红肿的屁股颤抖泛起层层肉浪,有人从侧面伸手揉捏乳房,五指深陷进丰满的乳肉,大力挤压到乳头喷出细微的痛快。
轮流继续,这次没人再射外面。全都内射,一个接一个射进她的子宫里,精液越积越多,穴口被操得外翻成一朵淫靡的花,内壁火热抽搐,不停吞吐白浊。有人操得慢而深,旋转腰部让龟头磨子宫口,直到射出时低吼着顶住不动,让精液直喷进深处;有人像野兽般衝刺,撞得她身体剧晃,悬吊的绳子吱吱作响,高潮时她潮吹喷得满地都是,混着精液洒在男人的腿上。
中间有几个工人又想要她的嘴,轮流摘掉口球,强行抓住头发将肉棒塞进去。「张大嘴……给老子深喉!」腥臭的棒身顶进喉咙,撞得她乾呕不止,口水和前液混合从嘴角狂流,顺着下巴滴到乳沟,混进乾涸的精痕里。有人操嘴操到兴奋,直接射进嘴里,精液喷得她满口都是,腥浓的味道让她被迫吞嚥大半,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拉成白丝滴落乳房。有人甚至边操嘴边伸手到下面拨弄穴口,让她前后都被填满,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污染的快感。
还有几个变态的工人开始玩她的菊穴。先是用手指沾满穴里溢出的精液,粗暴地插进紧缩的后庭,抽送搅弄,直到菊穴松软湿润,然后直接将肉棒顶进去。「这屁眼也紧……操开它!」肛交的痛感混杂着异样的快感,让她尖叫般呜咽,身体痉挛得更厉害。前穴后穴同时被插,精液从两个洞里溢出,地板上积了厚厚一滩白浊腥臊的液体,空气黏腻得让人窒息。
整个下午,她被操得不知高潮多少次,潮吹、失禁、内射交织,尿液又一次喷出,混着精液洒满地。身体彻底沦陷,每一寸皮肤都覆满精液、汗水、蜜汁,乳房肿胀紫红,臀肉红肿布满掌印,穴口和菊穴都张开抽搐,不停涌出白浊。工人们下班铃声响起时,才咒骂着散去,有人最后射了一发在她的脸上——摘掉眼罩,让精液喷在她的唇瓣和鼻樑上,热烫黏滑地滑落。
电梯门拉上,她终于独自悬吊在黑暗里,但眼罩已被摘除,她看见自己满身污秽的模样,泪水和精液混杂滑落脸颊。夜幕降临,工地安静下来,但远处隐约又有脚步声逼近——是夜班的工人?还是那个绑架她的人回来了?她的身体还在颤抖,穴里的精液缓缓流出,带来空虚的抽搐。她知道,这一夜,才刚开始。
###第六章:清洗与新姿势的邀请
夜班的工人稀稀落落离开后,工地彻底陷入黑暗,只剩远处路灯的昏黄光线从电梯门缝渗进来。她悬吊在那里,全身痠痛无力,穴口和菊穴还在微微抽搐,不停涌出下午内射的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已经乾涸成斑驳污跡的地板上。嘴巴里残留着精液的腥浓味,喉咙火辣辣的,皮肤上到处是乾涸的精痕、掌印和红肿,乳房肿胀得沉甸甸地垂坠,乳头硬挺发痛。她已经一天没吃没喝,饥渴和疲惫让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和私处那空虚的痒。
电梯门再次拉开时,进来的是那个领头的工人——白天最狠的那个,他带着几个夜班留守的伙伴,手里提着便当盒和水瓶,还拖着一条工地用的水管。他们看着她满身污秽的模样,低笑起来:「这骚货脏成这样,明天还怎么玩?先餵餵她,别饿坏了我们的玩具。」
他们先摘掉她的口球,橡胶球拔出时发出黏腻的「啵」声,她的嘴巴张开,口水混着残精从嘴角狂流而出,拉成长丝滴在乳房上。她喘息着想求饶,却被他粗暴地捏住下巴:「张嘴,吃饭了。」他用手指挖起便当里的饭糰和菜,强行塞进她嘴里——米饭混着咸菜和肉块,粗鲁地推到喉咙深处,让她几乎呛到。手指在口腔里搅弄,故意刮过舌头和上顎,带着下午操穴时的腥味。她被迫咀嚼吞嚥,泪水滑落,却感觉到饥饿的身体本能地回应,胃部一阵阵收缩。
另一个工人拿着水瓶凑上来,直接对准她的嘴灌下去——凉水衝进喉咙,有些呛进气管,让她咳嗽不止,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流到乳沟,冲开乾涸的精痕,带来一阵清凉的刺激。「喝饱点……一会儿冲洗的时候别脱水。」他笑着说,另一隻手伸手揉捏她的乳房,五指深陷进肿胀的乳肉,大力挤压,让乳头从指缝挤出,痛快交织。她喝得急促,水瓶空了后,他还故意将瓶口按在她唇上磨蹭,像在操嘴般进出几下。
餵完后,他们接上水管,冷水从工地龙头喷出,冰冷刺骨。第一股水柱直接对准她的脸冲下去,水压强劲,衝得她闭眼咳嗽,泪水和水流混杂滑落。然后水管往下移,对准乳房——冰水击打在肿胀的乳肉上,像无数针扎般刺激,乳头瞬间硬得发痛,乳晕收缩成深红色。水流顺着曲线冲刷乾涸的精液,那些白痕被冲开,变成稀薄的液体沿着小腹滑到私处。她感觉乳房被水柱「按摩」般衝击,每一次击打都让身体颤抖,下体的热痒被冷水激得更强烈。
水管继续往下,对准她的私处——强劲的水柱直衝肿胀的外翻阴唇和穴口,冲进内壁深处,带来一种被异物猛插的胀痛与快感。下午内射的精液被大股冲出,白浊混着水喷溅而出,洒满地板。她尖叫般呜咽,身体本能地扭动,却只让水柱更准确地顶进穴里,冲刷子宫口的残精。阴蒂被水流直接击打,肿胀的肉芽像要爆开般敏感,每一次衝击都像电击,高潮的边缘又逼近。她感觉膀胱一阵抽搐,残尿混着水喷出,羞耻得脑海空白。
他们转而冲她的菊穴和臀肉,水柱从股沟灌进后庭,冲开下午肛交留下的精液,让紧缩的菊穴一张一合抽搐。最后,水管对准地板,强力冲洗那滩积了一天的精液、尿渍、蜜汁和潮吹液,污秽被冲散,顺着电梯缝隙流走,空气终于清新了些,但她的身体却被冷水激得发烫,私处火热湿润,蜜汁又开始分泌。
冲洗完,他们开始调整她的姿势。「这姿势玩腻了,换个更骚的。」他们解开部分绳子,先将她的双手从背后松开,但立刻反折向上,绑在头顶的横樑上,让手臂高举。然后粗暴地抓住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力张开,大腿根部被拉到极限,膝盖弯曲,脚踝用绳子固定在腰部两侧。她的双手被强迫向下,抓住自己张开的大腿内侧,死死固定,让身体近乎折叠成一团——上身和下身挤压在一起,乳房压在膝盖上,乳头摩擦大腿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整个身体被新绳子从天花板悬吊起来,悬在半空中,正面完全面对电梯门口。私处毫无遮掩地朝前敞开——肿胀的外翻阴唇张成一朵淫靡的花,穴口微微抽搐,内壁粉红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还在滴落冲洗后的残水和蜜汁。阴蒂硬挺突出,像一颗渴望触碰的珍珠。菊穴也微微张开,股沟完全分露。她的脸庞朝前,嘴巴因为折叠姿势微微张开,口水滴落,正对门口,像在等待肉棒插入嘴巴或私处。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个活生生的性器展示品——身体折叠得紧紧的,乳房被挤压变形,私处正对门口,每一次轻微晃动都让阴唇张合,露出深处的穴肉,彷彿在邀请任何进门的人直接插入。「看这骚样……门一开,就能直接操进去了。」工人们大笑,拍了拍她的臀肉和乳房,才离开。
电梯门拉上,她悬吊在半空,身体因为折叠而酸胀,私处暴露的凉风吹拂,让穴口一缩一缩,蜜汁又开始滴落。饥渴暂解,但羞耻和情慾更浓——明天上班时间,门一开,第一个进来的工人会直接看见她这副邀请的姿势,肉棒会毫不犹豫地顶进来吧?她闭眼颤抖,脑海充满了期待与恐惧,穴深处一阵阵抽搐,等待新一天的轮姦开始。
###第七章:晨间的羞辱清洗与污染
清晨的阳光从电梯门缝渗进来,工地逐渐甦醒,远处传来机器啟动的轰鸣和工人们的粗嗓问候。她悬吊在半空,身体因为折叠姿势而酸胀不堪,大腿被强迫张开到极限,私处正对门口毫无遮掩地敞开——肿胀的阴唇外翻成淫靡的形状,穴口微微抽搐,内壁粉红的嫩肉在凉风中微微颤抖,还残留着昨夜冲洗后的湿润。乳房被膝盖挤压变形,乳头摩擦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阵阵酥痒。嘴巴微微张开,口水无意识地滴落,顺着下巴滑到乳沟。她一夜未眠,饥渴、疲惫和私处的空虚痒让她轻微颤抖,像一具活生生的邀请肉棒插入的性玩具。
电梯门拉开时,第一批上班的工人进来了,为首的还是那个领头的壮汉,他提着一个大号针筒和一桶温水,身后跟着几个夜班刚醒的伙伴。他们看着她这副折叠暴露的姿势,眼睛瞬间亮起,裤襠鼓胀。「妈的,这姿势太骚了……逼直接对着门,像在求操。」他们低笑着围上来,有人伸手拨弄她的阴蒂,让那颗肿胀的肉芽跳动,有人拍打挤压的乳房,让乳肉从膝盖间溢出。
领头的蹲在她的私处前,针筒已经吸满温水,粗大的针头对准菊穴。「先给这骚货洗洗肠子,昨天下午操屁眼射了不少精,脏死了。」他毫不怜惜地将针头插进紧缩的菊穴,冰凉的金属刮过敏感的内壁,让她全身一颤,呜咽着扭动。温水缓缓注入,针筒推到底,一股股热流灌进肠道,带来胀痛的充实感。肠子被液体撑开,她感觉小腹逐渐鼓起,像被填满般沉重。
他不急着拔出,又吸满第二针筒,继续灌入。「忍着点……要灌乾净。」一次次重复,针筒进出菊穴发出「滋滋」的黏滑声,温水越灌越多,肠道胀得发痛,她的身体在悬吊中晃动,大腿夹紧却只能让私处更明显暴露。穴口开始抽搐,蜜汁不受控制地滴落,阴唇张合像在喘息。灌到第五针筒时,她已经满头大汗,小腹鼓胀得像孕妇,肠道翻腾,强烈的便意袭来。她呜呜摇头,泪水滑落,羞耻得脑海空白。
「忍不住了吧?喷出来给兄弟们看。」他最后一针筒猛地推入,拔出针头的瞬间,她再也憋不住——肠道痉挛,脏水混着昨夜残精从菊穴喷射而出,洒在地板上,发出潺潺的声响,腥臊的气味瞬间瀰漫。排泄持续不断,她感觉自己像个失禁的玩具,羞辱感如潮水涌来,身体却奇异地兴奋,阴道深处一阵阵抽搐,潮吹的液体喷出,混着排泄物溅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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