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德镇市陷入危机!(1/2)
德镇市。
这座位於江南水乡。
以古瓷窑闻名,平日里节奏舒缓,生活气息浓郁的小城,此刻却正被一股突如其来的令人窒息的恐怖阴影所笼罩,往日的寧静与瓷韵被彻底打破。
而此地,正是刚刚在幽冥之中受封,正由黑白无常护送前来赴任的新任土地神——
赵守仁的辖境。
灾祸起得毫无徵兆。
约莫一天前,德镇市西郊,临近废弃旧窑厂的一片待开发区域。
一处因近期雨水而塌陷的地面裂缝中,毫无预兆地涌出了一股极其浓烈,带著刺鼻血腥与腐朽气息的阴邪能量。
紧接著,一道身影从那裂缝深处“爬”了出来。
那已难以称之为寻常“鬼物”。
它身形高大,约有两米多,通体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红色,仿佛由凝固的污血与破碎的筋肉胡乱堆砌而成,皮肤表面布满扭曲的血管状凸起,不断有粘稠的冒著气泡的暗红液体渗出滴落。
它的头颅异常硕大,五官扭曲移位,一张咧到耳后根的大嘴里布满层层叠叠,参差不齐的尖牙,舌头猩红细长,如同蛇信般不断吞吐。
最骇人的是它的双眼,只剩下两个不断旋转的深不见底的暗红色旋涡,仿佛能吸走一切生机与光明。
它没有固定的武器,但那双比例失调,指尖如鉤爪的暗红色手臂,以及周身自然散发的带著强烈腐蚀性与吞噬欲望的能量场,便是最致命的凶器。
这鬼物名叫血饕——
甫一出现,便带著一种纯粹而暴戾的毁灭欲望。
它似乎並无明確目標,只是遵循著吞噬生灵血肉,汲取生命精华的本能,朝著最近的人类聚居地移动。
最初遇害的,是几名在旧窑厂附近拾荒的流浪汉,以及一对抄近路回家的中年夫妇。
死状极其惨烈,全身精血被瞬间抽乾吸尽,只留下一具具如同风乾了数月,皮肤紧贴骨骼的扭曲乾尸,连魂魄残念都几乎被那鬼物周身的血色旋涡一併搅碎吞噬。
御鬼局接到报警后,最初只以为是普通厉鬼作祟,按常规程序派出了一支三人侦查小队。
然而。
这支由一名c级队长和两名d级队员组成的小队,在发出“发现目標,能量反应异常,请求支援”的紧急信號后,不到五分钟便彻底失联。
等第二批增援赶到时,只看到三具与之前受害者如出一辙的乾尸,以及现场残留的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邪气。
那鬼物的能量读数,在仪器上赫然显示是a级巔峰。
意识到事態严重,德镇市御鬼局立刻提升响应等级,局长彭文斌亲自坐镇指挥。
然而。
这仅仅是一场绝望抵抗的开始。
血饕似乎完全不知饜足,且吞噬生灵血肉后,力量提升速度快得令人胆寒。
它不再局限於偏僻角落,开始闯入西郊的居民区、小型加工厂、甚至白天人流相对较多的集市边缘。
每一次出现,都伴隨著短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吮吸声和受害者戛然而止的惨叫。
御鬼局先后派出了四支精锐行动小队,试图围堵、拦截、甚至设伏击杀,结果却是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所有队员的牺牲,甚至连稍稍拖延其脚步都未能做到,反而像是在为这恶魔“投餵”更精纯的“养料”。
仅仅一天时间!
从最初评估的接近a级巔峰,到確认元境初期,再到接连吞噬了数十名普通市民和超过二十名御鬼局精锐队员后,这“血饕”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已然达到了令人绝望的元境中期。
其身形似乎更加凝实庞大,周身血色光芒越发刺眼,那双漩涡般的眼睛转动时,甚至能让靠近的普通人感到头晕目眩,气血翻腾。
御鬼局大楼內,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压在所有人心头。
局长办公室兼临时指挥中心里,烟雾繚绕,几乎看不清人脸。
局长彭文斌,一个五十出头,面相儒雅却此刻眉头锁死的男人,正死死盯著大屏幕上不断更新的伤亡数字和那代表“血饕”位置。
正在向老城区缓慢但坚定移动的刺眼红点。
他手里拿著一份刚刚送来的报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又一处居民楼遭遇袭击,七死三伤,伤者也被吸走精气,派去探查的小队再次失联。
一旁,行动大队的大队长程绍元,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平时性格豪爽的汉子,此刻却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暴怒雄狮。
他脚边的菸灰缸里已经塞满了菸头,手里又点上了一根,狠狠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似乎才能压住他胸腔里那股快要炸开的憋闷与怒火。
他猛地將还剩大半截的烟按灭在早已满溢的菸灰缸边缘,发出“嗤”的一声轻响,打破了室內令人窒息的沉默。
“彭局!”
程绍元的声音沙哑,带著压抑不住的焦躁。
“就现在这情况,数据摆在这儿!这鬼东西就是个无底洞!见什么吞什么,吞了就变强!
咱们局里还有多少能打的人?c级以上的还有几个?就算全填进去,够它塞牙缝吗?德镇市...现在根本没人能挡住它!”
彭文斌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是深深的疲惫与无力。
他点了点头,声音乾涩:
“老程,你说得对,这鬼物提升的速度太邪门,太快了。我们之前的应对策略,在它面前完全无效,派出去的人是在送死。”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
“更麻烦的是,它似乎没有固定目標,也没有明显弱点,纯粹靠著吞噬本能和恐怖的实力平推。照这个趋势,用不了多久,它就能把半个德镇市变成死城。”
办公室里的其他几名中层干部和文职参谋,闻言都低下了头,有人悄悄握紧了拳头,有人眼圈发红。
牺牲的队员里,有他们的战友、徒弟、甚至子侄辈。
那种眼睁睁看著同袍赴死却无能为力,连延缓敌人都做不到的感觉,比死亡本身更折磨人。
程绍元抹了把脸,胡茬扎手,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
“再像之前那样,一小队一小队地派出去拦截侦查,就是肉包子打狗,纯属给那玩意儿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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