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代价（2/2）

手指按下。

缓慢地，坚定地，不可阻挡地。

卡兹看著那按下的手指。在那一瞬间，他的意识仿佛穿越了时间，回到了数十年前的那个火山口，回到了艾哲红石的光芒笼罩全身的时刻，回到了进化完成的瞬间。

他记得自己当时的感受：狂喜，傲慢，对超越一切的自信。

“我是完美的……”

当时他是这么想的。

现在，他知道了。

完美不是成为最强的存在。

完美不是掌握所有的能力。

完美不是永生不死。

手指按下，能力发动。

没有声音。

没有衝击波。

没有物理破坏。

卡兹感觉到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身体慢慢的消失了……。

像写在沙滩上的字，被海浪轻轻抹去。

卡兹闭上了眼睛。

2007年，究极生物——卡兹，確认死亡。

————

確认了卡兹已经彻底消失，吉良吉影鬆了口气。下一刻他捂住头，强烈的头疼传来，他喘著粗气，身体摇晃了一下。

使用镇魂曲力量的代价开始显现——他的七窍都在渗出鲜血，皮肤表面浮现出金色的裂纹，那些裂纹在迅速蔓延，仿佛他的身体隨时会碎裂成无数光点。

但他撑住了。

他走到乔瑟夫面前，乔瑟夫看著如今的吉良吉影一时之间表情有些动容。

“吉影……”

他颤抖著声音开口说道，但是吉良吉影並没有回应他，杀手皇后·镇魂曲右手一指，乔瑟夫的身体焕然一新，他断掉的整个左臂犹如从未断裂一般出现。

“老爷子……”吉良吉影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你还能动吗？”

乔瑟夫眨了眨眼，然后挣扎著起身。

“我……我可以。”

“好，带他们离开，我要去支援承太郎他们……”吉良吉影点头，他的身体仿佛像出现裂痕的玻璃瓶一般布满裂痕。

他迈步朝著监狱走去，但刚走两步就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

“吉影！”乔瑟夫急忙上前扶住他。

“我没事……”吉良吉影摇头，但苍白的脸色和不断渗出的鲜血出卖了他，“只是……使用镇魂曲的代价。我会恢復的，但需要时间。”

他推开乔瑟夫的搀扶，勉强站直。

杀手皇后·镇魂曲已经消失，变回了普通的杀手皇后。但即使是普通形態，杀手皇后的身体也变得半透明，仿佛隨时会消散。

“我或许能帮助他……”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