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无名为铭,空之境界(1/2)
第251章 无名为铭,空之境界
龙马那一声平淡的“求之不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港口区激盪起层层涟漪。
十字工会的海贼们先是愣住,隨即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
他们看不懂那电光火石间的剑术交锋,但他们看得懂结果。
他们这边那位鹰眼名不见经传的英灵,竟然逼退了那个一刀就重创迪亚曼蒂大人的恐怖剑客!
鱼人岛的卫兵和民眾则更加惊疑不定。
这个突然出现的英灵,他们从未听说过。
在他们的认知中,强大的英灵应该像诺亚那样,拥有改天换地的伟力,或者至少像那个黑鬍子摩下的龙马,一刀之威足以裂海。
这个气息平和、甚至有些不起眼的剑客,真的能依靠吗?
他能抵挡住两位来自旧时代鼎鼎大名的英灵?
要知道那两个傢伙一个可是恶名远扬的约翰船长,一个是和之国的斩龙剑豪o
就连影像电话虫那头的多弗朗明哥,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呋呋呋————小次郎,干得不错。但————能贏吗?”
他深知,逼退和击败是两回事,更何况对方还有一位虎视眈眈的约翰船长。
德雷斯罗萨实验室,米霍克环抱的双臂微微放鬆,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讚许,但隨即又凝重起来。
他能通过契约隱约感受到小次郎的状態,刚才那超越极限的燕返已然消耗不小。
“哦!精彩的逆转!以弱胜强的序曲已然奏响!”
莎士比亚在空中挥舞著虚擬的鹅毛笔,但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不確定。
“然而,命运的砝码依旧沉重地压在另一端————”
港口战场,约翰船长见到龙马再次被小次郎一剑逼退,隨即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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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你这个废物!竟然输给一个无名小卒?!”
约翰船长气得哇哇大叫,攻势更加疯狂,弯刀挥舞间带著吞噬一切的黑芒,將甚平逼得连连后退。
“既然你不行,那老子就亲自来收拾他们!”
约翰船长的咆哮如同惊雷,打破了港口区短暂的寂静。
他对龙马的那点剑客矜持之以鼻,失败就是失败,任何理由都是弱者的哀鸣!
“给老子滚开,蓝胖子!”他狂吼著,不再讲究章法,只是纯粹的力量倾泻一甚平勉力支撑的防御气墙,在这狂暴的攻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道道裂痕蔓延开来。
甚平被这股巨力硬生生震退十数米,双脚在珊瑚地面上型出深深的沟壑,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逼退甚平,约翰船长身影如鬼魅般扭曲,下一瞬,已然出现在小次郎身侧不足三米之处!
那柄缠绕著不祥黑气的弯刀带著悽厉的尖啸,直取小次郎看似毫无防备的腰腹!
同时,他对著依旧佇立原地的龙马怒吼:“还愣著干什么?!一起上!宰了他!別忘了船长的命令!”
压力,如同实质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小次郎刚刚平息的气息再次绷紧。约翰船长的偷袭在他的预料之中,这种毫无荣誉感的行径,正符合传说中那个贪婪狡诈的海盗头子。
“卑鄙!”甚平怒吼,想要上前阻拦,却被几个黑鬍子海贼团的干部死死缠住。
小次郎面对约翰船长的偷袭,神色依旧平静。
他仿佛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长刀在身前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
“秘剑·燕返。”
叮叮噹噹!
刀光如同编织了一张无形的网,將约翰船长迅捷诡譎的刀势尽数挡下!
火星在他周身不断迸溅,但他脚步未退分毫!
“什么?!”约翰船长一惊,他感觉自己狂暴的攻击仿佛砍在了滑不留手的流水上,力量被巧妙地引导分散。
这个剑客,比想像中更难缠!
龙马站在原地,空洞的眼窝看著约翰船长的行动,又看了看气息因刚才一击而略有波动的小次郎,沉默著。
他有著剑客的骄傲,对约翰船长这种行径颇为不齿,但————御主的命令是拿下鱼人岛与诺亚。
最终,他还是缓缓抬起了手中的名刀秋水,刀尖遥指小次郎。
他没有像约翰船长那样叫囂,但那沉默的杀意,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胁。
两位英灵的敌意,如同两座大山,一左一右,轰然压向中央那持刀而立的紫衣剑客!
约翰船长的气势狂猛暴戾,带著吞噬一切的贪婪和毁灭欲,仿佛要將整个港口连同小次郎一起撕碎。
而龙马的气势则凝练如冰,精准如尺,死死锁定小次郎周身所有可能的气机流转,寻找著那超越一剑的破绽。
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可怕的气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室息的力场。
空气中瀰漫著刺骨的寒意,连远处观战的海贼和鱼人们的欢呼声都戛然而止,只剩下心臟被攥紧般的恐惧。
小次郎同时面对著两位英灵!
一位是刀法诡异、力量霸道的传奇海盗;另一位是剑术已达技之极致、冷静如冰的斩龙剑客!
“完了————”一个鱼人岛卫兵绝望地低语。
“他一个人————真的要面对两个————”
“诺亚————诺亚大人为什么还不出手?”有人將希望寄託於那传说中的方舟。
就连十字工会的海贼们也再次紧张起来,刚刚升起的希望之火眼看就要熄灭。
影像电话虫那头,多弗朗明哥脸色阴沉:“凯撒!装置还能再用吗?把米霍克或者莫利亚传送过去!”
凯撒看著能量读数,哭丧著脸:“不行啊!能量过载了!强行传送会爆炸的!
”
德雷斯罗萨,米霍克的手再次按上了黑刀夜的刀柄,眼神锐利如鹰,但他知道,远水解不了近渴。
莎士比亚也停止了咏嘆,紧张地关注著战局。
小次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战。
他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在约翰船长狂涛骇浪般的攻击和龙马那致命斩击间艰难穿梭。
他化作一道道流光,將燕返的精髓发挥到极致,一次次险之又险地隔开来自两个方向的攻击。
但他的气息开始变得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持刀的手臂也微微发麻。
“桀哈哈哈!!撑不住了吧?无名小卒!”约翰船长狂笑著,攻击越发狠戾。
“你的命,老子也收下了!”
龙马虽未言语,但他的每一次出刀都更加精准,更加致命,仿佛在通过战斗,不断领悟小次郎那超越之剑的奥秘。
又一次堪堪避开龙马悄无声息的背刺,同时架住约翰船长力劈华山的一刀,小次郎被震得向后滑出数米,虎口崩裂,鲜血染红了刀柄。
他左臂的衣袖被约翰船长刀芒的余波扫中,瞬间化作碎片,手臂上也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灵子如鲜血般从中逸散。
实力的差距是客观存在的。
他並非迦尔纳那样天生拥有黄金鎧甲的天骄,也非赫拉克勒斯那般拥有十二试炼的伟力。
他只是一个剑客,一个將一生奉献给剑,却最终在岩流岛败於宫本武藏之手的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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