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224.惊鸿仙子的白日…(2/2)
俞非鸿眼底带著浅笑,声音清润得像茶席上的龙井,“刚泡好的雨前茶,等你尝。”
叶柯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却忍不住落在她的旗袍上—一纱料薄得能看见里面浅肤色的衬里,领口处的盘扣鬆了一颗,露出一小片白皙,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他想起《入殮师》里她穿护士服的素净,此刻这身紫纱旗袍,竟把清冷和诱惑揉得恰到好处。
“怎么还把剧本带来了?”
俞非鸿把茶杯推到他面前,指尖故意蹭过他的手背“难道你还想跟我彻夜聊剧本?”
叶柯接过茶杯,指尖却有些发烫:“总是需要一些藉口,不过你穿这身旗袍,往前一站,不用彻夜聊剧本了,似乎有比剧本更好玩的事情。”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腰臀,紫色纱料下的曲线柔和却勾人。
俞非鸿笑著起身,走到客厅中央的落地镜前,故意转了个圈一一紫色纱裙飞扬,腰臀的曲线在镜中划出一道朦朧的m弧,“这样?”
她回头看他,眼底带著点狡黠,“像不像比你说的白月光,多了点野性?”
叶柯放下茶杯,“野性?白月光?我更喜欢风骚的!”
她转身时,纱料贴得更紧,连腰后的系带都若隱若现,明明是清冷的气质,却凭著这身紫纱旗袍,透出股勾人的媚。
他声音微哑,却没移开目光,“其实野要藏在骨子里,不是外放的诱惑。
比如你走过来时,腰臀要稳,纱料隨著步伐轻轻晃,像风吹过湖面,只动一点点,却让人挪不开眼。那种比所谓的白月光要强一百倍!
俞非鸿依言走过来,脚步轻缓,紫色纱裙的下摆扫过地面,腰臀的弧度隨著步伐微微起伏,薄纱下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
她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凑近他耳边:“这样?”
气息拂过他的耳垂,带著龙井的清香,“叶导,是角色的感觉,还是我的感觉?”
叶柯伸手轻轻碰了碰她旗袍的纱料,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腰间的温度:“都是“”
俞非鸿直起身,笑著退开一步,故意抬手理了理旗袍的领口,纱料下滑,露出更多白隙:“现在说我穿这身旗袍有诱惑,看来叶导的眼光,倒是很精准。”
“不是眼光的问题。”
叶柯起身,走到她身边,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是你本来就有很多面,这身紫纱旗袍的诱惑是你。
就像那种既要有清冷的壳,也要有勾人的魂。”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拂过她的颈窝:“刚才转身的弧度很好,但臀线要再收一点就很完美的契合我——
不是紧绷,是收著的诱惑,缓缓,慢慢,移动——”
俞非鸿反手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臀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点喘息:“那————叶导亲自教我?比如,这样收?”
她轻轻动了动腰,臀线在他掌心下微微起伏,纱料的触感细腻又灼热。
良久————
许久————
俞非鸿率先笑著先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指尖划过茶杯的边缘:“叶导,你刚才教我的收臀线,是角色的要求,还是私人的偏爱?”
她抬眼望他,眼底带著浅笑,紫色纱裙的领口又鬆了一颗,露出更多肌肤,“当年拍《入殮师》,你可没这么细致的教我摆动作。”
叶柯抬头,撞进她带著笑意的眼睛,清冷的气质混著紫纱旗袍的诱惑,“都是,角色需要这样的细节,而我————喜欢你穿这身旗袍的样子。”
俞非鸿的脸颊微红,却没迴避他的目光,反而起身走到他身边,弯腰拿起剧本,紫色纱料垂落在他腿上,带著她的体温:“那————我们现在是对戏,还是聊私人偏爱?”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他的脸颊,“要是对戏,我再走一遍出场。
要是聊偏爱,叶导要不要再摸摸看,这身紫纱旗袍,是不是比你想像的更软?”
叶柯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腿边坐下。
紫色纱料贴在他身上,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身姿的柔软。
俞非鸿笑著靠在他肩上,指尖在他手背上画圈:“只有在你面前穿,毕竟,能让叶导细致指导的人,可不多。”
叶柯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却没推开,只是轻轻往回带了带,她的手落在他手背上,“再近点的话——”
叶柯盯著她的眼睛,眼底藏著笑意,“但別碰到,留一分空隙,才是擦边的意思。”
俞非鸿笑了,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道弧线,像在剧本上画分镜:“就像你拍《入殮师》时,镜头离我只有半尺,却不推进,让观眾觉得快碰到了,却一直等。
这就是你说的留白?”
“是...”
叶柯鬆开她的手,“比如你这身旗袍,纱边刚好遮到锁骨下一寸,多一分太露,少一分太素,这就是擦边的好看。”
她忽然倾身,凑近他耳边,发梢扫过他的耳廓:“那现在,我们的距离,算不算擦边?”
叶柯侧头,鼻尖差点碰到她的额头,目光落在她鬆开一颗盘扣的领口一一纱料下的肌肤泛著细腻的光,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算或者不算。”
指尖碰了碰她的领口,叶柯没再往下,只是轻轻拨了拨鬆掉的盘扣,“但还差一点—比如,你刚才腰再弯一点,纱料贴得更紧,臀线的弧再露一分,才够勾位——”
“哦?那这样呢?”
俞非鸿直起身,故意转了个身,背对著他整理裙摆,紫纱旗袍的腰臀处绷得更明显,“还不算么?”
她回头看他,眼底带著狡黠,“叶导要不要过来校准一下?毕竟,镜头里的细节,差一分都不行。”
叶柯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她圈在怀里。
却没碰到她,叶柯只是气息拂过她的颈窝:“不用碰,我看得准。”
他的目光扫过她腰后的系带,纱料松松垮垮的繫著,露出一小片肌肤,“这里的系带,拍戏时要再松点,风一吹,纱料晃起来,才像不经意的诱惑。”
她忽然往后靠了靠,后背轻轻贴在他的手臂上,声音低了些:“不经意?我的不经意么?”
手指抓住他的手腕,轻轻往自己腰后带,“叶导,帮我繫紧点。
不然拍戏时鬆了,走光就不好了。”
叶柯的手碰到她腰后,温热的触感透过纱料传来,他慢慢繫紧系带,动作轻缓。
“是你的不经意。”
叶柯的声音在她耳边,带著点沙哑,“角色的诱惑是演的,你的,是天生的。”
系完系带,他的手没收回,只是轻轻放在她的腰侧。
没用力,只是贴著,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像被风吹动的紫纱。
“好了。”
叶柯鬆开手,“这样拍出来,既符合角色,又————”
“又符合你的审美么?”
俞非鸿转过身,抬头看他,伸手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指尖故意蹭过他的喉结,“叶导,其实你不用克制————”
叶柯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不是克制,是露一分是诱惑,露三分是俗,现在这样,刚好。”
她笑著踮起脚,发梢扫过他的手背,声音轻得像纱:“那现在,我们的互动,是刚好,还是差一点?”
叶柯低头,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那我们就把这差一点给补上吧————”
次日清晨,俞非鸿醒时,叶柯已经在客厅。
她穿著他的白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赤著脚走到厨房门口,倚著门框笑。
衬衫领口松垮,露出昨晚他指尖蹭过的锁骨,还带著点淡淡的红。
“醒了?”
——
叶柯回头,目光在她身上顿了两秒,又落回煎锅,“粥在锅里温著,你先盛一碗。”
她没动,反而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声音黏黏的:“不饿,先看叶导煎蛋。”
“昨晚蛋白————,还不够煎?”
叶柯的手顿了顿,鸡蛋在锅里发出滋滋的响:“监督可以,別动手动脚小心烫到。”
他嘴上这么说,却没推开她,任由她的手在他腰上轻轻划圈。
俞非鸿笑了,手指勾著他衬衫的下摆,轻轻往上撩了撩,指尖碰到他腰腹的肌肤:“怕烫?还是怕我碰一下?”
叶柯关火,转身把她抵在厨房檯面上,手撑在她身侧,却没碰她:“请不要白日衣裳尽好么。”
俞非鸿抬头,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气息扫过他的唇角:“那现在,我们这样算不算纠缠?”
手指抓住他的领带,轻轻往自己这边拉,“比昨晚书房的擦边,近了很多哦。”
叶柯的目光落在她衬衫领口下的肌肤,伸手捏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领带上拿开,却没鬆开,只是放在檯面上:“不算,因为你没用力。
要是你把领带拽紧,那就是纠缠,现在这样轻轻拉,是撩,懂吗?”
俞非鸿眨眨眼,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挠了挠:“懂了,就像我穿那件紫纱旗袍,转身时臀线晃得你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