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这条路走了很久,他终於走到了(2/2)
还没来得及问,那边钟寓大惊小怪地叫了一声:“钟窕!你脖子上是什么东西?昨天摔也没摔到脖子啊!”
大厅里十几个人,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钟窕的脖子原本还被衣领挡著,不过她趴在钟夫人怀里撒娇,头歪了歪,所以露出了隱藏在脖颈上的一道红痕。
一小块,像积著污血般,甚至变得有些紫。
钟窕心念电转,立刻想到了什么,抬手一捂。
钟律风和钟夫人都是过来人,哪里会看不明白:“......”
可隨即钟律风大怒:“钟窕!”
钟窕瞬间从地上弹起来,飞快地瞪了钟寓一眼,赔笑道:“快入夏了,??蚊子毒,嘿嘿。”
蚊子?
倒是找的一口好藉口。
钟律风压著怒气,朝旁边几个好奇的小辈吼:“全都给我出去,钟窕留下!”
於是祭天大典,钟窕迟了半刻钟才到的。
整张脸上都是被训斥后的不服。
还有钟律风最后那句:“不像样,大典之后,你跟我回大兆去!”
钟窕心里苦,骂了公子策一顿,又骂了钟寓一顿。
看见钟寓的后脑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拳甩了过去。
钟寓整个人都被打蒙了:“????”
然而他旁边有人动作更快,兜著他的脑袋一护,握著长枪的孙臏就像个护崽的老母鸡,回头就要找那个朝钟寓出手的恶贼。
结果一回眸就看见浑身冒著黑气的钟窕:“......”
她身上熟悉的气场,不再是这些日子来那个窝在公子策怀里不能自理的钟窕了。
他夜间在巡防营当值,刚刚听钟寓说钟窕醒了,
原本的钟窕又回来了。
但是被她这么看著,孙臏忍不住气焰矮了一些:“你、你打他干什么?”
钟窕一双眼睛瞪成了三白眼:“你、说、呢?”
她在钟寓和孙臏中间来回扫了扫,眯起眼睛:“你们俩,是不是背著我做什么了?”
钟寓跟孙臏,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甚至自己揍钟寓一拳,孙臏还护上了?
钟寓的脑迴路显然不跟他们在一块,摸著自己发疼的后脑勺,难以置信:“钟窕,你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揍我?你揍我!”
枉费他在钟窕失智的时候这么著急,这个恩將仇报的东西!
孙臏咽了口唾沫,將枪收回,眼神闪躲:“我们能背著你做什么?”
“最好没有。”钟窕又警告般看了他们两眼。
这时候钦天监在三百阶的高台上大喊:“祭天仪式开始!”
穿著明黄龙袍的公子策站在高处,隔的很远,但他却能准確地找到钟窕所在。
就这么望著她。
钟窕冲他比了个手势。
但其实祭天大典確实很无聊,章程都有钦天监的人擬定了,只要在说到『跪』的时候跪就可以。
钟窕看著公子策,从此后,他便是西梁至高无上的王。
这条路他走了很久,终於算是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