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千钧一髮之际,顾寧出现了!(1/2)
“我看你们谁敢?”
顾寧冷笑一声,大步流星的冲了进来。
这一刻,她甚至忘记了,脚筋的痛意。
当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她瞳孔骤然一缩,满腔怒意!
她的母亲,瘫软在地,哭的声音嘶哑,已经没了力气。
而她的父亲
只见到早上还笑嘻嘻的,从口袋里面摸糖果给他的父亲。
什么都顺著她宠著她的父亲。
亲手给她梳头髮的父亲。
此时,却被膘肥体壮的朱彪给压著,双膝半跪在地上,肩胛骨被擒住。
而脑袋,也被朱彪和姚志飞给强行扣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在桌子的上面,他的胳膊,以极为扭曲的姿態,被同时摁在桌边。
而他的手背上,是朱彪从姚志飞手里抢过的扳手。
被顾瑶喊过的姚志飞,有些嚇得不敢动,但是朱彪却不一样,他还记得之前顾建设一嘴之仇。
朱彪面目狰狞,扬起锈跡斑斑的扳手,下一秒。
那扳手就要砸在他父亲的手腕上。
而她那个便宜妹妹,亲亲的双胞胎妹妹,就那样无动於衷地冷漠地看著。
更甚至,她才是那个始作俑者,因为是她发號施令,让姚志飞他们断掉,她父亲手的人!
看到这里,顾寧气得浑身在发颤,她的双目猩红,所有的冷静,所有的对策,所有的不合。
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顾寧不管不顾,踢开了放在地上的椅子。
往身上的衣服衣服一摸,隨手就拿出了一把尖锐的三棱刀。
明晃晃的三棱刀,锋锐到极致的三棱刀。
如同顾寧此时的怒火一样,发出了最为锋利猛烈的一击。
在大家都还没回过神的功夫。
她手里握著的三棱刀,已经打掉了朱彪手里的扳手。
不止如此。
那被顾寧用尽全力的三棱刀,就那样直直地扎在了朱彪的手背上,和那木头桌子,一起扎了个对穿。
只听见,一声惨叫,鲜血顺著朱彪的手背,一路滑落,顺著那木桌子流到了地上的痰盂里面。
滴答一声,红色的鲜血在痰盂的清澈水里面,溅起来一阵波纹。
红色的波纹盪开。
仿佛在预兆著不详。
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变故,让病房內的每一个人都有些被嚇著了,宛若木头人一样,僵的不会动弹。
更有甚者,姚志飞被嚇到尿裤子,一阵滴滴答答的,蜿蜒的尿渍在地上画出一个地图来。
而顾瑶,更是回到了当初被顾寧,支配的恐惧。
下意识的后退的了几步。
顾寧怎么突然出现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凶残?
除了这个念头,她再也想不到別的了。
顾寧扫过病房內每一个人的脸色,“顾瑶,你很好!”
这话,让顾瑶骤然白了脸。
然而,顾寧却没看她,
最后,她目光定格在朱彪那鲜血直流的手上,听著他惨叫不止的声音。
她目光森然,宛若修罗一样,“要不闭嘴,要不滚!”
话落,她没去看眾人是什么脸色。
直接半蹲在地上,借著力度。
扶著被朱彪他们摁在地上跪著的顾建设,语气温柔得不像话,“爸,我来晚了。”
短短的几个字,却让顾建设骤然红了眼眶。
他从没想过,会是已经受伤的闺女来救他。
更没想著,她会隨手一刀,就扎在了他之前怎么也反抗不动的准朱彪手里。
他更没想到,她会来得这么及时。
当然更多的却是丟人。
顾建设觉得丟人,自己著了道,让受伤的闺女来救她。
实在是有些没脸提。
他只是小声地,骄傲地和顾寧说了一句,“闺女,爸没把猴票他们。”
他说这话的时候,挺著胸膛。
带著说不出的骄傲。
闺女的每一个东西,他都有守护。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这短短的几个字,却让顾寧骤然红了眼眶,她又何尝不知道呢?
若不是为了守著猴票,她的爸妈又怎么会受这么大的罪呢?
——你们不用这样的。
对上顾建设那骄傲的眉眼,顾寧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一切都是电光火石之间。
尤其是看著顾寧和顾建设他们的温馨,更是让顾瑶嫉妒到发狂。
她怒喝一声,一开口就让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顾寧,你是想欠债不还吗?”
“欠债不还?”
顾寧抬头,她看著顾瑶。
第一次,恨不得上去掐死顾瑶,这一张白嫩的麵皮子。
好让她彻底闭嘴,彻底没了这些害人的心思。
但是不行,这是一个法律的社会。
顾寧不能为了这么一个渣滓,赔上她自己。
顾寧眼中的怒火滔天,“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父亲欠了什么债?让你们如此血腥收债?”
“高利贷!”
顾瑶吐出三个字,拿著欠条,就摆在顾寧面前。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顾寧,这句话是你说的,你不会忘记了吧?”
这是姐妹两人,时隔许久后的,再一次交锋。
顾寧伸手,一把抓过高利贷的欠条。
她冷冷一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是我对著高利贷却是不服的——”接著,她看向顾建设,“爸,你一共借了多少?还了多少?”
顾建设立马道,“顾瑶带我去借了五千,我还了五千,但是他们问我要利息四千!”
这件事,他们是瞒著寧寧的。
不想让她受伤当中,还为了这种事情烦恼。
一听,是顾瑶带顾建设去借的钱。
顾寧心里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上去就啪啪两巴掌扇在顾瑶的脸上,“顾瑶,你行,你真行!”
趁人之危,带著自己的亲生父母去借高利贷。
这突如其来的两巴掌,打得顾瑶眼冒金星。
她尖叫一声,要还手,却被顾寧一把扯过她的头髮,用力一拽,整个人都一踉蹌。
“顾瑶,我爸妈他们从未做过半分对不起你的事情,更未主动害过你!”
“但是,你就是这样对他们的?”
明知道高利贷是个火坑,还亲自带著自己的亲生父亲跳进去。
被撕扯的头髮,扯得头皮发麻,钻心刺骨地痛。
让顾瑶流下生理性泪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是他们先放弃了我!我害他们,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这话,听得顾寧心头髮冷。
她扫过四周,一把拿起扳手,放在顾瑶的指甲上。
她冷冷道,“那我拔下你的指甲,也是理所应当的!”
“顾寧——”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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