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狼人的过去(1/2)
第262章 狼人的过去
玛法里奥手中的长矛缓缓放下,但没有消散。
他望向那名女性祭司,眼神同样复杂有意外,有疑惑,也有疲惫。
“贝瑞莎·星风。”他唤出她的名字,语气沉缓,“你不该来这里。”
贝瑞莎没有理会玛法里奥的劝阻。
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拉莱尔身上,一步步走近,直到距离他十步处停下。
拉莱尔缓缓抬头,猩红的瞳孔死死盯住她,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混杂著血沫的冰冷笑容。
“原来是你啊。”他的声音嘶哑,“叛徒。”
贝瑞莎的脸色微微一白,却將背脊挺得更直。
“我不是来和你爭吵的,拉莱尔。”她说,“我是来————结束这一切的。”
“结束?”拉莱尔笑得更大声,“怎么结束?”
“像上次一样,偷走武器,然后交给这位伟大”的大德鲁伊,让他把我们像垃圾一样封印几千年?”
贝瑞莎深吸一口气。
“那是个错误。我们都犯了错。”她转向玛法里奥,“也包括你,大德鲁伊。”
玛法里奥沉默,没有否认。
贝瑞莎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回拉莱尔身上。
“有些事情,该说清楚了。”她的声音异常坚定,“为了让所有人明白,我们究竟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她停顿片刻,开始讲述:“拉莱尔·焰牙,世界上第一个狼人。”
“他曾经是卡多雷中最有天赋的德鲁伊之一,对狼群形態的掌握远超所有同僚。”
“所以他能在变身之后,依然保留完好的意识和理智,直到现在都是如此。”
拉莱尔冷哼一声,“所以我更喜欢你们叫我的新名字,头狼。”
没人理他,贝瑞莎继续讲述道:“萨特战爭期间,他的挚友阿维尔我的丈夫在一次战斗中,也变形成了狼形態。”
“但他没能控制住那股力量。”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他失控了,杀死了三个试图唤醒他的哨兵,还有两个无辜的平民。”
贝瑞莎不得不停下来整理情绪,几秒后才重新开口:“事后,阿维尔向玛法里奥保证,永远不再使用这种危险的形態。”
“他遵守了诺言,直到萨特的一支突击队突破了防线。”
“阿维尔放弃了变身狼形態,最终死在了萨特的利爪下。”
贝瑞莎看向玛法里奥,眼神中带著痛苦,却更多是沉淀了数千年的平静质问。
“拉莱尔认为,是玛法里奥的禁令”害死了阿维尔。”
“他认为,如果阿维尔能使用狼形態,就不会死。”
“而玛法里奥认为,狼形態的不可控性已经用鲜血证明,禁止是为了更多人的安全。”
“他们的爭论,从那时起就变成了仇恨。不可调和的仇恨。”
拉莱尔低笑起来。
“说得好像你很客观似的,贝瑞莎。別忘了,你当时也站在我这边。”
“是的。”贝瑞莎坦然承认,“我失去了丈夫,我悲伤,我绝望。”
“所以当你提出要创造一种受控的狼形態”,用月神之力约束戈德林之怒时,我同意了。”
“你取得了狼神戈德林的利牙,我贡献了我的月神法杖,我们一起铸造了月神镰刀。”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但我们都错了。”
“即便是伟大的艾露恩,也不能强制约束狼神的愤怒。”
“月神镰刀不能创造出你许诺的更受控的狼形態。”
“而你对此心知肚明,拉莱尔。”
贝瑞莎盯著他,“但你还是用它,把无数德鲁伊变成了狼人。”
“你说这是“必要的牺牲”,是为了对抗萨特。”
面对指责,拉莱尔的表情毫无波动,“但那確实有用!”
“我们用爪牙撕碎了萨特的防线,我们杀死了他们的战爭领主!”
“如果没有狼人军团,卡多雷至少要再多死三倍的人!”
“然后呢?”贝瑞莎的声音陡然拔高,“萨特首领死后,狼人们开始不分敌我地攻击一切活物!”
“卡多雷、萨特残兵、森林里的动物——所有会动的东西都成了猎物!”
“你和玛法里奥的分歧,即將衍化成一场卡多雷的內战,你明白吗?”
拉莱尔还想说些什么,但被贝瑞莎抬手阻止了。
他冷哼一声,脸撇了过去。
贝瑞莎的声音重新变轻,语气疲惫:“那完全出乎我的预料。”
“我的本意————绝不是一场卡多雷之间的內战。”
她看向玛法里奥。
“所以我从拉莱尔手中偷走了月神镰刀,把它交给了你。”
“因为只有你,当时有能力阻止这场灾难。”
玛法里奥缓缓点头。
“我藉助镰刀的力量,结合翡翠梦境的权柄,將拉莱尔与他的狼人军团放逐於此,封印在达纳尼尔之下。”
“我原本期望————时间能平息这份野性,或者至少,能等到找到真正解决之道的那一天。”
“但事实证明,这是一个思虑欠妥的计划。”
贝瑞莎转向拉莱尔。
“这就是全部真相。”
“没有谁是纯粹的恶人,也没有谁是纯粹的好人。”
“我们都因为仇恨、恐惧、绝望,做出了错误的选择,然后让错误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她向前一步。
“但现在,还有机会。”
“平衡仪式有效,大部分狼人都能恢復理智。”
“拉莱尔,放下吧。数千年的封印,还不够吗?”
拉莱尔盯著她,猩红的瞳孔里光芒闪烁。
良久,他扯了扯嘴角。
“你说完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该我了。
拉莱尔挣扎著站起身,儘管脚步跟蹌,但站得很直。
“我不否认你讲的都是事实。但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你避而不谈“7
他抬起利爪,指向玛法里奥。
“如果当年,他不是一味禁止,而是和我们一起研究如何控制”野性,阿维尔会不会死?”
“狼人军团会不会失控?这数千年的封印,有没有可能避免?”
拉莱尔的目光扫过贝瑞莎,扫过玛法里奥,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们总在谈论错误,谈论身不由己。”
“但有没有人想过,真正的错误,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不肯承认野性也是自然的一部分,是德鲁伊之道的一部分?”
他咧开嘴,露出獠牙。
“我不会放下过去,我依然认为我是对的。但我可以接受“”
拉莱尔看向玛法里奥。
“用另一种方式,证明我是对的。”
拉莱尔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玛法里奥眉头紧锁,贝瑞莎眼神复杂,塞纳留斯和伊瑟拉交换了一个眼神。
艾格文则摇了摇头,握紧了法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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