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陆源,我不欠你的了!(1/2)
第333章 陆源,我不欠你的了!
“那恶龙向何处去了?”
村正见他周身浴血,杀气凛然,哪还不知其所想。
村民连声道:“鱼郎何意?那龙神也算行的端正,要了十家子女,便镇压河水,不使其漫过山头。”
鱼郎面沉似水,“涇川若能漫过山头,那南山昔日如何阻拦?”
眾人尽皆垂头丧气,他们哪里不知那镇压河水之言不过是龙神搪塞,为恶行找个由头罢了。
“我等升斗小民,如何能与神斗?”
“既已被其拿去,灾愆已过,鱼郎莫再追究,惹得河神震怒,我等將永无寧日矣。”
鱼郎怒火升腾,“灾愆已过?且问那十家子女的父母,灾愆可过?”
人群之中,抽泣之声变作哭嚎。
都是自家肉儿,如何能轻易捨得,但既安抚了那恶龙,换得安寧,只得咽下苦楚,哪敢追究?
鱼郎看得分明,“神祇理当庇佑生民,如今江水汹涌,其不思拯救,反而趁火打劫,冠冕堂皇求取利养,与妖邪何异?
今日夺我十人,明日夺我金银,復以虚言曲辞强索,致我等呼告无门。
天宪若不能制,某当亲执其罪!”
“鱼郎,慎言!”
村正一把抓住鱼郎衣袖,“我等黔首,本赖神只司牧方得安居。
彼居云闕而掌四时风雨,处星宫而握五穀丰凶,此乃乾坤纲纪也。我等黔首之民,春耕赖其播霖,秋获仰其止涝,自当供输奉养,以尽人神之礼。
高位者承天敕以牧苍生,卑躯者奉血食而续香火,上下有仪,亘古如链。
雩祭断则川岳沸,牲牢绝则疫癘横,岂敢生反抗之心哉?”
鱼郎道:“河海瘟疫,真是由此等碌碌之辈执掌?”
“正是。”
“正该杀之!”
鱼郎愤然折身,將欲下水,却见涇川暴涨,顷刻间直上三尺。
眾人也顾不上阻止陆源,纷纷折身向山上奔逃。
“已经答应了那河神,为何还要涨水!”
鱼郎面色阴沉,一团火在胸口灼烧,烧得他五內俱寒。
“他是想永绝后患,杀了我们这些无用之人罢。”
村正面色惨白,“我等隔绝世外,老爷何至於此!”
汹汹涇川,却听不进半分告饶。
鱼郎將眾人一齐送上山顶,涇川仍在暴涨,势不罢休。
望向奔腾江面,鱼郎细细找寻著那恶龙所在。
猛然间,却瞥到天空一道黑影飘然而来。
那人身披玄甲,手持长枪,站在光日之下,看不清面貌。
鱼郎向上望去时,他也在向下望著,视线在空中交匯,两颗心同得一突。
一道声音落入鱼郎耳中,“果然是你...”
言毕,那人俯身落下,站在河面之上,手中长枪一卷,霎时间地脉横断,地坼蜿蜒。
涇川水流顿时疏通,顺辟开河道绕过东山两侧,直向东去。
鱼郎看得分明,那人一枪挥出,口中便吐出鲜血。
擦去血跡,那人伸手一招。
鱼郎只觉面前一黑,一面袖子遮天蔽日,將他收入其中。
一阵恍惚,鱼郎重见光明,跌落在地。
抬眼望去,那人正转过身子。
身披玄甲,头戴金冠,腰悬狮蛮带,脚踏麂皮靴。
蛇瞳冷对,枕鳞耀日,正是真君威仪。
“你是...斩业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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