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真君何苦抑天性,星君何苦失人身(1/2)
第322章 真君何苦抑天性,星君何苦失人身
恰似愁云顿散,眉梢轻展如新月初弯;宛若水波流转,恍若寒潭乍映星光。
唇角先绽,含露桃初破蕊;梨涡浅现,春风轻拂过涟漪。
笑顏如,惹得青年瞩目不已。
心臟为之跳动,好似他也和对方一样苦寻许久,恰此相逢,顿解半生愁绪。
老嫗见男女相逢,兑艮作配,当下嘴角一抬,將此地让与二人。
玉面公主轻轻开口,“你这世,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村人只唤我鱼郎,这时叫鱼郎,那时也叫鱼郎。”
“鱼.”
鱼郎本来豁如,但见此女便变得拘谨起来。
说来也怪,他仿佛天生对此女有亏欠一般,使得他开口都变得有些慌张。
以为对方琢磨他名號奇怪,连忙解释道:“不是打渔的渔,是村正壮年时打渔行舟,见我襁褓飘在水上而不下沉。
拾起后才发现,是数条鲤鱼在水下驮著,於是將我唤作鱼郎。”
玉面公主一眨不眨地望著他,“还以为要找四百九十三年..”
鱼郎没听清她的呢喃,“仙子说什么?”
玉面公主噗嗤一笑,“什么仙子,我叫玉面夫人,你只唤我夫人就好。”
“夫人?”
“嗯。”
鱼郎反应有些迟,话一脱口,才发现歧义,“仙子勿怪,非我孟浪,实在是,实在是.”
玉面公主笑道:“实在是有些痴傻。”
鱼郎点头应是,但见她笑了,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我见...仙子適才似有愁绪,此间喜色常驻,可是见我村中景色不凡,才心生欢喜?”
玉面公主並未回答,抬头看向天边。乌云滚滚,大雨將至。
只听她轻声道:“风雨如晦..”
鱼郎立时回道:“这我知道,风雨如晦,雷电共作,是瞿先生所作《碧落赋》。”
玉面公主掩嘴轻笑,静静看著他,满眼柔情。
鱼郎一时间也不知说些什么,只能怔怔地与她相对。
半晌,玉面公主道:“我该走了。”
“你要去哪?”
玉面公主缓缓回身,也不应答,脚步徐徐,顷刻间隱入翠柏之中消失不见。
鱼郎放眼远观,鹿血浸湿了后背,流到芒鞋之中,仍未回过神来。
“人都走了,还看?”
鱼郎忙转身看去,只见真君祠上,不知何时,已有一仗剑道人,斜倚在飞檐上。
见是个出家人,鱼郎开口道:“那祠堂年久失修,道长还是下来说话罢。”
道人纵身一跃,置身半空,如同树叶一般轻飘飘沉在地上。
见他这一手,鱼郎大惊,“敢问道长仙乡何处?”
“贫道吕岩,號纯阳子。”
鱼郎也不知这名姓多么闻名,就连仙乡何处四字也是从牙缝中挤出的雅言,“道长在屋檐上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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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洞宾笑道:“居士动之时便在。”
鱼郎面色一窘,“道长言重了,我不过一山野愚夫,何德何能敢动如此心思。”
“不然。”
吕洞宾朗声笑道,“风如晦之后,当是鸡鸣不已。”
鱼郎一脸茫然,等他继续说著。
吕洞宾见自己的调笑没有引起对方赧然,不由得有些泄气,只得无奈补充道:“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哪怕是再没读过书,鱼郎也明白了这句诗的意味。
但只憧憬了一瞬,他就摆正心思,“不想道长出家装扮,却是个风月之人,想的著实多了些,我与那仙姑仅仅一面之缘,哪像道长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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