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还是先別打击大舅哥了(4k)(2/2)
“谢兄,好消息,娘娘今天回话了。她说原先在皇城修道院的一个蓬莱岛二品寿终正寢了。此人的院落收拾了好几天,今天总算收拾妥当了。修道院的位置给谢兄空出来了,等谢兄有空,隨时可以在修道院晋升二品。”
“当真!?”谢晚松声音高了三度。
何书墨点了点头,为了表达拉拢,他还特地道:“我们娘娘还说,你晋升时专心一些,她会让谢一钦在旁边护持照看,她自己也会亲自盯著。”
“她亲自盯著?”
谢晚松心中一惊,完全没想过贵妃娘娘居然会为了他做到这个份上。
紧接著,这位小剑仙似乎想到什么,很快面露一丝按捺不住的喜色。
因为常规来说,她身为万眾瞩目的贵妃娘娘,本不必如此操心劳神,除非————
淑宝的原话是“她会关注”,谢家毕竟是贵妃娘娘的盟友之一,娘娘作为五姓联盟的盟主,不管是谁来皇宫,她肯定都会对伙伴势力表达关注。
所以淑宝嘴里的“关注”其实是一种客套。就好像说“你吃了吗”的人,其实並不真的在意你吃没吃。
“亲自盯著”是何书墨隨口说的。他隨口一说的时候,可没想过这种客气话,居然能对大舅哥造成一点的不切实际的困扰。
谢晚松听到贵妃娘娘承诺“亲自盯著”的时候,整个人神清气爽,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好,这真是好事!依我看,择日不如撞日,我今晚收拾一番,明天便去皇城闭关!
爭取五到七日之內,便成就二品境界!”
四品晋升三品,少则三天,多则五天,当初玉蝉和林霜在贵妃娘娘的帮助下,均花了三天左右。
而三品晋升二品,则往往需要五天以上。在这期间,一步踏错,前功尽弃。
不过好在大舅哥是谢家剑修,九江谢氏传承悠久、底蕴深厚,大族修行者的优势在此刻显露了出来。在悠远的歷史中,无数谢家先祖已经从各种角度帮后人踩过了道脉普升的大雷。
大舅哥只要按部就班,不主动作死,顺利普升的概率非常高。远超一般的江湖修士。
“那何书墨便提前祝贺谢兄大功告成,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了。”何书墨献上祝福。
棠宝也道:“祝兄长马到成功,二品归来。”
谢晚松笑了笑,对何书墨道:“何兄弟,借一步说话。”
“好。”
两位男子勾肩搭背,远离了好奇的棠宝。
走至一处隱蔽之地,谢晚松停了下来,神神秘秘冲何书墨问道:“何兄弟,你经常进宫,还是贵妃娘娘的心腹大臣,我需要你给我说一句实话。”
“谢兄但问无妨。何某知无不言。”
“好。那我可就问了。”谢晚松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何兄弟,娘娘她平时,会不会偶尔提一下我?比如我的名字,或者事情之类的。
何书墨心中咯噔一声。
心说大舅哥不会真和传闻中一样,喜欢厉家贵女吧?
何书墨突然有些同情地看著大舅哥。他觉得大舅哥是个好人,生活不该如此残忍地对待他。
“呃,谢兄,我能不能先问你一个问题?”
“请讲。”
“呃,就是,我平常会听到一些江湖传闻。他们说,你好像对贵妃娘娘,有点特殊的感情?”
谢晚松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承认道:“传闻大多捕风捉影,但有一点没说错。我確实倾慕她。当年在江左,我与她初见。你不知道,她那时候年仅十六,便已经出落得惊为天人。哎,可惜终究有缘无分。不过楚帝毕竟————所以机会虽小,但確实还是有的。”
何书墨很想直接告诉大舅哥,说你没机会了,以后別惦记我老婆了。但大舅哥明天就要入宫闭关谋求晋升,此时打击他的道心,弄不好把他人给打击没了。
大舅哥毕竟是棠宝的亲哥哥,而且还是五姓这边一块重要的战力支柱。何书墨不想乾落井下石的事情。
说到底,大舅哥又没做错什么事情。至於喜欢淑宝————只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
“何兄弟,所以娘娘她平时到底会不会提起在下?”谢晚松眼睛放光,对准何书墨刨根问底。
何书墨斟酌了一下措辞,道:“谢兄乃五姓砥柱,人中龙凤,娘娘確实偶尔会提起谢兄的名字。”
谢晚松精神大震,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何书墨话锋一转,道:“但是,谢兄你也知道。我们娘娘志存高远,对男女之情恐怕不屑一顾。”
“能理解,她毕竟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天之骄女,確实不应困囿在人间俗事之上。”
谢晚松对何书墨的回答並不意外。不如说,他虽然喜欢、仰慕厉家贵女,但是打心底里觉得自己其实配不上她。虽然从客观条件上来说,他也確实配不上。主要是厉家贵女太耀眼了,让人忍不住自惭形秽,在她面前自动矮上一头,腰杆硬都硬不起来,还怎么谈情说爱?
何书墨点到为止,不想继续打击大舅哥。要打击,也得等大舅哥二品成功了再打击。
他道:“谢兄还是专心二品之事好一些。京城表面虽然稳定,其实早已暗流涌动。谢兄早一日二品,便能早一日建功立业,为娘娘分忧。”
“说的不错。何兄弟,小棠交於你手,为兄还是比较放心的。”谢晚松说罢,强调道:“只要你对小棠一心一意,为兄以后绝不为难你们。
何书墨现在还能说什么?
只能硬著头皮答应下来。
然后先准备晋升三品,以后再想办法晋升二品。不然容易被大舅哥打死。
入夜,何书墨在谢府蹭了一顿晚饭,准点离开谢府,回到自家何府。
何府臥房中。
何书墨推门而入,却嗅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玄微姐姐?”
那人不搭话。
何书墨又问:“国师宝宝?”
崔玄微绷不住了,恼羞的声音隨即传来:“你不是答应本座,不叫这个称呼了吗?”
何书墨理所当然地耸了耸肩:“我是答应姐姐了,但刚才姐姐又没应声,我又不知道姐姐来了,以为是什么陌生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