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吧最新网址:www.69hao.com
首页 > 玄幻魔法 > 祥子修仙记 > 第293章 麻衫少女,暗藏孤刀(9.4K)

第293章 麻衫少女,暗藏孤刀(9.4K)(1/2)

目录
好书推荐: 我在唐朝当神仙 华娱:从爱情公寓开始 斗罗绝世:我不想做邪魂师 F1:绝对车感 英雄征东 圣堂教会从赐福开始 穿书女频历史,女帝玄武门见! 中土签到的霍格沃茨巫师 印度神话:这个诅咒太棒了 风投:我能预知未来

第293章 麻衫少女,暗藏孤刀(9.4k)

漫天夜雨,淅淅沥沥落个不停。

零星枪声断断续续,缠缠绵绵绕了半宿,在空寂山野间格外刺耳。

此处离四九城不远,换作往日,这般动静早该惊动大帅府的守城兵丁,马蹄声、甲叶碰撞声怕是早已漫过山头。

可此刻祥子极目远眺,那城门处灯火依旧通明,却半点动静也无想来,那位张三公子早有吩咐。

只是,恐怕没人能料到,大帅亲军整整一营,奔著李家庄这数十號人而来,到头来竟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按老规矩,城门得卯时才开,等四九城的人听闻城外这场骇事,尚有不少时辰。

这样也好,倒给了祥子回李家庄的时间。

十数骑护著几辆马车,向西疾驰。

车驾之上,一面蓝底红字的大旗猎猎作响,正中一个“李”字格外扎眼。

负责护送的,是闯王爷亲自在四九城里布下的暗桩。

这些人皆是心思縝密之辈,此刻望著那毫不掩饰的李字大旗,眉头尽皆蹙起。

在他们看来,此举未免太过张扬,毕竟谁也说不清,大帅府是否已在李家庄周遭布下眼线暗手。

可一想起那位爷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修为,眾人便只剩訕訕一笑,半句多言也不敢有。

前队之中,闯王爷与祥子双马並行,衣袂在夜风里翻飞。

脱了厉夫人的女装,重新穿著標誌性的白衫,闯王爷脸上连笑意都似淡了许多。

“李兄,今夜你所託之事,我已办妥。为救你这些人手,我在四九城布下的暗桩,折损了足足一半,”闯王爷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又藏著几分郑重。

祥子语声沉凝,缓缓应道:“我既应了闯兄,便断无食言之理。一周,最迟一周,我必助你夺回宛平县城。只是前提是,闯兄能镇得住麾下弟兄。”

闯王爷那双桃花眼猛地一挑,冷笑一声:“我既回来了,便没有镇不住的道理。李兄敢单身回李家庄,我厉某人难道还不敢归拢闯军?莫要忘了,这支军马,姓的是“闯”!”

祥子哑然失笑:“这厉夫人成了闯王爷,口气倒愈发凌厉,厉老爷我反倒有些不习惯了。”

话音落时,闯王爷神色先是一怔,隨即脸颊掠过一抹桃色般的淡红,幸好夜色尚沉,无人察觉。

一路无话,车马彻夜疾驰。

过了四九城,先前崎嶇山路渐趋平坦,因一年前祥子牵头定下的两横一纵的修路工程,这山野小径早拓成四车道宽的通衢大道。

即便天刚蒙蒙亮,路上依旧商旅络绎,赶驴车、驾马车的商客们打著哈欠,都往南苑火车站赶。

瞧见这支骑兵护驾的车队,商客们皆神色一肃—李家庄大旗?

待瞥见为首那大个子骑士,他们更是惊得心头一震。

这半年多来,祥子极少与南来北往的商客打交道一这些繁杂诸事大多交由齐瑞良、

姜望水出面处理,可...这並不妨碍有人能认得他一尤其那马身悬著的玄铁重枪,正是那位轰动整个北境的庄主爷的標誌物件。

“那不是祥爷吗?”有人低呼一声,声音传来,原本还算清静的道路顿时喧囂起来。

车队之中,包大牛带著护卫们扯著嗓子高喊:“庄主出行,閒杂人等避让!”

这话,仿若惊雷一般在道上炸开,果真是那位一柄大枪横压当世少年天才的年轻庄主爷???

不是传闻这位爷已陨落在了大顺古殿里头?

喧囂瞬时消弭,商客们个个屏息凝神,连忙將车马靠向路边,如往日那般...规规矩矩让出中间大道,让李家庄车队疾驰而过。

望著那十数骑裹挟著悍然气势向西而去,这些附近的老行商们皆瞠目结舌..

有些心思活络些的,联想到李家庄近日那些涌动的暗流,便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位爷竟然当真回来了..

这条商路,只怕是再难太平了!

晨雾之中,李家庄东集的轮廓渐渐清晰。

祥子失踪这三个多月,东集的营建也慢了下来,按原本的计划,这座涵盖了“李家庄搏戏园”的东集该在此时完工,可如今看来,倒有小半的建筑尚未封顶。

传闻,就连亲自操盘博戏园的那位四海赌坊女东家,因是姜望水亲姐的身份,也被大帅府逼回了四九城。

眼下东集的主事人,是张大帅亲自委派的亲信,冬集里头还驻扎著整整一个连的兵卒。

许是天寒,纵使大批骑兵涌过,此刻东集门口竟无半分防备。

“李家庄庄主出行”的言语喊得震天响,半响,门口才慢悠悠走来几个衣著不整的老兵。

几人隱约听得呼喊,皆是面面相覷,摸了摸脑袋:“李家庄庄主?是宝林武馆那位韦爷?”

小声嘀咕两句,望著无边晨雾,这几人冷得身子发颤,便哈欠连天,竟又施施然折了回去。

过了东集,望西走是一段陡峭山路。

纵使李家庄力夫们修路手艺精湛,此处也只能铺就两车道。

这条路不宽,往来商旅寧可向南绕远些,也不愿挤在此处,故而此刻行旅並不多,再加上包大牛带著几骑反覆吆喝,李家庄车队倒也无甚阻碍。

待行至山林拐角处,祥子眸色忽然一沉。

十数丈外的路上,横亘著一座简陋拒马—一不过是三根削尖的木桩,用藤蔓草草捆成三角模样,歪歪扭扭的,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

拒马旁的密林,藏著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陈大眼,你本就是山匪窝里混出来的,这劳什子拒马当真顶用?”一个倒拎铜锤的虬髯汉子,压著声音问道,正是张大锤。

被称作陈大眼的汉子瞪著铜铃般的眼睛,用力点头:“锤爷放心!咱这拒马看著粗陋,实则藏了门道,便是老江湖也瞧不透,保准让他们车马动弹不得!”

张大锤顿时喜上眉梢,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今日这买卖是咱出道头一遭,务必办妥!等劫了这支车队,俺多分你一成好处!”

陈大眼喜笑顏开,动作稍大了些,牵动了身上旧伤,顿时齜牙咧嘴起来。

张大锤忿忿道:“他娘的,三寨九地的商人都黑了心!不过是买几匹马、弄些金疮药,竟敢漫天要价!

若不是俺们不愿暴露身份,早把那些龟孙锤死了,何苦至於囊中羞涩,不得不来干这劫道的营生!”

眼见山路尽头那支车队缓缓逼近,几人连忙藏好。

张大锤清了清嗓子,低声叮嘱:“都记牢了台词!要够凶、够霸气,让对方一听就腿软!”

陈大眼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记住了,台词是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对吧?”

“后面呢?”张大锤瞪了他一眼。

陈大眼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旁边一个胖子得意接话:“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財!不对不对,是留下买路財,不然管杀不管埋!”

说到这里,这胖子却是又犹豫起来,一双眼睛瞪著张大锤:“锤爷,是这个话不?”

“蠢货...几句台词都记不住!”张大锤一巴掌拍在那胖子脑袋上,闷声道:“罢了罢了,到时候看我的!记住,只管凶就成,这些从四九城来的贵客,最是胆小怕事。”

几人屏息静待,不多时便听见马蹄轰鸣与车轮滚动之声。

“来了来了!”陈大眼激动低呼。

张大锤探头一瞧,只见五六辆马车簇拥而来,气派不凡,只是瞧见马车旁那十数骑精锐,他顿时犹豫起来:“他娘的陈大眼!你看没看清楚?怎么有这么多人马?”

陈大眼哭丧著脸:“锤爷,晨雾太重,俺著实瞧不真切啊!”

那胖子凑上来:“锤爷,这买卖还干不干?”

“干!凭啥不干?”张大锤咬牙狠声道,“若不捞一笔,咱进了四九城岂不是要沿街乞討?莫忘了,咱可是闯爷帐下的人,怎会怕这区区十多骑?”

这话一出,几人顿时精神一振,气势陡然足了几分。

张大锤深吸一口气,覷准时机,猛地跳了出去,双手叉腰,正要开口把那套“台词”拋出来,待瞧见最前头那人,却猛然卡了壳.

陈大眼几人也跟著跳了出来,个个亦然呆立当场,忘了接话。

车队最前头,骑在一头黑色骏马上的闯王爷一袭白衫,桃花眼中满是冷意,正眯著眼打量这几个衣衫槛褸的汉子。

空气瞬间凝固,连风雨都似慢了几分。

张大锤的神色从凶狠转为疑惑,最后只剩茫然。

陈大眼几人张著嘴,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老子才走多久?”闯王爷的声音低沉如闷雷,“你们几个兔崽子就认不出我了?”

张大锤嘴唇哆嗦著:“闯、闯王爷?您还活著?”

闯王爷气极反笑:“我不活著,难道是阴曹地府里爬出来的鬼?”

一听“鬼”字,张大锤更是嚇得一哆嗦。

闯王爷扬手一马鞭抽在他身上,怒骂道:“蠢货!还不快把你这破拒马搬开!”

挨了这一鞭,张大锤反倒醒过神来,扯开嗓子哀嚎:“闯王爷啊!您真是闯王爷..

您可算活著回来了!可得给俺做主!”

说著他就扯开衣襟,露出手臂上的伤口,“小诸葛那狗东西竟然偷袭俺!他们定然是和旁人勾结了!”

“我晓得了,今日便回去处置此事,”闯王爷挥了挥马鞭,语气一沉,张大锤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言语。

恰在此时,闯王爷身后,一道高大身影在晨雾中缓缓显现:“大锤兄,多日不见,別来无恙?”

张大锤怔怔望著那大个子,骤然一惊:“祥...祥爷?您也还活著?外头都说您死在大顺古殿了!”

说著,他眼珠滴溜一转,在祥子与闯王爷之间来回打量,神色若有所思。

不知为何,闯王爷脸颊又泛起一抹淡红,低斥道:“蠢东西!伤势还碍事吗?若不打紧,便挑一匹马,隨我回营。”

张大锤顿时喜笑顏开:“不碍事不碍事!今日俺便跟著闯王爷,把小诸葛那狗东西碎尸万段!”

说著转头对陈大眼几人怒吼,“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把这破拒马搬开!”

陈大眼几人连忙应声,七手八脚挪开拒马。

祥子瞧著此一幕,亦有些哭笑不得一那些个大战將来的凌冽心境,倒似衝散了几分。

一路上,那张大锤更是哭丧著脸,频频向闯王爷诉苦。

最后还是闯王爷又一鞭子,这虬髯汉子才住了嘴。

一行人重新启程,眾人走过了这处山林拐角,来到一处三角岔路。

闯王爷调转马头,静静望著祥子,良久才淡淡开口:“送君千里,终须一別。祥爷西去,我南下归营,终究是殊途,就此別过吧。”

祥子神色未变,心头却莫名涌上一股异样情绪,下意识接道:“纵使殊途,未必不能同归。”

闯王爷一怔,只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气,隨即拨转马头,抬手握了个拳:“扬旗!回营!

闯王身后,那张大锤顾不得伤势,雄赳赳气昂昂攥著一柄“闯”字大旗!

寒风之中,旗帜猎猎作响,剎那间,十数骑尽数调转方向,向南疾驰而去。

唯有落在最后的张大锤,回头瞪著铜铃大眼,朝著祥子高喊:“祥爷!后会有期啊!

祥子默然佇立,只静静望著那队人马消失在晨雾中。

熹微的朝阳,仿若灿金一般,洒在最前头那白衫女子的身上,仿若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

祥子与闯王相处数月...几乎是寸步不离,如今瞧见这一幕,胸中却似有些空落落的。

忽的,朝阳下,那抹白衫身影却鬼使神差回了头,祥子甚至能清晰看到那一双桃花眸子里的眷恋之色。

目光相撞,一触即分。

闯王爷眸色中的眷恋...便是荡然无存,只剩一抹冷冽之色。

几乎是剎那间,她又似乎重新成了那个短短数年便崛起於三寨九地、一心只想报国讎家恨的彪悍人物。

山路之侧,漫山梨花绽放如雪。

那一席白衣,就这么消散在漫天雪白之中。

片刻后,祥子才收回目光,领著李家庄车队策马向西而去。

不久,远处丁字桥的轮廓便已隱约可见,借著远超常人的目力,山腰处的祥子...甚至能瞧见那熟悉的校场中...排列整齐的人马。

按那已死翘翘的张三公子所说,今日大帅府会派一营亲兵,逼著李家庄之人去与闯王爷死拼。

念及此处,祥子神色愈发阴鬱。

此时的李家庄校场,阵型整肃,却无往日的器械鏗鏘之声一今日本是例行装备检阅,按祥子定下的规矩,护院们需持程亮甲械,火枪队要展示猪油润过的膛线与完整弹药。

可此刻,校场中的护院与火枪队,皆赤手空拳。

校场高台上,站著一个身著风宪院院服的年轻武夫—正是韦月。

韦月笑容和煦,甚至显出几分谦卑和諂媚。

他身旁立著个衣衫华丽的中年人,眉眼间与张大帅有几分相似——正是张大帅最器重的张二公子。

谁都没料到,大帅府为了吃下李家庄这块肥肉,竟派出了这位嫡子亲至。

校场四周,儘是面容冷肃的大帅府亲兵,手持火枪,腰悬佩刀,戒备森严。

张二公子身后,站著石博——这个昔日被祥子亲手提拔,亦是宝林歷史上修为最浅的风宪院执事。

石博本负责宝林武馆在小青衫岭的一应事宜,此刻现身此处,便隱隱代表著宝林武馆的態度——

在大帅府威压之下,便是宝林武馆,也只得低头。

韦月低著头,先向张二公子拱了拱手,隨即抬眼扫过全场,神色意气飞扬一齐瑞良、姜望水等人皆被困在东城,大帅府威势在前,再无人敢当面出头。

这种执掌生杀的感觉,让他心头畅快至极。

只是,当目光落在校场一角时,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那里,一个身著朴素麻衫的少女静静佇立,正是冯家庄庄主冯敏—一自祥子死讯传来后,这位少女庄主就总是一席麻衫。

没人知晓她为何要掺和这趟浑水,只是碍於冯家庄与大帅府暗中那些利益牵连,韦月也不敢贸然驱离。

毕竟...从明面上来说,如今大帅府可是冯家庄的大股东!

此刻,麻衫少女嘴角噙著淡笑,只是那笑容落在韦月眼中,却透著几分瘮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冒险者靠羈绊打穿地下城很合理 盘龙:天道酬勤,我靠努力超脱 御兽:绝对进化,火鸦到三足金乌 从勤能补拙开始成为高武巨擘 斗罗:昊天宗忠犬?叫我灌口二郎 遮天:我显圣真君,逆乱古今! 领主:从迎娶贵族小姐开始 苟在乱武觅长生 我在希腊当先知 人在北斗星,天帝,从低武证道!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