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先吃一小口?神奇的土木果!(5.5K)(1/2)
第264章 先吃一小口?神奇的土木果!(5.5k)
刀下留人!
声方落,人已至。
夜色里,一道蓝衫身影疾驰而来,快得惊人。
便是祥子那双异於常人的双眸,也难將其身形瞧得真切。
祥子神色一沉,手腕朝藤箱后轻轻一拍,两柄短枪悄无声息滑出。
手腕再翻,“鏘”的一声脆响,玄铁重枪已然破空而出。
结网捕鱼,没料到竟来了这么一头大鱼!
只是,这两人为何一前一后赶到?
但事已至此,容不得半分犹豫。
银白枪锋在月色下映出凛冽寒芒,枪身挥过,一道劲气划破夜空,直扑来人。
恰在此时,那柄狭长的流云刀將要斩在陆浩胸膛。
浩荡刀气之中,津村隆介那双狭长细眸骤然一缩,他人尚在半空,手中长刀陡变招式,以一种诡异姿態向前递出非攻,乃守!
叮叮叮!
三声脆响接连响起,夜色中爆出三点火星!
不过眨眼功夫,这倭国顶尖刀客已与蓝衫武夫拆了三招。
津村隆介脚尖一点,轻飘飘向后跃出数丈。
他眸中不见半分情绪,唯有手腕微微颤抖,一抹鲜血顺著虎口缓缓流下。
这位素来桀驁的刀客,望著身前手持两柄长刀的蓝衫武夫,面色郑重。
双刀流?
双手持刀,对刀客身体天赋的要求极高,这倒也罢了,关键是这蓝衫武夫的凌冽刀意,让惯於漠视生死的津村隆介都心头一寒津村隆介出身倭国玉田斋,跟隨號称倭国刀圣的玉田清斋习练刀法十余载,向来自负刀法与刀意。
闯荡中原武林这些年,他见过境界高深的,也见过刀法卓绝的,却从未见过这般凛冽的刀意!
念及此处,津村隆介弓步一开,正欲举刀再上,身前却不知何时立了个大个子。
“津村君,你非他敌手,且退下。”祥子神色平静,语气淡然,从怀中掏出个药瓶拋了过去。
津村隆介也不废话,拧开药瓶,將瓶中气血丹尽数倒入口中,好不容易稳住翻腾的气血,他狭长的眸子仍锁在蓝衫武夫身上,沉声道:“祥爷当心,此人极强。”
祥子盯著来人,嘴角扯出一抹淡笑:“这是自然,这位可是全天下都公认的武道八品第一人!”
“兴武武馆段易水....久仰大名。”
“只是这般深夜,你二人跑到我李家庄外袭杀於我,未免太过托大了吧?”
祥子对面,一身粗布蓝衫的段易水,神色冷得像冰。
他搀扶著面如死灰的陆师弟,淡淡开口:“李兄,今日之事,乃是误会。”
祥子嗤笑一声:“误会?若一句误会便能了结所有事端,那火枪造来何用?”
话音刚落,周围密林里传来一阵簌簌轻响。月色之下,数十桿黑洞洞的枪管探了出来,密林深处传来许小六的喊话声:“祥爷,他们后头无援兵!”
段易水神色未变,似早已料到这般情形。
可这声音落在陆浩耳中,却如惊雷炸响,將他脸色震得一片煞白。
原以为半路伏击一个八品武夫,不过是瓮中捉鱉,没成想,自己反倒成了那待捉的鱉!
陆浩挣扎著撑起身子,嘶吼道:“此事与兴武武馆无关,与我段师兄更无干係!
今夜之事皆由我陆浩一人所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祥子慢悠悠开口:“你的性命不值钱,你背后之人是谁,我也能猜到。
今夜这事,想来与这位段兄无关—否则你二人若是一同偷袭,我怕是也难以应对。
想必,你是瞒著段兄,独自前来的吧?”
陆浩苍白的脸上神色一滯,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祥子不再看他,目光落回段易水身上,嘴角掛起一抹玩味笑意:“段兄,今夜这事,该如何了结?”
听闻此言,段易水手中长刀未曾坠地,脸上却无半分情绪波动,目光有意无意扫过周围密林。
以他的修为,想要闯出去並非难事,可此刻身边尚有重伤的陆师弟一他若走了,陆师弟的性命便要丟在此地。
念及此处,段易水缓缓应道:“你放我师兄弟二人离去。他日英才擂上若是相遇,我自会认输。”
祥子一怔,万万没料到对方竟会拋出这般天大的筹码。
这世间武夫,与天爭,与地斗,百般搏命,不就是为了躲过武夫三重天的桎梏,到二重天寻觅那大道机缘?
英才擂的名次,不仅决定谁能躋身二重天,更决定在二重天能分得何等资源。
便如上届英才擂榜首万宇轩,不仅得了二重天赏赐的一门黄阶上品功法,更获了唯一的正式弟子名额。
要知晓,二重天虽灵气浓郁,可竞爭亦是惨烈,唯有正式弟子方能获得充足的修炼资源。
以段易水如今的修为,在所有人看来,都是本届英才擂榜首的不二人选!
可此刻,他竟为了这个师弟,甘愿捨弃这等偌大机缘?
陆浩心神巨震,嘶吼道:“段师兄,万万不可!
师兄你日夜苦熬,好不容易才有今日成就,不正是为了英才擂的名额?怎能轻易认输!
倘若真要如此,我寧可死在这里!”
说话间,他脸上满是哀求之色。
段易水却是恍若未闻,眼眸只死死钉在对面那大个子身上眼前这大个子...心思縝密到可怕的地步!
若非自己偶然发现师弟不在营地,又用上了天赋灵根的风系探查法决...只怕都难追上他可偏偏...这位李家庄庄主却似早有预料。
念及於此,段易水的目光掠过那惯於藏在阴影里的倭国刀客—想必...这就是那大个子所留的暗手!
一个年纪轻轻的副院主,竟然能驱使一个刀法绝顶的七品刀客?简直是闻所未闻!
此等心思手腕,哪像个未满二十岁的年轻人?
一直以来,段易水都对这大个子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
见祥子未有回应,段易水只当他不信,手腕微微一震,扯下袖口的布帛。
刀尖在指尖一抹,一串血珠溅落在布帛之上:“李兄若是不信,我可手书为证。他日我若反悔,李兄大可持此手书,当眾拆穿於我。”
段易水的手指刚触到蓝布,一柄湛蓝铁枪骤然刺穿布帛。
段易水心中一震。
好快的枪!
好快的身法!
祥子望著这对师兄弟,不知为何,忽然嘆了口气,片刻后轻声道:“段兄,擂台上无需你让。或者说,不劳你让,我李祥自能夺魁。
你且带著师弟离去,此番,你算欠我半条性命。”
说罢,祥子抬手往下压了压。
密林外,许小六的声音再次响起:“庄主有令,收队!”
冰冷的火枪枪口,尽数收回密林之中,细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段易水眼眸一缩,望著转身离去的大个子,开口问道:“你为何信我?不怕我回去后反悔,再来寻你性命?”
祥子脚步一顿,转头笑道:“以你的修为,想要脱身本就不难,这些火枪留不住你。
可你仍为了这重伤的师弟留了下来,既然如此,我为何不信?
再者说,你段易水是兴武武馆的命根子,若真折在我手上,你那师傅,我可招惹不起””
。
说到此处,祥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段兄此番前来,想必是为了大顺古殿吧?”
“记住...你身上欠了我半条命!
”
段易水沉默无言,没有说话吃了如此大的亏,可这年轻武夫脸上却似看不出半分情绪。
祥子带著李家庄火枪队,撤得乾乾净净,夜色重归寂静,仿佛方才的廝杀从未发生过。
陆浩神色恍惚,失魂落魄。
他所有的骄傲,似乎都被津村隆介那一刀劈得粉碎。
陆浩瘫坐在地,望著自小相识的段易水,呢喃道:“段师兄,你不该救我的,你也不该在那李祥面前低头!”
段易水笑容温和,未发一语,如昔年在山坳中那般,將陆浩背在身上。
“你我二人,还用说这些?记得我九岁进山採药,迷了路途,若非阿浩你捨命寻我,我怕是早已死在山里了。”
夜色中,这位以天才之名闻名天下的年轻武夫,声音低沉:“阿浩,说到底,咱俩从山里出来时,不过是为了混口饱饭,何曾想过会有今日?
想想咱们小时候的那些伙伴,如今还活著的,又有几个?
阿浩,活著就好,哪怕像狗一样活著。
活著,便有希望;活著,方能有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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