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滴血再生!(1/2)
第195章 滴血再生!
石壁震颤,来自远古的幽邃邪物,不断从河道通向下层的门缝中涌出,涌动的黑色毛髮如沥青般肆意扭动蔓延,如同树根般在皸裂的河道泥土中飞速生长。
“嗡”
驀地,夏伦一跃而下,伴隨著一声金属崩折的尖锐爆鸣,他猛地落在河道中,一剑斩断了周围的黑色毛髮。
宛若尸液般的腐臭液体喷涌而出,空气中的腐臭味愈发刺鼻,火辣辣的感觉如针扎般,不断刺击著他的皮肤和黏膜。
夏伦缓缓抬起头,剑刃微垂,看向了面前从通道內不断向外蔓延拥挤的远古邪物。
“这怪物长得可真像飞天意面,boss战了属於是。”他讲了个冷笑话缓解心情,隨即陡然蹬地,毫无畏惧地冲向了前方!
“啪嚓—轰!”
下一刻,令人耳膜生疼的音爆声瞬间炸响,几根扭曲摆动的黑色枝条驀然摆直,骤然射出,如骤雨般刺向了夏伦!
音障爆裂,滚烫的白色蒸汽裹挟著碎石,里啪啦打在夏伦身上,下一瞬,森冷的剑光划破了白色蒸汽。
伴隨著金属切割硬物的闷响,经过献祭加持的短剑直接迎面击碎了黑色枝条。
但狂暴无匹的巨力也顺著剑刃传入夏伦体內,他连忙“消力”卸力,本就布满皸裂的河道顿时向下一陷,泥土逆著重力飞溅而起。
这一幕被在河道上与邪祟大战的桂蔚特看到了,她头盔下的眸子瞬间一缩。
“消力?!他怎么也会这个技巧,这可不是巡礼能带来的技巧!”
桂蔚特一边扫开一群尸祟,一边难以置信地想到。
“难道夏伦也是自己训练剑术,达到这个程度的吗?”
——河道下,远古的幽邃邪物似乎没有痛觉,虽然被击碎了几根黑色枝条,但是它却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只是掉落了几根毛髮一般。
它再次举起几根黑色枝条,向著夏伦摆射而出。
然而这一次,情况变了。
夏伦猛地停住脚步,手腕微压,剑刃如拨开水流的船桨一般贴在了极速射来的黑色枝条上,隨后直接消力!
如汪洋般庞大的劲力瞬间涌动,夏伦身上的骨骼爆出一阵脆响,脚掌骤然蹬地前冲,劲力顺著脚踝,膝盖,脊椎一路向上,隨后融入到了臂膀和手腕!
这一刻,劲力像是粘稠的丝线般勾连著夏伦和幽邃邪物,一人一怪在这一刻仿佛融为了一体,下一瞬,夏伦猛地挥出了这一剑!
爆发!
“轰!”
沉闷的音爆声骤然炸响,一瞬间,邪祟的血肉如同波浪般,从邪祟黑色枝条的末端一路向內涌动,半个剎那不到,暴走的劲力直接將幽邃邪物挤出洞穴的部分,炸出了一个盛大的血肉烟花!
“爆发?!”河岸上的桂蔚特忍不住惊叫出声,这一刻,她盔甲后的眸子近乎放光。
粘稠的汁液混著肉块打落在夏伦身前,他手腕一抖,微微转刀,重新正握剑刃,隨即抬眸看向了敌人。
此刻,怪物身上隱约浮现出了一条条抽象的线条,以及宛若星点般的结构点弱点洞悉的效果触发了!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欣喜,通向地底的通道內忽然发出了一声宛若行尸呻吟般毫无情绪的叫声。
“吼一—”
声音响起的剎那,时间仿佛静止了。
在夏伦的视野中,他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圈肉眼可见的“迴响”以通道入口处为起点,如同涟漪般,向著外面极速迴荡!
与无形的迴响相伴的,是肉眼可见的黑红色光芒,黑毛在黑红色光芒的照耀下爆裂生长,半个呼吸不到,就覆盖了刚才的体积,並继续飞速扩大!
“居然还有二阶段?!”夏伦大吃一惊。
迴响涌动,黑暗上方狂暴嗜血的尸群,在被那黑红色光芒照到后,直接尖啸著扑倒在地,身上也同样爆出了一根根水晶似的黑色长毛。
瞬间清场!
黑红光芒闪烁,出於某种直觉,夏伦很清楚黑红色光芒就是一种能够杀人的“迴响”。
“噗嘰,噗嘰...”
光线涌动,夏伦体內的细胞在“迴响”的影响下,同样正在暴动转化为黑色长毛,但是他只是稍微凝聚意志,细胞的转化就被强行终止了。
火辣辣的疼痛中,夏伦瞥了一眼右手的河岸。
河岸上还站著的只剩下了骑士桂蔚特,她的盔甲中同样爆出了些许黑毛,但是她只是拽住黑毛,粗暴地向外一拔,隨后便怒吼一声,抢起巨剑,迎头向著幽邃邪物劈下!
“砰!”
然而原本无往不利的巨剑,在这一刻却无法劈开黑毛,巨剑砸入黑毛之中,隨后被高高弹回。
“这邪物是燧龙与圣者时代的东西,一般武器根本伤不到它。”桂蔚特轰然落地,砸在夏伦身旁,“拖时间就好!”
夏伦没有说话,在某个瞬间,他忽然从不断涌出的黑色枝条的形状中,发现了一个令他头皮发麻的事实—一这些流动的黑色根毛,似乎根本不是邪物的本体,而確实就是一个庞然巨物的毛髮。
“你去捡仪式匕首,我掩护你,我也有办法伤到这玩意。”夏伦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地说道,“绝对別想著跑,这东西速度很快,只有战斗才有一线生机。”
“明白。”桂蔚特闷声说道,隨后拖著巨剑,向右侧迂迴而去。
“砰!”
夏伦抽出左轮,向著幽邃邪物开了一枪,伴隨著枪焰亮起,幽邃邪物也再次发起了攻击。
音浪击碎空气,混著枯黄骨渣的黑色长毛陡然射来!
轰!
轰!
轰!
黑毛的攻击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势若疯狂,其攻击密度令夏伦都有些招架不住。
这一刻,他不再保留,直接衝著邪物开启了“生命汲取”,同时发动了“风语者”。
“嗡一—
“”
本就放缓的时间仿佛变得更慢了,剑刃闪烁,夏伦竭力躲避著黑毛的穿刺,在一次次闪躲中迅速反击,剑刃割开黑毛,切碎血肉,但是针扎似的劲力余波依旧在他周身炸开。
此时,夏伦再次体会到了和“准將”对战时的高压感,而在这有来有往的战斗中,他也终於得以施展“剑技—流动”,將狂暴的劲力加持到自己身上。
细密的血珠从他的皮肤上渗出,火辣辣的剧痛如刀片般在体內乱窜,但生命汲取和短剑“夜翎”带来的生命吸取,却让他的伤势飞速修復。
受伤和恢復在此刻形成了某种动態平衡。
鲜血从夏伦身上滴落在地面上,但是他却愈发畅快起来,剑刃翻飞间,邪物的毛髮开始缓慢但坚定地向著入口处退去,而隨著战斗持续,邪物的黑毛甚至像是发狂了一般,自相攻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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