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归来做黄雀（1/2）

“恩？”

某一刻，莫凡恍惚如梦醒，颇有点不明所以，甚是迷茫。

“吾是谁？”

“这是哪？”

而不等他从正在復甦的记忆中获取答案，一道莫可名状的无形伟力，便陡然降临，瞬间——

他之所在，时空静止！

尔后，一缕似念非念的神秘波动，扫过他的念头、思维，以及內中的一切记忆，以及记忆深处的一片混沌所在。

“保密？”神秘波动微微异动：“吾甚好奇，若不得解，恐会日夜思之念之！”

混沌涌动，不过却並未开放，只冥冥中，一缕意念降临：“他之道，可成祖，与尔齐平。尔若盟之，或可逆局。”

“成祖？！”

神秘波动震了，区区一个凡人怎么可能领悟出直通『混沌之祖』的道？实在难以置信！

可，对方既然如此言语，且之前又为之遮掩命机，必然非虚！

“成祖可不易，纵有潜力，也不定能成，又或何时能成。眼下，他区区凡人，无有资格让吾与之盟。”

在神秘波动看来，现在与莫凡结盟，根本就不是结盟，而是——护道。

祂堂堂『混沌祖魔』，怎么可能为区区一凡人护道？简直笑话！

“任尔自决！”

冥冥中降临的那一缕意念，淡然退走。並同时，记忆混沌处，归於平静。

“……”

神秘波动静默数息，然后放弃了继续窥探。

下一刻，时间恢復流逝。

於莫凡而言，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迷茫的他，继续於復甦的记忆中，寻获答案。

一息，两息，三息……

“吾是系统！”

“吾这是，回到了吾自己所修的道——『混沌道种』之內。”

“曾经的『混沌道种』，虽非真正混沌，但却是吾所修之本，是吾道之本，之根！”

“所以，吾之『混沌系统道』，当由此而始！”

“另——”

“吾之道，擬在『混沌之气』，分『混沌之力』与『混沌之意』。”

“『混沌之力』者，『身外化.身』也！”

“『混沌之意』者，『系统』也！”

“两者，皆因『混沌顽石』而得混沌之本……”

“所以，『身外化.身』主吾道之力，『混沌顽石』主吾道之本，『系统』主吾道之意，三者皆吾，三位一体，不可或缺！”

“所以，『身外化.身』存於无尽混沌中……永恆不灭！”

“所以，以『混沌顽石』为主之意念，掩於本源之內……蕴道无极！”

“所以，以吾莫凡为主之意念——系统，回归於本体……修道无尽！”

“如此，三管齐下，共造『无限可能』！”

从记忆中，他明晰了一切，並且已经知晓——

自『神奇境地』开始，到『化道』，再於『化道』状態悟道，以及形成『三管齐下』这种状態，都是在冥冥中『混沌本源』的引导下，完成的。

最终的结果，无疑是极好的，堪称完美！

不过，这並不意味著，一切都归功於『混沌本源』。

实际上，若非他本身拥有著各方面的条件，『混沌本源』即便有心引导，也无从引导。

而若没有『混沌气息』、『混沌顽石』的先后付出，他也不可能会有这种种条件。

所以，功，在『混沌本源』，亦在『混沌气息』，在『混沌顽石』，在他自己！

“既有此命，当不辜负，砥礪前行，修道无尽！”

念定，莫凡当即开始执行自己的首要任务——收復『混沌道种』。

如今的『混沌道种』，已今非昔比，在外『魔念』——

[是的，『魔念』。之前，龙祖所抹去的，是莫凡主念，而並没有针对『魔念』。『魔念』须得留下，以其为表，蒙蔽魔主。]

內龙祖意志的掌控下，完全以『魔道』为主，成了名副其实的『混沌魔种』，且其中，『魔道花』已然结果，进度远超其它诸道。

所幸，莫凡也已今非昔比。

他那因融合『混沌顽石』之意、之本、以及丝丝『混沌本源』而已然完全蜕变的新生意念，不仅比以往更加强大，而且还拥有了诸多神妙之能。

比如，他此刻，只意念微微一动，便覆盖了整个『混沌道种』。

而这一覆盖之举，『魔念』毫无所觉，龙祖亦毫无所觉。至於『混沌魔种』之名，他是不认的！

再比如，他意念再微微一动，便直接无伤抹掉了由自己分出去的『魔念』，並瞬间取而代之。

对此，龙祖依然是毫无所觉。

没了『魔念』，接著，他只需再念动，『自殞』，然后再『原始不灭』，重生，便可重掌肉.身以及自身之一切。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原始不灭』之能，已经不再局限於寰宇之內了。

不过，如此一来，龙祖没了他的肉.身，那肯定就不再是毫无所觉了。

而龙祖之『四极书山』、『八方苦海』，又分別扎根於他之『心』內、『意志世界』內，以他目前之能，还无法强行驱除。

所以，他若重掌肉.身，那就避不开龙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