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犹豫·不安·开始融合（2/2）

“灭！”

不出意外，魔洞再裂，再崩溃。

……

如此，一者衍化成型，一者三连震灭，未有片刻间断的直接重复了百次。

龙祖魔意，未见衰弱。而『混沌顽石』之连震威能，也未见半点不力。

双方似乎势均力敌，实则——

不然！

龙祖心知，自己的魔洞威能，目前已是极限，而对方，应当有所保留。

“为何？”

“似乎——它有所忌惮？”

疑惑，再一寻思，他便隱隱猜到了某种可能。

“之前，仅仅吾之至高魔意，它完全无视。”

“眼下，至高魔意中蕴藏有一丝《九亿九重魔洞归一道》之奥义……它反击，同时也忌惮。”

“无疑，《九亿九重魔洞归一道》是它忌惮之因。”

“而《九亿九重魔洞归一道》，来自魔——吾主。”

“所以，它忌惮——吾主！”

念及此，他当即於再次成型的魔洞內，意志威胁道：“混沌顽石，臣服於吾，否则吾只得请吾主亲自出手。”

“……”

『混沌顽石』没有回应，只继续三连震，震灭魔洞，似乎完全不受龙祖之威胁影响。

“之前莫凡说过，这龙祖可是要算计魔主的，又岂会將吾拱手相让？”

它默默想道，所以实际上，也確实不怕龙祖之威胁。

但，龙祖不拱手相让，並不代表，魔主就不会发现，不会出手。在它看来，或许龙祖自己都不知，他可能已经沦为魔主之棋子。

“终究是不安全了！”

“或许……”

它暗嘆，然后原本的某个想法，微微有了变化。

“眼下这情况，吾独自应付不来。”

“而莫凡颇有智慧，曾多次创造『奇蹟』，不若——將他救醒？”

“毕竟，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也许，等他醒后，能想出妥善的应对之法。”

“若是继续等，恐怕机缘没等来，自己就得先遭殃。”

“再者，莫凡虽生命层次低了点，但修炼了吾记忆中的《混沌宇宙真身法》，若能大成，是能蜕变成混沌生灵的。”

“与他融为一体，似乎也不算辱没吾。且，他之品性，相当可以。如此，总好过被炼化，被奴役。”

想法一变，便自然而然地寻找支持这变化的理由了。而理由找得差不多了，它原本的犹豫也就渐渐地没了。

“罢了！”

“既，冥冥中，吾当初选中了他，那吾便与他融为一体，又何妨？”

再一嘆后，它拋去最后一丝犹豫，决定不再等待將来，现在就与莫凡融为一体。

当即，他意念一动，集中所有，无形化有形，显现出一团灰濛灵光。

“恩？不再反击了？”

龙祖有感，以为是自己刚刚的威胁起作用了。

可，等了一小会，『混沌顽石』却並没有臣服的意思。

“什么意思？”

龙祖疑惑，心道：“莫非是考验吾？不反抗，任吾炼化，以证吾是否有成其主之资格？”

想了想，或许就是如此。而就算不是如此，他也不会真的去请魔主出手。

所以，他带著微微疑惑，继续以魔洞侵蚀、炼化『混沌顽石』。

对此，『混沌顽石』只能由他了。

它要与莫凡融为一体，就必须完全融为一体，而不能分心去与龙祖对抗。

『混沌顽石』內。

灰濛灵光直接將化为『混沌』的莫凡之念包裹，开始点点渗透，融入。

“以无尽无上至高原始至强混沌为证——”

“吾之意，入莫凡之念……”

“吾之命，补莫凡之机……”

“吾之灵，共莫凡之神……”

“吾之体，许莫凡之本……”

“吾之运，通莫凡之气……”

“……”

看似只灵光与莫凡之念的融合，实则远远不止如此。其中，涉及了双方之所有內在，以及根本。方方面面，皆互通共融。

可以说，这是两个生灵，融合为一个新生灵的过程！

一旦成功，『混沌顽石』將不再是『混沌顽石』，莫凡也將不再是莫凡，他们將是同一生灵，可称莫凡，可称『混沌顽石』，或者取一个新的称呼，如『莫混沌』、『莫顽石』、『混凡』、『石莫』等。

也唯有成功，两者真正一体，不分彼此，混沌才会认可，冥冥中的『化道』之力，才会也作用在『混沌顽石』身上，才会被后者所共同承载、承担。